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第三次调教之后，主动把频率从每周一次改成了每周两次。
不是苏眠要求的。他甚至没有暗示过——他从来不在调教之外的时间主动联系我，从来不发信息问“下次是什么时候”，从来不在离开这扇门之后用任何方式提醒我他的存在。他总是准时到达，总是在两个小时或四个小时或六个小时后安静地离开，总是留下那句干净得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谢谢凰姐”。
但我想要更多。
我告诉自己，这是因为他的承受力远超常人——他的疼痛阈值、他的持续专注力、他对复杂指令的理解和执行能力，在我十四年经手的所有受训者中排在前三名之内。这样的人才需要更高频次的训练才能持续进步，才能被充分开发。这是合理的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