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月出皎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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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三刻,溪水染上了最后一缕天光。
她斜倚在溪边光滑的墨色巨石上,周身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梦也似的微光。头上那双龙角并非凡物,莹莹的蓝光自角尖流淌而下,如呼吸般明灭,映得她低垂的侧颜有了一种非人间的静谧。几缕未被簪住的发丝随风轻拂,与白绿渐染的广袖长裙一同飘漾,像是水底无声招摇的藻。
她探出穿着精致的罗袜的双脚,那罗袜的设计端巧妙,与青白色的护腿相连,露着纤巧的足趾,肤色在暮色里白得恍若半透明。玉足缓缓浸入水中,趾尖触及水面的一刹,竟未惊起多少涟漪,反而有一圈极淡的蓝晕自她足下漾开——原来她虚抬的左手掌心,正托着一团清冷的蓝色灵炁,那灵炁如活物般流转萦绕,与龙角的光、足下的晕,无声地共鸣着。
沁凉的溪水漫过脚踝,她几不可闻地轻吁一声,那并非疲惫的叹息,倒像是某种舒展的吟哦。趾尖无意识地蜷了蜷,撩动水光,也搅动了倒映在水中的、远处那一片夜色里轮廓模糊的亭台楼阁。飞檐斗拱在水纹里微微动荡,恍若蜃楼。
她就这样静静坐着,人与倒影,现实与虚幻,在这一刻被一溪清流温柔地缝合。龙角的微光是她与这方山水唯一的、低语的秘密。时间仿佛也被这溪水浸得缓慢了,唯有她掌心灵炁的流转,和水中偶尔亮起的、不知是萤火还是星子的光点,标记着光阴细微的脉动。
莲藕一般的小腿此刻浸泡在水中,在泉水的映衬下,更显得洁白如玉。令人感到比较诧异的是,少女的眼睛竟然是紫色的,头顶更是有着一对短小的龙角,平添了几分俏丽之色。
泉水并没有想象中的清凉感,反倒是带着些许温热,冲刷过双腿仿佛能带走一天的疲劳,西施舒服的险些要呻吟出声。
正惬意时,几尾近乎透明的小鱼自卵石缝间悄然游出。起初只是远远地、试探性地绕着那泛着淡蓝光晕的足踝打转,仿佛被龙角与她掌心流泻的灵炁所吸引。不多时,其中最大胆的一尾银梭似的小鱼,轻盈地一摆尾,便凑了上来,凉沁沁的吻部,极轻极软地触上了她的足趾。
西施足趾微不可察地一蜷,那细微的痒意顺着温热的泉水蔓延上来,让她唇角不自觉漾开一抹极淡的笑意。
两条小鱼钻入西施脚趾缝隙之中,轻轻亲吻,也让这位美人的眉眼不自主地舒缓抽动一下。
不过好在真正敏感的部位还被罗袜覆盖着,小鱼们的嬉闹正恰到好处。
她虚抬的左手微微翻转,掌心那团温顺流转的蓝色灵炁便分逸出几缕更细的光丝,如烟似雾,袅袅沉入水中,萦绕在那些小鱼身侧。鱼儿们追逐着这光丝,游动得更加欢畅,在她足边织成一道流动的、半透明的银白圆环。水下的光晕、灵炁的丝缕、鱼儿的银影,与她白玉般的双 [X] 织成一幅静谧而生动的画面。
双足上的游鱼越聚越多,原本面色还算是平静的西施那张精致的脸庞也不由转变了表情,好似冰山微微融化,但仍然少了让人亲近的烟火气。
数十条大大小小的游鱼在水中欢快甩着尾巴,对准那伸进它们底盘的修长玉足来回亲吻,大多数汇聚在脚背上,但也有好几条钻入下面,一点点感受玉足脚板上的滋味,完全雪白的脚掌在鱼儿们的来回挑弄下,渐渐松软。
阵阵麻痒在脚上也跟着增加,从不扭捏作态的西施这时唇齿紧紧相依,那双莲足轻轻摇晃,甩开了数条小鱼,只是西施并未打算伤它们,所以过了几息这群游鱼又凑了过来。
远处楼阁的倒影,在鱼儿们搅动的层层涟漪中碎而复圆,像是无数个晃动而温柔的梦境。她掌心的灵炁光丝不再刻意引导,只是慵懒地飘散着,与龙角的蓝光一同,将这一小方水域映照得更加迷离。时间,在这水波、鱼吻、微光和她的静默中,被拉得无限绵长,仿佛这一刻的闲适与私密的欢愉,可以持续到永远。
直到水中的光晕突然微妙地颤动了一下,鱼儿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某种惊吓,便四散钻入卵石缝隙与幽暗水草深处。
西施紫色的眼眸低垂,凝视着水中自己微蹙的倒影。
足趾从微温的溪水中抬起,带起串串水珠,罗袜浸水后颜色深了些,紧贴着她优美的足弓,几尾胆大的小鱼吻过的微痒触感犹在。
水声潺潺,晚风拂过岸边的细草,发出沙沙轻响。
她的侧颜在龙角幽蓝微光的映照下,一半明净,一半陷入墨色巨石与渐浓夜色的阴影里。
她的目光不偏不倚的落在作为镜头的我身上,唇角那抹因鱼吻而漾开的、极淡的笑意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变得有些难以捉摸,像是水月镜花,看得见,却触不到底。
应该是我的背后还有其他人吧……我想着,想要转过头,却又什么没有看见。
“闪闪发光的小将军,你怎么来了?”
她开口,声音在暮色四合、溪水淙淙的静谧里,显得格外清晰,悬挂着的脚趾又俏皮的拨动了一下水面,荡开一圈小小的涟漪,搅碎了水中刚刚重新聚拢的、远处楼阁的模糊倒影。那被罗袜包裹的、湿漉的玉足,在幽暗的水光与角尖蓝晕的交映下,白得晃眼。
在我确认此处除了我和她以外再无人烟后,我的喉结刚刚打开之际。
我面前的画面全部都随着摇曳的树影一同散去。
是梦……
视线里是熟悉的青色木制横梁,身下是硬实的床板,而非光滑沁凉的溪石,没有白绿渐染的飘逸裙裾,更没有那双在幽暗水光中白得晃眼的玉足。
是梦,一个真实到每一处感官细节都纤毫毕现的梦。
我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清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我试图平复过快的心跳,但梦中所见的每一幕却在脑海里越发鲜明——她低垂的侧颜,唇角极淡的笑,紫色眼眸中转瞬即逝的微光,浸湿的罗袜紧贴的足弓曲线……
我没敢在过多联想,因为我梦到的女孩不是别人,正是我所在龙宫的公主,而我还只是宫中一个打杂的佣人。
还是老实一点好,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不仅梦到了公主还想入非非了。
在我强迫自己遗忘这些画面时,身体还沉浸在那过于逼真的梦境所带来的松弛与微妙的悸动中,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不真实的绵软。
我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手臂却似乎不听使唤,发力时带着梦醒后的虚浮和笨拙。就在我试图转向床铺里侧时,半边身体忽然一空!
原本坚实的床板边缘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骤然下坠的失重感。我这才惊觉,自己不知何时竟睡到了床铺的最外侧,大半个身子已然悬空。
“呃!”
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我手忙脚乱地挥动手臂,想要抓住什么。指尖在冰凉的空气中徒劳地划过,只触到粗糙的墙壁。
“砰!”
后背重重砸回硬实的地板上,震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都跟着狠狠一颠,后脑勺似乎也磕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
我躺在地板上,半晌没动,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全身骨头像是散了架,尤其是后背和肩膀,火辣辣地疼。
挣扎着,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动作牵扯到痛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晨光已经透过了糊着鲛绡的窗棂,在冰冷的地板上投下几块模糊的光斑,借着这光,我看见自己身上皱巴巴的粗麻寝衣,袖口甚至还有昨日擦拭书柜时不小心沾上的一点洗不掉的墨渍。
我扶着冰冷的墙壁,慢慢地、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每动一下,身上都疼。
来到屋角那面模糊的铜镜前,用冷水狠狠扑了扑脸。水很凉,激得我一哆嗦,但也让我彻底清醒。
今日轮到我洒扫东侧藏书楼的外廊与偏厅。那地方僻静,书卷气重,规矩也大,需得格外小心,平日都是天光微亮便要开始,在诸位学士、客卿到来之前收拾停当。
眼下时辰,比平日起身的钟点还要早上小半个时辰,但……早些去,早些做完,或许还能在午间歇息时,多喘口气。
推开房门,清晨龙宫特有的、带着深海藻类清冽与淡淡潮润水汽的空气扑面而来,比屋内更加寒凉。
廊下悬着的长明灯盏散发出幽蓝的光芒,映照着精雕细琢却冰冷无声的廊柱与栏杆。远处,已经有零星的脚步声和极低的交谈声,那是其他更重要的殿宇开始准备的热闹前奏。
藏书楼所在的区域更为幽静,檐角蹲踞的螭吻石兽在晨曦中模糊了狰狞。楼前的庭院里,几株古梅虬枝盘曲,尚未到花期,只有森森的绿意。
我绕到侧面的小门——这是仆役进出的通道,从怀中取出铜钥匙, [X] 锁孔,轻轻一旋。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我推开门,那股熟悉的陈年书卷混合着防蛀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
我熟门熟路地走到角落,拿起靠在墙边的扫帚、水桶和抹布,开始埋头干活,从最靠里的书架间隙开始清扫,这里平日极少有人触碰,积灰也最厚。
“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身后传来的人声毫无预兆地撞入了耳中,让我攥紧扫帚的手猛然一抖,那声音分明是——西施。
我在心中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怎么会这么巧?偏偏在这晨间人烟最稀少的地方,碰到今日在梦中邂逅的公主殿下……
“回殿下,” 我咽了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继续说道,“今日轮值洒扫东楼,想着早些做完,免得…免得耽误了诸位大人晨间查阅。不曾想惊扰了殿下清静,仆罪该万死。”
我的话音在空旷的书架间回荡,带着仆役僵硬的腔调。说完,我便维持着那个几乎要将脊背折断的深躬姿势。
“我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来书楼寻几卷旧典看看,” 她的语气平和,甚至称得上随意,完全没有我预想中的威严或责难,“这藏书楼本就是静心之处,你来洒扫,是分内之事。何来‘惊扰’之说?”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我这反应过于夸张,又补充道,语气里那丝诧异更明显了些:“看你这表现,是不是我在你们仆人眼里已经被安上了暴君公主的谥号了?”
西施公主最后那句话,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她那句“暴君公主的谥号”,说得轻飘飘的,但要被别人听到了,恐怕不到午时,我的头颅就要抛下我的脖颈而去了。
我着急的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我太浮夸了。”
然后,我便听到一声极轻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叹息。
“好了,你先起来吧,我只是随口一问,看把你吓得。”她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无趣,又或许是真的被我过激的反应弄得有些意兴阑珊。
“谢……谢殿下。”
“嗯,你自去忙吧。”最后一句吩咐传来,声音已经有些远了,带着结束对话的意味。
西施公主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层层书架之后,连同那若有若无的清雅气息,也一并被陈旧的书卷尘土味取代。
我背靠着冰冷坚硬的书架,缓缓滑坐到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我在做什么?
那过度的惶恐,那夸张的请罪,那语无伦次的辩解……每一幕回想起来,都让我脸颊烧得发烫,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被这满楼的书卷直接埋了才好。
我就像一只被骤然暴露在烈日下的地鼠,惊慌失措,丑态百出。
就因为那个梦?
所以,我才会那般“做贼心虚”,可我越怕,就表现得越糟。她大概只觉得我这个仆役脑子不太灵光,或者规矩学得过头,变成了呆子。
这认知非但没有让我好受,反而加深了我的自责。我像个蹩脚的戏子,在一场本可平淡度过的偶遇中,强行加戏,演了一出滑稽又可悲的独角闹剧。不仅唐突了她,更暴露了自己的愚蠢与不堪。
我抬手,用力搓了搓脸,不能再想了。我将那些混乱的思绪,一起狠狠压入心底最深处。然后,撑着发软的双腿,扶着冰冷的书架,慢慢地站了起来。弯腰捡起掉在一旁的扫帚和抹布,拍打掉上面沾染的灰尘。
午时,回到仆役聚居的偏院,院子里静悄悄的,我推开自己那间狭小简陋的房门,混合着霉味和旧木头气息的空气涌来。我反手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上头没有在给我分发任务,余下的半天我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我倒在那张硬得硌人的木板床上,
耳畔似乎有几不可闻的水流声。我以为是疲劳过度产生的耳鸣,我翻了个身,试图将脸埋进带着霉味的粗布枕头里,隔绝那些细微的声响。
然而,那水声非但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我猛地睁开眼,却并没有看见青色的木梁。
我……又回来了,但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不是远远地望着,我就坐在她的身边。
她就斜倚在那里,姿态与记忆中一般无二,慵懒而静谧。白绿渐染的广袖长裙在我身侧铺开一角,那顶级鲛绡的质感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更加分明,轻薄如雾。
我的目光,几乎是不由自主地,顺着她微微倾身的动作,落向水中。
那双穿着青白色罗袜的双脚,此刻就浸在离我膝盖不过尺许的溪流里。溪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水下圆润的卵石和摇曳的水草。泉水轻柔地冲刷着她纤细的足踝、优美的足弓,以及那从罗袜开口处露出的、纤巧圆润的足趾,肤色在暮色与水光中,白得近乎剔透,又因水温而泛着健康的淡粉。
西施似乎全然沉浸在这份惬意中,她的右手则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头,指尖无意识地在裙裾上轻轻点着。
“你说你这次来是来告别的?”西施的声音轻轻响起。
晚风拂过,将她几缕银白发丝吹拂到我身侧,她身上那股清冽幽兰般的气息,似乎也随着这句话,染上了一丝极淡的怅惘。
但我听不见“回答”。
听不见任何属于“小将军”——那个梦境中坐在她身边之人的声音。
在我的感知里,那片本该被对话填满的溪畔,只剩下她一个人的声音,仿佛在对着虚空倾诉的独白。
她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短促,带着一丝说不清是自嘲还是怅惘的意味,消散在潺潺水声里。
“在这龙宫深处,日复一日,能有什么需要‘保重’的?无非是看看水,翻翻旧书,偶尔……被那群长老用‘我可是未来御龙神’的话术绑在宫里烦到而已。”
“倒是你,外头……不比这溪边清静,此去路途迢迢,风波难测,可别回……”她倏然住口,抿紧了唇,仿佛被这不吉利的话刺了一下。
她突然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溪水,二人就这样默契的沉默许久。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双臂环抱着屈起的双膝,下巴抵在膝盖上,紫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幽暗的溪水深处,望着水中自己与远处楼阁共同晃动的、破碎的倒影。
直到溪水突然被搅碎,发出哗啦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沁凉又温软的触感,猝不及防地压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是她的脚。她竟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将双腿从水中抬起,直接搁在了我的膝头。那双白得晃眼的玉足,此刻就在我触手可及的地方,足趾因为离开水面的微凉而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轻轻抵住了我的腿侧。
我条件反射的想要起身,却忘记我只是一个“旁观者”控制不了这副身体的动作。
“你之前不是说想摸摸吗?”她双臂环抱膝盖的姿势,下巴抵在膝头,侧脸埋在臂弯与膝弯之间,只露出小半边被龙角幽蓝微光照亮的侧颜,“……我同意了。”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罗袜在手上和腿上是两种感觉。在腿上,它有温度,有肌肉和骨头在底下撑着的形状。捧在手里的时候,它轻得像没有重量,像是一团凉丝丝的.软绵绵的乌云,云里面裹着她的脚趾。
我的手指摸过去,先碰到的是罗袜,然后才是她的皮肤。她的脚趾与脚掌没有袜子包裹,让人更想去触碰。
她的趾甲是健康的淡粉色,修剪得整齐干净,在暮色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将她五根裸露的脚趾,依次纳入指间,用大拇指轻刮起西施的趾肚。
她的脚果然是怕痒的,五根圆润可爱的脚趾,在被我刮过趾腹的瞬间,像是受惊的含羞草叶,猛地向内蜷缩,紧紧地扣在一起,抵在我的掌心,带来一阵有湿意的挤压感。
但也好在她裸露的足掌肉因此微微凸起,被挤压成一个个泛着健康粉晕的小肉丘,在暮色映照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质感,肌肤薄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更淡的毛细血管,像熟透的、轻轻一碰就会淌出 [X] 的浆果。
我又借机把她的脚翻过来,罗袜在脚心舒展地最为匀称,和她足弓的弧度贴合,方便了我将食指送入西施的袜口,抓准西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机在她的脚心划了一下。
“唉哈哈哈哈……你干嘛呀哈哈哈……”她喉间溢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如银铃坠入溪水,溅起一串清越的涟漪。
她试图抽回脚,察觉到这小动作后的我一把攥住她纤细的足踝,指尖沿着她脚心那道柔软的凹痕来回轻刮。
她笑得愈发厉害,身体在巨石上微微晃动,白绿裙裾拂过水面,搅碎了一池星影。
“哈哈哈……别嘻嘻…别闹了哈哈哈…”
西施嗔道,声音里却听不出一丝愠怒,倒像是浸了蜜的绸缎,又软又甜。
她纤细的足趾在我掌心挣动,如五条滑溜的银鱼,却总被我的指腹扣住,动弹不得。她另一只脚悬在水面,足尖慌乱地拍打涟漪,溅起的水珠沾湿裙摆,在暮色中泛着碎银般的光。
她大概是对自己的准头有真心,把另一只脚从水面抬起,想要一脚把这位“小将军”踹走,但她的动作很快就变成了投怀入抱。
我在西施出脚前,一把扣住她那只脚,她这只刚从水中捞出来的小脚丫好似出水芙蓉,足章上那些凸起的小肉丘此时水灵灵的闪着,很漂亮。
我故意加重指尖的力道,指甲在罗袜内侧轻轻蹭过,她足心最敏感的那处嫩肉被搔得泛起淡粉,脚趾猛地蜷缩,足弓绷成一道紧绷的弦。
她终于忍不住了痒,大笑声在溪谷间回荡,惊飞了远处栖在梅枝上的夜莺。
那笑声里带着几分娇嗔,几分羞恼,却更多是藏不住的欢愉,仿佛卸下了龙宫公主的重担,成了个被顽童逗弄的寻常少女。
红云如霞光般染了她的面颊,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连龙角尖的蓝光都染上了一抹暖意,仿佛春冰初融时漾开的涟漪。
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我牢牢攥住双足。罗袜在我掌心洇出更多潮意,贴着她足底的肌理,显出纤巧的轮廓。
“好痒嘻嘻……哈哈哈哈……痒死啦哈哈哈哈…”
她笑得喘不过气,紫色眼眸里蓄着泪光,却仍倔强地瞪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威严,倒像是被惹急的小兽,又恼又无奈。
“小将军”见她还是一副凶相,手里头的动作丝毫不留情面,左右开工同时去抓西施的两脚的脚心窝。
“哈哈哈……救、救命……哈哈……别、别挠了……哈哈哈哈哈……我、我不行了……哈哈哈……”
她一边笑,终于开始了求饶,声音因大笑和喘息而断断续续,充满了的狼狈。
她的足掌又开始拼命地向后缩,用尽全身力气想要从我的掌控中抽离,纤细脚踝一顿乱扭,连带着小腿也跟着胡乱踢动,带起一串串晶莹的水珠。
但我抓得很紧。
我实在无法相信梦中的触感会真实到这个地步,掌心传来的细腻的感受,让人陶醉在这场美梦之中。
“哈哈哈……放、放开……哈哈哈……求你……哈哈……我错了……哈哈哈……再也不、不让你摸了……哈哈哈……”
西施笑得几乎喘不上气,身体在巨石上扭成一团,心软上头的我松了指尖力道,她趁机抽回脚,裙裾扫过我的膝头,带起一阵幽兰香风。
眼前,她抽回双足、裙裾扫过的残影还在;耳中,她银铃般的哭笑声仍在回荡;掌心,那柔软、微凉的触感尚未消散……然而,这一切感官洪流,却在这阵突如其来的幽兰香风中,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掌猛地按下了暂停键,然后……开始飞速褪色、剥离、消散。
我睁着眼,一眨不眨,望着头顶的房梁。身体像是被掏空了,此刻空空地摊在身侧,指尖残留着一种虚幻的麻痒感。
偏院特有的隔阂感,取代了溪畔的流水和风声,只有我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在短暂的停滞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跳动。
我仔细回想梦中的细节。远处夜色里轮廓模糊的亭台楼阁,像是龙宫的建筑风格,但又有些不同,龙宫范围内,有温泉或灵泉的溪流吗?藏书楼里或许有记载。
我重新推开房门,午后的天光有些刺眼。我避开偶尔路过的仆役,凭借着在龙宫打杂数年对路径的熟悉,朝着记忆中可能与梦境相符的的宫苑交界区域走去。
越往前走,宫廊越是寂静,雕梁画栋也显出了年久失修的黯淡。空气中深海的水汽渐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草木与湿润泥土的气息。
穿过一道半坍的月洞门,眼前是一片荒芜的园子,假山倾颓,小径掩在及膝的杂草中,拨开几乎垂到地面的厚重藤蔓,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一条不过丈许宽的清澈溪流,正蜿蜒穿过乱石与古木的根须,在午后疏落的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点。溪水蒸腾着极其淡薄的白色水汽,触手所及,水温果然比寻常溪水要暖。
溪边,赫然有一块被水流冲刷得光滑如鉴的墨色巨石,与梦中一般无二。
我怔怔地站在溪边,恍惚间,仿佛又看到了那个斜倚在巨石上的身影,听到了那声带着笑意的“闪闪发光的小将军”。
就在这时,我身后不远处的灌木丛,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衣物拂过草叶的悉索声。
我浑身一僵,猛地回头。
午后略显慵懒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晕,那对莹润的龙角,在自然光线下呈现出一种内敛的玉石质感。
西施就站在几尺开外,微微歪着头,紫色的眼眸正静静地看着我。
“是你?打扫藏书楼的那个……仆役?”她唇角微弯,用空灵的嗓音向我问道。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僵硬地点了点头。
“此处偏僻,罕有人至,”她向前走了两步,绣着浅淡水纹的裙裾拂过沾着露水的草尖,“你在此作甚?”
我犹豫再三,但也为了了解我心中的顾虑,将我在梦中出现的场景告诉了她。
良久,我才听到一声极淡的叹息。
西施直起身,转过身来,正面朝着我道:“你所梦见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殿下……殿下莫要戏弄……仆只是一个低等仆役,怎么可能…” 我下意识地摇头,极力否认一个即将颠覆我整个世界的恐怖事实。
“你灵台蒙尘,本是凡胎,照理说,不该感应到那些……”
她的话带着那种玄奥的调子,我听不懂。
“也许是他他留下的灵韵执念太深,与此地山川灵脉纠缠太久,又与你机缘巧合,被其残念牵引,魂识误入了那段被封存的碎影之中。”
她的解释,每一个字我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却构成了一幅更加光怪陆离的图景。
“那……那位将军……他……他是谁?在哪?”问出这句话,我心头猛地一紧,居然我所梦到的是那位将军的回忆,那么他此时又在何处。
西施沉默了片刻。晚风穿过溪谷,带来远处模糊的花香。她的侧脸在光影中显得有些朦胧。
“他走了,什么也没留下来,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说不定早就已经死了,谁知道呢……”
她说完,不再看我,转身,款步走向那条溪流。静静地望着潺潺的流水,望着水中自己安静的倒影,阳光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我的脚边。
我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那个在梦中会与她嬉笑玩闹的“小将军”,可能早已化为一抔黄土,或消散于天地之间?
我的心头之惑虽解,但我却体会不到半点愉悦的心情,反而因此更加郁闷。
“咕噜。”
一声极其轻微、却与自然溪流声截然不同的水响,突兀地打破了黄昏的静谧。
那声音来自溪水下,似乎就在我们身侧不远处的卵石缝隙间。
西施的视线在那处水面停留了不到一息,随即又缓缓扫过溪流两岸茂密的水草,以及不远处幽暗的灌木丛阴影。
“今日你所闻所见,无论真假虚实,一字不许外泄。记住,是‘一字不许’。”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我,那紫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火光跳动,我浑身冰冷,方才因得知“真相”而产生的失落,此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西施骤变的态度所取代,
“从你来的方向,立刻离开。途中若遇任何人问起,只说迷路误入。记住,你今日从未在此见过我,更未与我交谈。”
“是……是!”
我猛地转过身,也顾不得行礼,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进了来时的灌木丛。尖锐的枝条刮过我的脸颊和手臂,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但这疼痛此刻反而让我更加清醒,驱使我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偏院的方向没命地奔跑。
身着白绿渐染的裙裾的龙宫公主在望不见我的身影,才渐渐送了口气。
几个呼吸之后。
水面,无声地漾开了一圈比之前更明显、却依旧克制着范围的涟漪。那涟漪并非自然形成,中心点微微下陷,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从水底缓缓升起。
首先破水而出的,是两对微微弯曲的深青色龙角,比西施头上那对小巧莹润的龙角粗壮狰狞得多。紧接着,是覆盖着细密墨绿色鳞片的头颅与脖颈。
两道几乎一模一样、身着墨绿色重型水靠、披挂着水草伪装披风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地自溪水中站了起来。
他们一左一右,与西施保持着数丈距离,形成一个微妙而极具压迫感的三角站位。
“又是父皇派你们来抓我回去的吗?”公主的声音不高不轻,恰巧能被两名蛟卫听见。
那两名蛟卫金色的眼眸,在西施这句话出口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同时收缩了一下。
左侧那名稍高的蛟卫,覆盖着细密鳞片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嘶哑低沉,打破了沉默:“居然公主殿下已经看出我们的目的,就还请殿下乖乖跟我走一趟。”
右侧那名蛟卫没有说话,金色的眼眸牢牢锁定着西施。
“两位又何必这样防备我,从小到大抓了我这么多次,我哪次反抗了。”
她的语气没有怨怼,掌心那团蓝色灵炁光芒骤然向内收敛,连带着将她身上的法力波动一并抹去。
然后,她向前迈出一步。
步伐很轻,很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
两名蛟卫金色的眼眸在她收敛全部法力的瞬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于她如此干脆彻底的放弃,但更多的是一种任务即将完成的漠然, 一左一右,将西施“护卫”在中间。
就在即将随着他们的步伐,彻底离开溪边,走入那条通往龙宫深处时,西施微微侧过脸,用眼角的余光,她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静谧的溪流。
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刻录着她与那位“小将军”最鲜活的过往。那是她漫长而孤寂的龙宫生涯中,唯一一段可以自由喘息、可以像个寻常少女般嬉笑怒骂的时光。
如今,连这最后的一方净土,也要被彻底隔绝在重重宫墙与森严规矩之外了。她明白,今日一别,往后余生,或许再无机会踏足这处承载着她与将军独家回忆的禁地。
西施垂下眼帘,掩去了紫色眸底那一抹浓得化不开的怅惘与决绝。
“走吧。”
她收回目光,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而疏离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失神从未发生过。
两名蛟卫对视一眼,金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随即一左一右,沉默地护送着这位认命般的公主,转身没入了荒芜园子深处的阴影里。
风穿过空荡荡的溪谷,卷起几片枯叶,落在无人再倚的墨色巨石上。溪水依旧不知疲倦地流淌着,带着那几缕微弱的蓝色灵韵,蜿蜒流向深不可测的龙宫深处,只留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和一段再也无人知晓的秘密。
几个时辰后,那轮圆月带着阴暗一同袭来,就好似现在的龙宫……
原本充满了威严与肃穆的龙宫大殿,此刻却诡异地化为一片死寂的刑场。穹顶高悬的夜明珠,投下的不再是温润的辉光,而是惨白如霜的冷芒,将殿中每一根蟠龙金柱、每一片琉璃地砖,都照得纤毫毕现,冰冷刺骨。空气中弥漫的不再是龙涎香的尊贵气息,而是铁锈、水腥,以及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
大殿中央,那片平日专供龙王接受朝拜、铺着华丽织金海藻毯的区域,此刻毯子已被撤去,露出下方光滑到映出人影、却也坚硬冰冷的墨玉地面。
而用刑的对象,正是这龙宫的公主——西施。
纤细的双腕,被软绳牢牢束缚,将她的双臂向身体两侧拉伸固定在软布扣带上,脚踝也同样的方式锁住,分开固定在刑椅前端的两个金属环扣内,整个人呈现出的形状就像一个“T”字。
或许是龙王心中为数不多的一丝良心,锁着脚踝的金属环扣内也被贴心的放上了软布。
“施儿,告诉父皇,你在龙宫外那条溪前,究竟见了谁?” 高台阴影中,龙王的声音终于响起。那声音并不严厉,带着一丝温和的语调。
“没有见过谁,只是我偶感烦闷,去僻静处散散心。”
“散心?” 龙王在听到西施的回答后只觉得荒谬,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他朝下方随意的挥了挥手,就有两名身着暗青色刑官服的龙族酷吏走上前来,一人握住一只西施的脚。
西施在双足被握住的瞬间,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骤然窜上她的脊背。
龙王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殿侧幽暗的甬道尽头,那沉重的殿门无声合拢,也将最后一缕可能的外界气息隔绝。
“好好招待施儿,直到她……肯招待为止。”
龙王的命令,余音似乎还在冰冷空旷的大殿中幽幽回荡,而他也仅仅只下达这唯一的一条指令。
两名刑官依旧保持着握住西施双足的姿势,冰冷粗糙的手指,如同铁铸的枷锁,纹丝未动。西施的身体,在龙王离开后,有过一刹那极其短暂的僵硬。
就在这时,左侧那名一直沉默的刑官,覆盖着细密墨绿鳞片的拇指,忽然极其缓慢的沿着西施右足足弓那优美而脆弱的曲线,轻轻滑动了一下。
“啊!你给我住手!”西施被突如其来的痒吓了一跳,本能的蜷缩起脚趾头,想要保护足底的痒痒肉。
“啧,我们的小公主难道不认我了?”那名酷吏发出一声贱兮兮的砸舌声,手中的动作却不停,他一手握着西施右脚的脚跟,一手不停的用指尖去骚西施被罗袜包裹的脚心。
“嘻嘻嘻……谁……谁记得你呀嘻嘻嘻……”西施猝不及防,喉间立刻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嗤笑声,身体无法抑制地、剧烈地扭动起来。
“不记得了?” 那酷吏声音嘶哑,指尖的搔刮却突然一变,从快速的划动变成了用指甲尖,隔着罗袜那相对较薄的、贴合足心弧度的部位,一下下地抠挠着她足心最中心的穴位。“当年在‘训诫堂’,殿下偷溜出去玩耍,被罚‘静思’,可是属下……亲手伺候殿下脱的鞋袜,也是属下……第一个发现,咱们尊贵的公主殿下,这儿……” 他故意加重了“伺候”二字,指甲尖狠狠一刮!
“啊呀!哈哈哈……别……别碰那里嘻嘻嘻……住手!你给我住手哈哈哈……”
“看来殿下是贵人多忘事。”那名酷吏一只手握住西施的脚跟微微上抬,让她的脚掌对着自己,好方便他用另一只手比对大小。
“啧啧,殿下殿下可真是长大了不少啊……”
“以前在训诫堂,殿下这双脚丫子……可还不到我的手长呢。”酷吏发表完“怀念”的感慨后,手指顺着白白地脚掌有力一划,逗得双足脚趾紧扣。
玩心大发的酷吏不停的用粗糙的手指来回挑逗西施的脚底板,每当西施痒的紧扣脚趾时,他就有指尖去挖脚掌,等到西施被脚掌上的痒肉折磨的松开脚趾时,又立马调转方向去刮西施的脚趾缝。
“这招殿下是不是很熟悉,这下有没有想起我是谁了?”
“啊哈哈哈……不……不记得了哈哈哈……嘻嘻嘻……痒……痒死啦哈哈哈” 西施不停回想自己幼时记忆,却怎么也不起来面前之人的名字,但对这挠痒的手段却记忆犹新。
左脚被花样百出的搔挠折磨得死去活来,右脚却迟迟感受不到另一名酷吏的行动,这反常的举动让西施感到更加的不安,她艰难的抬起头,向右侧望去……
那名负责右足的酷吏,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一直握着她脚跟的手。他正,微微弯着腰,面对着刑椅旁冰冷的地面。那里多了一个打开了的的狭长箱子。
那里面排满了各种长短的鸟兽羽毛与毛刷,还有些系着软圆环的短绳,以及不知装着什么的小瓶子。
还没来得及被这些工具惊叹,左侧的酷吏突然用左手掰开自己的脚趾,又用粗糙至极的手指肚在脚心来回摩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脚心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位公主语无伦次,身子来回晃动,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从饱满笑意的眼眶流出。
“我们的公主殿下什么时候学会三心二意了?”酷吏假惺惺的批评道,手指呈鹰勾状,就对准了西施的脚板心刮着。
而右侧的第二名酷吏收拾完工具后,也直立起身子握住西施右脚脚踝,将兜中的毛笔取出,在修长的脚趾上来回摩挲。
那毛笔并非寻常物什,笔锋是一簇的银色毫毛,据说是用千年鲛鲸腹下的绒毛所制,平日里专供龙宫画师描绘水纹图谱之用。
毛笔锋在西施脚趾根部一扫而过,然后向下一勾,落在脚趾缝隙中,轻转笔尖,又一阵呼啸而过,笔毫带动着密密麻麻的巨痒刺激。
“嘻嘻嘻……这…什么啊…哈哈哈…哈哈哈……”
笔毛从大趾一路蜿蜒至小趾,在每一根趾缝间都停留几秒轻轻旋入因蜷缩过久而略显僵硬的脚趾趾腹。
“啊啊啊啊——!!!不哈哈哈……什么鬼东西嘻嘻嘻……拿开!快拿开啊哈哈哈……”
十趾连心的痒意让西施的腰身猛地弓起,束缚着手腕的软绳被扯得绷直,发出一声细微的"嘎吱"声响。
左侧的酷吏见同伴动了真格,也不甘示弱,拇指与食指捏住西施左足第三根与第四根脚趾,将它们微微掰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趾缝,然后将自己粗糙的指尖嵌入其中,上下一搓。
"呀哈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两个一起来……犯规……嘻嘻嘻……"
连环的重击下,西施身影彻底一瘫,紫色眼眸里蓄满了泪水,视线模糊得看不清穹顶的夜明珠,双脚在两人的狂骚下无助地挣动。
右侧的酷吏瞧见了西施的凄惨模样,手中毛笔并没有任何不忍,笔锋向下一挑,顺着女子足弓那道弯弯弧度戏谑而来,毛笔的笔尖在上面的力道有力但不用力,轻轻一动,就让人忍不住想要开口尖叫,逼得手中的莲足拼命摆动,试图脱离着巨痒牢笼中。
“哈哈哈……你、你们……哈哈哈……我说了……嘻嘻嘻……我真的……哈哈哈……什么都没做……只是去散心……哈哈哈哈哈……”
"散心?"左侧酷吏发出一声嗤笑,手中的动作也未曾停歇,"殿下若只是散心,龙王陛下何必大动干戈,遣我等来'伺候'?"
他说着,右手忽然从西施左足的趾缝间抽出,转而握住了她的脚踝,将那只被折磨得通红的玉足抬高了些,让自己的视线能与足底平齐。
“说起来……"他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目光在西施左足足底逡巡了一圈,“殿下这双脚,当真是生得极好……难怪当年训诫堂的嬷嬷们都说,公主殿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精致。”
“你……哈哈哈……你少在这里……嘻嘻嘻……胡说八道……哈哈哈……脚心啊嘻嘻嘻……”
西施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两人同时袭向脚心的攻势彻底打断。
“殿下不肯说也没有关系,毕竟我们还有的是时间陪殿下玩,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带来的这些小玩具,都能在殿下身上用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嘻嘻嘻……不得好死……哈哈哈……”
两名酷吏在西施那句夹杂着狂笑的咒骂出口的瞬间,金色的眼眸同时微微眯起,在互相对视一眼,交换信息后,右侧酷吏将毛笔搁回箱中,又从中取出两根约莫半尺长的、蓬松至极的白色羽毛,一根握在手中,一根递给同伴。
他又将那羽毛在西施眼前晃了晃,"殿下若是此刻肯将溪边之事如实招来,属下便不必多此一举了。"
西施咬着下唇,泪眼朦胧地瞪着他,倔强地一言不发。
"啧。"酷吏轻叹一声,似是真有几分惋惜。
简单的寒暄过后,那蓬松如云朵的绒毛终归还是落在了这位公主的脚上。
……
龙宫大殿深处的偏殿之中,空气凝滞如水底暗流。
龙王负手立于一面巨大的珊瑚屏风前,屏风上镂刻着翻涌的波涛与狰狞的蛟龙,在夜明珠幽冷的光线下,那些浮雕仿佛在缓缓游动。他的背影依旧挺拔,龙袍下隐约透出的威压让殿中侍立的几名婢女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先生所言之事,未免太过骇人听闻。”龙王缓缓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偏殿中回荡,“这世间当真存在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法术?”
他对面的阴影中,立着一个身披墨黑斗篷的身影。那人身形修长,面容隐在兜帽的阴影之下,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和一双在黑暗中隐隐泛着幽绿色光芒的眼眸。
“不仅有,而且参透这道法术的奥妙就在这座龙宫之中。”
“就在这龙宫之中?”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先生所指为何?”
“陛下可还记得几十年前那位突然渺无音讯的少年将军?”
“自然是记得,也是从那时候起,施儿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的肉身虽灭,但神魂未散,如今更是附身在了一个小仆役身上。”
龙王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了那两个蛟卫回报时提到的那个在溪边出现的仆役。
“这就是我让先生一定要从公主那知道那名仆役是谁的原因。”
偏殿之中,龙王听完黑衣人的最后一句话,沉默了良久。
黑衣人看出龙王心中的犹豫,又说道:“就当是我合作的诚意——只要我们掌握了这复活之术,殿下日后想要复活任何人,都能够满足。”
这句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龙王的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身着华美的宫装,头戴九龙四凤冠,眉目间与西施有五六分相似,却比西施更多了几分端庄与温婉。
那是他的王后。
那是西施的母亲。
那是——在生下西施后不久,便香消玉殒的,他此生最爱的人。
“先生需要多久,才能完成那融合之术?”
“只要公主殿下肯开口,我立刻便能开始施术。三日之内,我等就能明白如何让逝者的灵魂转生,届时——”
他回过头,那双幽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届时,陛下不仅能修复封印,拯救龙宫于危难之中,还能——”
他微微一顿。
“——与您的王后,再度重逢。”
龙王闭上双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犹豫。
“好。”他沉声道,“朕这便去亲自问问施儿——那个仆役,到底是谁。”
他转身,大步向着偏殿的门口走去。
黑衣人站在原地,望着龙王远去的背影,那双幽绿色的眼眸在兜帽的阴影中微微闪动。
他的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大殿之内,惨白的珠光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无所遁形。
西施的双足被两名酷吏分别握持,高高抬起,使得她的整个下半身几乎悬空,只有腰背和后脑勺还抵在冰冷的刑椅上。那两根雪白的翎毛,缓缓钻入了罗袜与肌肤之间的缝隙。
那罗袜本是龙宫最上等的鲛绡所制,薄得近乎半透,又因白日里溪水泡过,此刻半干的布料早已紧紧贴在了西施光洁的脚心上,连带着足弓那道优美的凹痕,都在布料下显出了纤毫毕现的轮廓。翎毛的软绒刚一蹭过那片嫩得能掐出水的肌肤,西施整个人便如同被雷劈中一般,猛地一颤。
左侧的酷吏握着翎毛,指尖微微用力,让那蓬松的绒羽在她左足足心最凹的那处穴位上打了个转。
“哈哈哈……不……不要……那里……哈哈哈……”西施的笑声已经彻底沙哑了,像是被砂纸磨过,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她泛红的脸颊往下掉,砸在墨玉地面上,碎成了小小的水花。紫色的眼眸早已被泪水糊住,看不清眼前的人,只剩下止不住的痒,从脚心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连维持清醒都难。
右侧的酷吏也没闲着,将羽毛伸进了她右脚的脚趾缝来回骚动,
“不要…啊哈哈哈…啊…不…哈哈哈哈…我的脚趾…哈哈哈…哈哈哈哈……”女孩的右脚像一只白色的鱼儿,活蹦乱跳起来,不过无论她怎样挣扎,都躲不开脚趾缝里的羽毛。
“呀——!!!哈哈哈……你……你们……拿开……快拿开啊哈哈哈……”她的身体在刑椅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拧得像个麻花,肩膀因为用力而耸着,小豆子一般的脚趾摩挲着羽毛,时不时地将的羽毛夹住轻轻颤抖,过了一会儿又因为剧烈的痒感不得不将其松开,不断地,连续地,自己折 磨着自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少女的娇笑越来越响,动作幅度也比一开始要大了很多,甚至于令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
那两名酷吏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甚至还交换了个眼神,加快了速度。
左边的翎毛从脚掌心伸入罗袜内直面西施敏感的光脚心,右边的就顺着趾缝来回蹭,两个人配合得默契无比,把西施脚上的每一寸敏感的地方都挠了个遍。
殿下,您就招了吧。”左侧的酷吏一边动着手,一边哑着嗓子开口,“不过是个仆役而已,值得您为了他受这份罪吗?您要是说了,我们立马就停,您要是不说,这翎毛只是个开头,后面还有的是法子让您开口。”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你们…别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右侧的酷吏见她还嘴硬,手上的力道又重了些,翎毛在她的脚心狠狠蹭了一下,那一下,直接让西施笑的背过气去,咳了半天,眼泪流得更凶了。
“殿下,您还嘴硬?”酷吏嗤笑一声,“那蛟卫都看见了,您在溪边跟那仆役说了足足半柱香的话,您还想瞒?龙王陛下说了,只要您说出那仆役的名字,您今天受的这些罪,就都算了,您要是不说,您就等着在这刑椅上,被挠到招为止吧。”
“我……我不……哈哈哈……我不说……哈哈哈哈哈……”西施摇着头,挽好的发髻早就散了,几缕银白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
就在这时,沉重的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龙王的脚步声,一步步踏在墨玉的地面上,沉闷而压抑,瞬间就压过了殿里的笑声和喘息声。
两名酷吏听到声音,立马停了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头都不敢抬:“陛下。”
翎毛抽出去的瞬间,那种痒意的余韵还在,西施瘫在刑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止不住的抖,脚还在微微的蜷着,眼泪还在掉,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细碎的抽气声。
龙王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看着她泛红的脚心,看着她哭肿的紫色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忍,可很快,那丝不忍就被他对王后的思念压了下去。他蹲下来,看着自己的女儿,声音放得很柔。
“施儿,告诉父皇,那个仆役,到底是谁?只要你说了,父皇就放了你,父皇还能复活你母后,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了,好不好?”
西施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龙王,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他是谁。”
龙王的目光在西施那张倔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金色的竖瞳中,复杂的情绪如同海底的暗流般翻涌。他缓缓直起身,后退了半步,然后朝那两名跪在地上的酷吏,几不可见地颔首。
两名酷吏同时抬头,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狠厉。左侧那名酷吏伸出手,捏住西施左脚上那已经被汗水浸透的罗袜边缘,一寸一寸的将少女的丝袜从肌肤上褪去。
脚跟与脚心失去了这层最后的保护后,将这两只秀足的全貌暴露在惨光下——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底的软肉泛着淡淡的粉,因为刚才的折磨和此刻的羞愤,微微泛着红。趾甲是天然的淡粉色,修剪得圆润整齐,像五片小小的 [X] 。
左侧的酷吏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贪婪,若非此处还有旁人在场他怕是早就失去理智的将这只勾人的玉足吃进嘴里了。
他从箱中取出通体漆黑的小瓷瓶,拔开瓶塞,一股带着淡淡腥甜的诡异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殿下应该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用龙血辅以几种植物的汁液,再用大火熬制的灵药。”酷吏向西施亮了亮手中瓶里莹白的液体。
这位公主从未听过龙血还能炼制什么药剂来,心里涌起莫名的预感,不安的缩了缩脚趾。
酷吏开始把那液体涂抹在西施的脚上,自下而上,细致无比,蘸着液体的手掌攥住每一根脚趾,涂抹过后顿时变得油亮亮的,脚背这种地方也并未放过,足弓内侧亦然,每一处被涂抹过液体的部位,都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泛起油光。
很快,酷吏的手就能在她的脚上毫无阻力的划动。
在涂抹时,酷吏的手掌里本就还生着不少茧子,涂抹液体时,也难免会有剐蹭,又是挠的西施心头一阵痒痒,银牙紧咬,还是忍不住轻哼了好几声。
两只脚涂抹完毕,西施只觉得足底的肌肤像是裹上了一层浓稠的黏液在流动着,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数十倍不止,原本在正常不过的空气流动,落在西施的脚上就像是被虫豸叮咬一般,痒丝丝的。
左侧的酷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在她沾了药的脚心上划了一下。
就这一下,像是点燃了炸药桶。
“啊啊啊——!!!别碰!!!别碰我!!!哈哈哈……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哈哈……”
西施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刑椅上,她拼命地想要蜷缩起双脚,想要蹭掉足底那该死的药水,可脚踝被死死地锁着,一动也不能动。
“啧啧,这才只是刚开始哦,公主殿下,我们会让撬开你这张金贵打小嘴的,呵呵呵。”两名酷吏又从箱中取出了那几个系成圆环的短绳。
“殿下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吗?”酷吏将圆环整起排列在西施的脚丫面前,故意炫耀道。
西施看着一个个的圆环道具,自是联想到是用来拘束自己脚趾的,使上了自己最后的劲缩起脚趾头。
但显然,这一做法除了更加激起酷吏的恶趣味外,并没有更多用处,圆环还是被酷吏轻而易举套在了西施的脚趾上。
预想中的冰凉且坚硬的金属触感并没有传来,这些金属环表面上看上去奸坚硬无比,实际上内部却如羽绒一般柔软。
西施这才反应过来这些金属环的真正用途,这显然并不是用来拘束自己脚趾的工具,而是一个用来挠自己指缝的挠痒刑具。但这一切都已经晚了,金属环已经牢牢的固定在了西施的脚趾上。
伴随着一声机械运转的嗡鸣,套在爱莉希雅脚趾上的金属环内部开始飞速旋转起来。 “哈哈哈……好痒嘻嘻嘻嘻……哈哈脚趾哈哈哈哈啊!”强烈的痒感便让西施笑的合不拢嘴。长短不一的羽绒围绕着西施的脚趾飞速旋转,无情的用自己柔软的身躯,刮蹭着公主最为隐秘的指缝。
金属环内部的羽绒如同无数只细小的、带着倒刺的触手,在放大了数十倍的感官里,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刮蹭着裸露的神经末梢。药水的效力在此时攀升到了顶峰,西施只觉得十根脚趾像是浸在了滚烫的蜜蜡里,又痒又麻,那股钻心的痒意顺着脚趾缝一路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
哈哈哈哈……停……停下……求你们……哈哈哈哈……”
右侧的酷吏蹲在她脚边,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她崩溃的模样,甚至还伸出手指,在她沾满药液的脚心上轻轻一划。
“啊啊啊——!!!不要碰那里!!!哈哈哈……我真的不知道!!!哈哈哈哈……”
药液将触感放大了十倍,而此刻她的双脚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那一指划过的触感,如同有千百根烧红的细针同时扎入她的足心,又痒又麻又刺,让她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若不是被束缚着,她几乎要从刑椅上弹起来。
明确了西施仍旧没有服软的意思后,左侧的酷吏抬起头向龙王比了比手势,龙王则点了点头表示默许。
得到准许的酷吏在心中一阵欣喜若狂中,从箱中掏出自己最得意的工具,将两块板刷安置在西施的脚底。
西施的双脚偏小些,让板刷能够刚好覆盖整只脚底。
“公主殿下,这是最后一次问您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说出那个仆役的名字,一切就都结束了。您还是龙宫尊贵的公主,陛下会像从前一样疼您,我们也再不敢冒犯您分毫。可您要是还嘴硬……”
他顿了顿,指尖按在了板刷侧面:“这东西动起来,可就不是羽毛和毛笔能比的了。到时候您就算想说,怕是也没力气开口了。”
西施死死看着酷吏,双腿紧夹,却什么都没说。她清楚怕痒的自己决计撑不过如此酷刑,但她同样明白,自己一定不能让父皇的错牵扯整个龙族。
她摇了摇头。
“那就怪不得属下了。”
两名酷吏各执一板,左边竖排,右边横摆。左脚丫的痒肉被板刷盖住,握着它的人轻轻向下移,痒就从脚掌到脚心最后到脚后跟全都划个遍,右脚丫呢?那儿的板刷专刷脚心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名酷吏真没骗人,她现在除了笑,再也发不出其他的声音。
双脚在金属环扣里疯狂地蹬踹,套在脚趾上的金属环还在不知疲倦地旋转着,羽绒刮蹭着趾缝的嫩肉,与板刷上的硬毛形成了双重夹击。
“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施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酷吏狰狞的脸、龙王冷漠的背影……所有的影像都扭曲成一片混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笑声越来越弱,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气和呜咽。脚趾早已失去了力气,软软地张开着,任由板刷在上面肆虐。足底的药液已经被汗水冲得有些淡了,可那放大的感官却丝毫没有减退,反而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变得更加敏锐。
酸、痒、麻、刺、酥,五味杂陈的感觉叠垒,摧垮的是西施最后仅剩的心理防线。
哈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轻,越来越碎,像风中残烛般摇曳,瞳孔涣散得看不清任何东西,只有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地顺着眼角滚落,砸在墨玉地面上。
她终归还是撑不住莫大的疲惫与折磨,闭上双眼,昏了过去。
直到最后也还是没人得知那名仆役的身份到底是谁。
而此刻,仆役偏院的那间狭小房间里,我正坐在冰冷的床板上,心脏莫名地一阵剧痛。
我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脑海里,再次浮现出西施在溪谷里的样子,她紫色的眼眸里那抹浓得化不开的怅惘,还有她最后那句带着决绝的“一字不许”。
我站起身,推开房门,望向龙宫大殿的方向。
夜色如墨,将整座龙宫笼罩在一片压抑的黑暗之中。
远处的殿宇灯火通明,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冰冷……
往后几日,我也再也没有见到过公主的身影,我向负责清理公主寝宫的同胞打听,才知道了她竟落得个软禁的的处罚。
但每天又总会看见一位全身上下被黑袍裹的严严实实的家伙带着两个家伙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