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巢

巢穴的圆形空间在简汐按下那个按钮之后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不是绝对的无声——九台服务器节点的散热风扇仍在运转，低沉的机械嗡鸣从每一台防辐射外壳内部渗出，叠加成一层不均匀的、接近人体骨传导频率的背景噪音。中央神经座椅的接口盒在探针完全退出后自动切换至待机状态，发出极细微的周期性电流声，每四秒一次，和她在第一关等候舱中用便携监测仪捕捉到的局域网络信号心跳频率完全一致。

四秒一次。楚荆的“呼吸”。这个系统从未停止过对他的维持。

简岚把简汐的手从按钮上方轻轻移开，放在椅扶手上。妹妹的手指在痉挛后仍然微微蜷曲，指甲边缘那些被绳具摩擦留下的小破损在巢穴暗绿色光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