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
意识不是一下子回来的——是一点一点从黑暗里往上浮的。先感觉到的是冷。石板的凉意从后背渗进来，穿过乳胶，穿过皮肤，一直渗到骨头缝里。然后是酸。四肢像被拆过又重新装上，每一处关节都在发胀，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抽——不是痉挛，是疲倦过度的肌肉自己在跳。
最后是空。
不是累，不是痛，不是那种被掏干了力气的虚脱。是空——胸口正中央，心脏后方的那个位置，空了。那里曾经有一团东西。不是器官，不是血肉，是更深的、更里面的某种存在。圣光一直在那里，从小到大，从她有记忆的那一天起。它在她心脏后面微微发光，像一盏在很远的地方亮着的灯。她可以在被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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