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冰冷的房间里粘稠流淌，每一秒都被拉长成无尽的折磨。孙尚香瘫软在床上，口腔中，那团吸饱了唾液、持续发酵的臭袜子，依旧散发着复合恶臭，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那味道在鼻腔回荡，引发胃部阵阵抽搐。

食道里被污染的唾液缓慢下流的感觉清晰而恶心，像一条肮脏的章鱼在体内爬行。

嘴里塞满袜子，将一切声音锁在了喉咙深处。只有那盈满泪不肯完全闭合的眼眶，和被胶带封住的嘴唇，泄露着内心滔天的痛苦。她就这样躺着，像一具还会流泪的美丽躯壳，灵魂却仿佛已经飘远，试图逃离这具正在承受无尽凌辱的皮囊。

元流坐在床边，已经这样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儿。孙尚香的眼泪，一滴，又一滴，无声地滑落。元流的目光，从孙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