第9章 镜中人——「做一只宠物比做贵族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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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钟终于结束了。
艾琳诺的双臂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不是酸痛,不是麻木,而是一种更彻底的、仿佛这两条手臂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的虚无感。她被两个侍女一左一右托着腋下从地上扶起来,膝盖离地的时候,双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薄纱裙摆皱成一团卡在大腿根部,纱料上沾满了地面上渗出的冷水和她自己滴落的汗。
侍女们让她站好。不是粗暴地拖拽——一个人托着她的后腰,另一个人掰正她的肩膀,甚至还伸手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裙摆,把那团卡在大腿根部的薄纱重新拉平整。动作很轻,很礼貌。但正是这种礼貌让艾琳诺觉得格外刺眼——仿佛她们不是在照顾一个俘虏,而是在摆弄一件需要保持整洁的展品,在准备迎接下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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