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章 · 救护车的灯光照亮了412的门牌

林昭宁在工作室里待了整个下午。

泥稿上的腰侧弧线被她推倒重做了三次。第一次推得太深，塌陷了；第二次填回去重新推，比例对了但表面肌理太光滑，缺少皮肤该有的微涩阻力感；第三次她用手指甲在泥面上轻轻划出极细的纹理——模仿第4章触碰测试时简鸥腰侧皮肤在指腹下跳动的频率，一粒一粒的、不均匀的、带着生命体征的不完美。她退后看。还是不对。泥是死的，怎么划都是死的。她把泥刀搁在工作台边缘，刀头上的湿泥在空气里慢慢变干，从灰白色变成浅灰色，表面起了一层极细的干裂纹路。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次。她没看。下午四点半的光线从负一层那扇半地下高窗里斜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