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极乐实习生

凌晨四点二十七分，雨还没停，地下维修室里的低亮照明像一层薄薄的雾，铺在灰色墙壁、检查台、线缆和两条小毯子上。我坐在控制台前，手边放着半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屏幕里是绮茵、绮雅两人的离线护理档案，另一侧则是我从她们体内复制出来的三重协议结构图。理论上，这时候我应该睡觉，毕竟人类原生身体有个很烦人的缺点：不像特瓦义体那样可以热插拔电池，也不像图灵用户那样能买一套“高效睡眠订阅包”，闭眼十五分钟就精神抖擞。我不行，我熬夜会头疼，心率会乱，第二天修东西手还会抖。但今晚显然不是讲究养生的时候。

绮雅醒来的时候，先动的是眼睛。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眼皮下的瞳孔像在黑暗里寻找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