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一章：门后的记忆

悬挂室的门在我身后闭合时，我的膝盖还在发软。

不是心理。是生理。竖脊肌在持续六十分钟的弓形悬吊后被拉长到了极限，肌梭里的牵张反射器还处于过度放电的余韵中，每一根肌纤维都像被拧紧后又突然松开的琴弦，在松弛状态下反而发出更杂乱的震颤信号。我扶着走廊墙壁往前走，手掌压在深灰色环氧树脂墙面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手印。指尖冰凉，但掌心是热的。

陆衍走在我前面约三步的距离。他的脚步声和平时一样均匀，但我注意到他放慢了速度——不是刻意等我，是他的步幅从标准的约七十厘米缩到了约六十厘米。这个变化太细微了，细微到如果我不是在第二十一天里反复记录他的每一个习惯动作，根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