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空碗放进水槽的时候，碗底还残留着一层被她们舔得反光的油花。他拧开水龙头，热水冲在碗壁上，把油花冲成了一片细碎的虹彩。手指捏着洗碗布在碗口转了两圈，白瓷重新变回干净的白。他把碗扣在沥水架上，擦了擦手，围裙挂回挂钩。围裙胸口那几滴干涸的酱油渍在灯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
楼梯间的木板在他脚下发出熟悉的闷响。这栋别墅的楼梯他走了三个月，每一级台阶的响法都不一样——第七级左边有一块松动的木板，踩上去会吱一声；第十二级靠墙的位置最稳，踩上去没有任何声音。他已经不用看脚下就能找到每一级最安静的位置。
白玉楼会客厅的纸门推开。两个人还跪坐在榻榻米上，维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幽幽子的M字开腿比刚才稍微松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