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章 湿囚服下的颤抖

铁笼门拉开的声音把她从半昏半醒中拽了出来。

江屿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睡着。可能只是闭上了眼睛——在倒计时的电子音和石壁渗水的水滴声之间，意识滑进了一个灰色的夹层，既不是清醒也不是睡眠。笼门插销的金属尖叫刺进这个夹层，她的眼睛睁开，眼球干燥，睫毛黏在一起。

两个执行者站在笼外。一个蹲着开锁，另一个站着，手里的电击棒垂在腿侧。蹲着那个抬起头，江屿看到他眼睛下方的口罩边缘——汗水在那里浸出一条深色的线。

“出来。”

她的身体在笼子里卡住了。不是卡在铁栏上——是卡在不能动的姿势里。跪坐了几个小时后，髋关节和膝关节的屈曲角度凝固了。她试着伸展右腿，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