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月光与发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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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① · 日常的哼歌
齿轮参数的算式铺满了整张工作台。桑多涅的钢笔尖沿着纸面匀速移动——传动比、力矩系数、咬合角度,每一个数字后面跟一个干净利落的单位符号。笔迹笔直,没有涂改,连常用的小数点都不见颤抖。
门轴转动的声响从背后传来。
没有敲门。那个人从来不敲门。
桑多涅没有回头,笔尖短暂地悬停了一下,然后重新落下。她认得那个推门的力道——轻,稳,不带犹豫,像是走进属于自己的房间。
背后传来极轻的触地声。赤足足弓落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重量。然后是布料摩擦的窸窣音,裙摆拂过椅面边缘。
窗边的扶手椅被坐下了。
桑多涅继续写她的计算。没有说话。窗边的人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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