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章 电击棒抵住后颈时

赵冬阳的反抗不是在审讯中发生的。是在他被押去审讯的路上。

那时候倒计时刚跳过某个整点——江屿没有看到那个数字，她蜷在笼子里处于半睡状态，意识在湿毯子的粗糙触感和脚镣的冰冷之间浮沉。石室里LED冷白光恒定不变，时间只能靠倒计时的电子音来感知，而那声音已经变成了她脉搏的一部分。

2号笼的铁栏被拉开时，插销的金属尖啸划过石室。江屿睁开眼，透过铁栏看到两名执行者站在赵冬阳的笼前。他正被从笼子里拖出来——不是押，是拖。电击后的右腿还没恢复，膝盖无法承重，执行者抓住他的手铐往上提，他的身体被手铐吊着，肩膀承担了全部体重。

“站起来。”

赵冬阳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