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凡月淫仙途 #32 第九十四章 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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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呜……啊……”
沉闷、粘糊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内来回激荡。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光,只有几颗悬浮在半空的萤石散发着惨绿的光晕,将中央高台上的景象照得影影绰绰。
伴随着女人的呜咽,是一阵“吧唧、咕叽”的淫靡水声,紧接着便是“咚”的一声闷响。
有什么带着粘液的圆润硬物,直直地从半空中坠落,砸进了下方垫着软绒的宽口玉盆里。
千啸和严放抱臂站在玉盆前,冷眼看着眼前这具白花花的肉体。
眼前的女人此刻整个人被四根粗壮的玄铁链高高吊起悬在半空。两根锁链扣着她的手腕,将双臂向上斜拉,整个上半身完全打开;另外两根锁链则锁在她的脚踝处,向外、向上死死扯开。
这是一个为了让她可以更舒畅的产卵所固定的姿势。
双腿被迫大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极限,膝盖弯曲向上,大腿内侧那毫无遮挡的丰腴软肉、连同那高高撅起的肥硕臀部,全部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空气中。由于骨盆在这个姿势下被完全向前向上顶起,那个因为频频产卵而红肿外翻、泥泞不堪的 [X] ,便成了整个视线最为突出的中心。
就在刚才那一声闷响过后,陈凡月浑身剧烈地痉挛了几下,原本紧绷向上挺起的腰肢猛地塌软下去,挂在半空的娇躯像条死鱼一样没了动静,只剩下锁链在微微摇晃。
“她又晕过去了,师兄。”严放探头看了一眼木架上的女人,伸手在玉盆里拨弄了一下刚才掉下来的那颗带着血丝和 [X] 的浑圆卵状物。
千啸嗤笑一声,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在陈凡月那汗湿的大腿根上用力拍了一巴掌。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白皙的腿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但悬在半空的女人毫无反应。
“死不了。”千啸收回手,指尖搓了搓沾上的粘稠体液,“这女人的根骨奇特得很。你看她受了师尊那么多鞭子,又被这般没日没夜地折腾产卵,寻常的炉鼎早该气血枯竭而亡了。她一定是曾经有人专门为她引渡过灵根,虽说不能和你我这等修仙者相比,但这肉体的强横程度和恢复力,也是十分罕见了。”
严放绕着这具丰满得近乎畸形的肉体转了半圈,目光在那对随着主人的昏迷而沉甸甸垂落下来的 [X] 上顿了顿。那两团夸张的奶肉虽然被挤干了存货,却依旧因为其本身的巨大分量而在半空中拉扯出两道极其 [X] 的弧线,布满裂口的 [X] 在重力下指向地面。
“这女人,不会以前是什么专门练体的修士吧?”严放咂了咂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奇和下流,“光头,无毛,下头被干成这样,肚子刚被掏空就又接着产这种奇怪的兽丹卵。被这么当畜生一样折腾了这么久,竟然还能活着喘气。”
“说不好。”千啸摇摇头,目光扫过陈凡月光裸的背脊,“师尊只说了她是从他人处换来的便宜货,特意抹去了来历。至于这贱皮子以前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弄成这副德行的,你我怎又能得知。我们只管照着师尊的吩咐,把她当个生蛋产奶的母畜养着就是。”
两人说话间,陈凡月的身体突然又开始有了动静。
即使处于昏迷之中,她体内的机能依然在春水功和异物的双重刺激下疯狂运转。
她那光秃秃的脑袋此刻完全看不出半点清纯美貌的轮廓,因为她的整个面部,从额头到下巴,全部被一坨漆黑、半透明的蠕动粘液死死覆盖着。
那正是岚兽君临走前吩咐用来惩罚她的“黑太岁”的一小部分分体。
这团黑色的史莱姆像一个活体的刑具面罩,紧紧贴合着她的五官。没有留出供人呼吸的孔洞,黑太岁的细小触须直接钻进了她的鼻腔和微微大张的嘴巴里。它一边贪婪地吸吮着陈凡月呼出的浊气,一边将那带着强烈致幻和催情作用的黑色毒浆,缓慢地渗入她的粘膜。
[X] 的恐惧加上被放大的感官,让陈凡月哪怕在昏死中也无法逃脱。
“呜……唔呜呜……”
胸腔因为缺氧而剧烈起伏,陈凡月猛地从晕厥中惊醒。她的双眼被黑太岁蒙死,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在无边的黑暗中感受到那种无法呼吸的 [X] 感。她本能地想要摇头甩脱脸上的怪物,但那黑浆早就和她的皮肤吸附在一起,越挣扎勒得越紧。
伴随着苏醒,下半身的折磨如期而至。
由于黑太岁的毒浆顺着血液流转,她那原本因为生产而空虚疲软的 [X] ,再次被强行唤醒了极其旺盛的母性本能。 [X] 内壁疯狂地分泌着灵液,那些用来炼制珍兽丹的药力在高温的宫腔内迅速凝结,化作一颗新的、足有拳头大小的药卵,正顺着产道往下坠。
这种被当做母鸡一样强行催产的过程,充满了无法言喻的背德感。她那具肉体明明散发着一种丰乳肥臀、孕育生机的浓郁母性光辉,可摆出的姿态和受到的待遇,却是一幅彻头彻尾的 [X] 画面。
“哟,醒了。动作倒挺快,又有一颗要下来了。”千啸盯着她那正在剧烈收缩的下腹部,饶有兴致地吹了个口哨。
陈凡月的肚子虽然干瘪,但此刻为了将那颗成型的药卵挤出体外,她的腹肌正极其明显地一块块隆起、用力。
在这毫无人道的吊缚下,她的产道被拉得笔直,没有任何弯曲的缓冲。那颗圆润坚硬的灵卵顺着润滑无比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向下推挤。
因为脸被黑太岁捂住,陈凡月无法发出大声的惨叫,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连串急促、甜腻、闷闷的“呜呜”声。
“咕叽……吧唧……”
产道内部的水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随着灵卵的下移,她那早已大张的牝户再次被撑开。红艳艳的穴肉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 [X] 的食人花,一点点吐出那颗沾满透明粘液的药丸。
剧烈的摩擦感席卷了神经。《春水功》的存在,让每一次被迫的排泄与生产,都会毫无保留地转化为将理智击碎的 [X] 。
“呃……哈啊!”
黑太岁面罩下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尖亢。陈凡月的手脚在粗大的锁链中疯狂挣扎,试图借力,整个木架被她晃得喀喀作响。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抽搐。随着宫腔最后一次猛烈的收缩,那颗灵卵终于突破了 [X] 的桎梏。
排出的瞬间,一种极致的舒爽和空虚感猛地炸开。
就在灵卵掉落的同时,陈凡月迎来了今天不知道第几次的巨大 [X] 。
大股大股清澈的 [X] ,如同开了闸的水管,从那扩张到极限的 [X] 喷薄而出。水流在半空中拉出晶莹的丝线,溅落在下方严放面前的石板上,空气中顿时爆起一股浓烈到刺鼻的催情异香。
因为 [X] 的猛烈冲击,她那两座干瘪的 [X] 在胸前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摇晃, [X] 由于 [X] 而充血 [X] ,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悬空的腰臀疯狂地向前顶弄了几下,仿佛还在迎合着某种不存在的粗大阳根。
“咚。”
灵卵准确无误地落入玉盆,砸在刚刚那几颗同类旁边。
一阵长长的战栗过后,陈凡月像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垮塌在锁链的拉扯中。她大口大口地通过黑太岁的缝隙吸着气,口水顺着下巴流淌,在那一团黑色的粘液边缘滴落。下方的 [X] 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往外吐着 [X] 后的余韵浊沫。
“第四颗了。”严放数了数盆里的卵,“师尊说要凑齐七七四十九之数,照她这个下蛋的生法,怕是还得再晕过去十几次。”
“急什么,反正咱们在这画里也没别的事干。”千啸绕到陈凡月的身后,看着那两个浑圆白腻、高高翘起的大团臀肉,以及正中间毫无防备的后穴,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师尊只说要让她产卵,可没说不准咱们在这漫长的时间里,帮她‘疏通疏通’筋骨。光看着她自己发浪喷水,多没意思。”
严放听懂了千啸的言外之意,两人相视一眼,地牢里响起压抑而下流的笑声。
…………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斗法爆鸣声在死寂的空间中突兀炸响,数股狂暴的灵力当空碰撞,激起的余波如实质般的惊涛骇浪,疯狂撕扯着周遭的虚空。
岚兽君身形剧烈摇晃,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被硬生生震退数十丈。他死死咬着牙,右手翻转,连连挥动法诀,接连打出三道漆黑浑厚的灵力匹练,像毒蛇般射向身后那片混沌的黑暗,试图阻挡身后那些穷追不舍之人的脚步。
借着这一丝喘息的空当,他毫不犹豫地燃烧精血,指尖在虚空中猛地一划。一道狭窄的裂隙瞬间撕开,他整个人化作一道乌光,一头扎进了这片不知名的黑暗空间之中。
空间裂隙在他身后飞速弥合,将外面的震天厮杀声彻底隔绝。
四周瞬间陷入了死水一般的漆黑。没有一丝光线,也没有任何天地灵气的流动,只有那种令人 [X] 的冰冷与死寂如同浓浆般包裹着他。
岚兽君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他不敢有丝毫停顿,强忍着经脉中灵力逆流的剧痛,闷头在这片虚无中飞遁。
“唰!唰唰!”
然而,敌人的杀机如跗骨之蛆。刚刚平息的黑暗中,数道阴损至极的劲风无声无息地穿透空间壁垒,直逼他的后心。
岚兽君后脊一阵发凉,他猛地一个极其狼狈的拧身,堪堪避开两道致命的攻击。紧接着脚下一蹬,身体在虚空中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朝着右侧的黑暗疯狂急坠。那几道攻击擦着他的护体灵光掠过,将光罩撕裂出几道口子,带来一阵皮肉被割裂的刺痛。
他被逼得不断变换方位,像一只被猎犬咬住尾巴的狐狸,在这片没有尽头的黑域中左冲右突,狼狈飞遁。
时间在这绝对的黑暗中仿佛失去了意义。不知遁行了多久,就在岚兽君感觉体内的法力即将见底、神识也疲惫到极限时。
前方那粘稠的黑幕中,忽然浮现出一抹极其微弱的光亮。
那光线很淡,但在这种绝对的黑暗里,却像是一柄锋利的短刃,硬生生在虚空中撕开了一条裂缝。
岚兽君浑浊的眼中猛地爆出一丝狂热的希冀。他没有任何犹豫,强行压榨出丹田内最后一丝灵力,整个人宛如一颗出膛的黑色陨石,裹挟着破风声,直接朝着那抹光亮处狂冲而去!
“砰”的一声闷响。
他冲出黑暗的瞬间,迎面扑来的光芒骤然大盛。
这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他下意识眯起了眼睛。等他重新睁开眼,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终于如同脱力般踉跄了两步,粗重地喘息着站稳了身形。
刺目的光线映照在他那张狼狈不堪的脸上。
那是极其骇人的一幕。他左边半张脸颊完全被殷红的鲜血覆盖,那些浓稠的血液顺着他的下巴、脖颈,一路流淌到半个身子上,将那件原本普通的粗布麻衣染成了斑驳的暗红色。
有些血迹已经有些发黑干涸,那是他自己在刚刚的斗法中强行突围所受的伤;但大半个身子上的鲜血,透着一股腐蚀性的诡异灵气波动,显然不是他自己身上的,似乎是属于那些与他死斗的对手们。
岚兽君随手抹了一把挡在左眼上的血痂,手背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转过身,目光阴冷地望向身后那片正在急速合拢、消散的黑暗空间裂隙。
“商君……”
粗粝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生生嚼碎了吐出来的。他捂着胸口,扯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狞笑,恶狠狠地低吼道:“今日之事,在下决不会忘!你那张伪善的面皮,早晚有一天,在下会亲手一点点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