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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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最后一天,中午。
离放学还有十几分钟,盛阳中学高一教学楼里弥漫着一种压不住的躁动,再过一天就是国庆,对这些一个月才能回一次家的寄宿生来说,国庆七天假十分宝贵的。
肖阳坐在靠窗的位置,手在课桌下悄悄按了按小腹,隔着校裤布料,贞操锁的软胶边缘压进皮肤。五天,他已经戴了整整五天,他都不知道这五天自己是怎么过的,白天要防同学掏裆发现异常,晚上洗澡又要躲着舍友……好在,终于要放学了。
放学铃响了。
他早已整理好书包,正准备起身离开,肩膀就被拍了一下。
“嘿,要不要去打球?”
李浩站在座位旁边,咧嘴笑着。他们是室友,开学分到同一个四人间, [X] 下桌,是在同一排。一个月够两个人混熟了——一起吃饭,一起打球,晚自习后一起去小卖部买冰可乐。李浩虽然不是班上最高的几个,但一米八的身高也已经对肖阳产生身高差了,并且他喜欢打篮球,也总爱拉肖阳一队。但这一周问下来,肖阳都推脱了,显然,他今天又来碰运气了。
“不,不了,我等会有事。”肖阳把书包甩上肩膀,语气尽量随意。憋了五天,就想着回家释放呢,没多想就拒绝了。
李浩看了他一眼,那种疑惑攒了五天。“你是不是身体有点不太舒服?这一周你都不打球,洗澡也有些躲着人——”他顿了顿,似乎在找措辞,“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我先走了,赶车。”
他侧身绕过去,快步出教室,下楼,穿过操场,直到校门口才放慢脚步,最后在路边拦了辆车,经过十多分钟的路程,也便回家了。
进门,门在身后关上。
肖阳站在玄关,他家里没人,整个国庆假期都是他的。他把书包丢在沙发上,走进卧室,开始脱衣服,短袖从头顶扯下,裤子内裤一并褪到脚踝,踢开。
站到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人一米六八左右,骨架小,瘦,但不是那种营养不良,手臂和肩膀覆着一层运动练出来的线条,锁骨分明。皮肤则是匀称的小麦色,这一个月室外运动晒的——男校体育课多,操场上的太阳又毒。肚子没赘肉,四块腹肌的轮廓不深,但看得出,估计是瘦出来的。除了头发,全身上下都没什么毛,有些是因为他天赋异禀,天生就是少毛的类型,至于阴毛——他刮了。
毕竟,剃毛才适合带锁。
视线下移。
透明的软胶贞操锁套在 [X] 上,锁环紧紧卡在睾丸和 [X] 根部,把 [X] 往里压,困在笼状空间里, [X] 抵着笼子前端,睾丸被挤压得微微泛红,五天的存量使得蛋蛋鼓鼓的,吊在锁环下面。
他选的透明软胶材质的款式。一是因为学校的澡堂,虽然有隔间,但挡板是半透明的磨砂玻璃,身体的轮廓在隔壁的人看来影影绰绰,如果是其他颜色显然会被看到异样;二是都是男校,校风开放,同学们经常会相互掏裆什么的,如果选择硬壳被同学摸到,感觉后果也难以想象。
至于 [X] ,不是没想过,自缚的计划肖阳已经想了一个月,最优方案当然是连后面也提前开发好。但他爱干净,住宿条件下戴一整天的 [X] 不现实——上厕所、洗澡、换衣服,每一步都太容易暴露,退而求其次,只锁前面。
他准备先去洗澡,当然没有开锁,开锁了岂不是功亏一篑,于是就只能对着贞操锁的空隙用喷头清洗,被禁锢了五天的 [X] 本来就很敏感,轻轻一擦就过电般酥麻,肖阳低低喘了一声,膝盖有点软。随后又稍微洗了一下屁股,洗完擦干,赤脚走回房间,从衣柜深处拖出一个小号收纳箱,打开。
道具一件一件摆在地板上,除了戴在身上的贞操锁,还有黑色眼罩、麻绳、定时锁、硅胶口球、 [X] 、前列腺 [X] 、纹身贴……还有一台相机,镜头对准床铺的侧面。
肖阳调好角度,确认取景框能拍到床的大半范围,开机,他站床边,身体被框进去。
然后检查手机,首先设置了一个下午四点的闹钟,这是自缚结束的时间。定时发送的草稿也已经编辑好了,内容预设求救信息,附上家里地址。收件人有两个,初中朋友陈启,室友李浩。设定时间为下午四点半,三个半小时后如果没取消,这条信息就自动发出去。
肖阳想了一会儿,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李浩的名字看着有点扎眼,但他是最可能来的人——同校,同在市区,反应快。陈启住得远,万一真的出事可能来不及,肖阳咬了咬下唇,没再犹豫,确认了收件人,设好定时,万一真被绑死出不来,社死就社死吧。
下午一点,窗帘缝切进来一道细长的光带,落在地板上。
然后,便是佩戴道具了。
眼罩套在脖子上,先不拉上去。
然后是口球,张开嘴,把硅胶球塞进上下齿之间,球体撑满口腔,压住舌头,两颊微微鼓起来。
接着是纹身贴,对着镜子,把“禁止 [X] ”贴在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用手掌按平。把“锁狗”贴在左胸口锁骨下方,同样按平,用水打湿,等了几秒,撕掉底纸,黑色粗体字牢牢印在麦色皮肤上,就像是一个性玩具一样。
在接下来,是 [X] 。肖阳挤了些润滑液,涂到后穴周围,指腹打着圈按压 [X] 。他闭了闭眼睛,轻轻喘着气,把椭圆形 [X] 抵在 [X] ,慢慢往里推。穴肉被撑开,异物的入侵感让腰眼发酸,推进去大约两指深, [X] 合拢,只剩一根细线从臀缝里垂下来。
最后是前列腺 [X] ,乘着之前的润滑液还在,快速推了进去,后穴被撑开的酸胀感,以及后穴里的 [X] 随着 [X] 的入侵往里滑了一点,让他差点跪不稳。
到这,一切准备就绪,但还差最后一步,绑自己。
他站起来,走向床。
肖阳把麻绳从床垫下面穿过去,床垫很沉,他抬起来一角,把绳子从中间横穿,让两端从床垫两侧垂下来,长度调到对称,这根绳子是主固定绳,等下会连接手腕的魔术贴手铐。
然后是脚踝的绳子,同样操作,垂在两侧,这根等下连接脚踝的魔术贴脚铐。
他把四个魔术贴铐子分别系在绳子末端,床头两侧的绳子系手铐,床尾两侧的绳子系脚铐。手铐一面是软毛面,一面是带钩的硬面,其他三个直接绑牢就行,还剩一个提前调好松紧度,留出的环刚好能让手腕钻进去,然后手腕往床上滚,把魔术贴粘牢即可。
定时锁有一个,他把定时锁扣在其中一个手铐的绳环上,设好时间,下午四点自动弹开。只要这个锁一开,手腕那端的绳子就会松脱,整条主固定绳松动,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便可以轻易撕开其他三个魔术贴,让自己挣脱出来。
现在床上摊着四根绳子,分别连着四个魔术贴铐子——两只手腕的位置,两只脚踝的位置,他躺上去就是大字型。
肖阳站在床边,看着自己布置好的陷阱,心跳得很快。
他把遥控器放在床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被绑住之后,手指勉强能摸到。
拿起眼罩,之前在脖子上套着,现在拉上来,覆住眼睛,绒面贴着眼眶,黑暗降临,世界变成一片黑,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口球还塞在嘴里,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滴在胸口上,他用舌头顶了顶硅胶球,纹丝不动。
该 [X] 了。
他跪 [X] 垫,摸索着找到脚踝位置的两个魔术贴铐子——床尾,左右两侧,先把左脚踝贴上去,皮肤贴上魔术贴的毛面,钩面粘牢了,右脚同理,两条腿被拉开,一字型固定在床尾,穴里的 [X] 因为姿势变化往里滑了一点,他闷哼一声。
然后是手,最关键的步骤。
他往后倒,身体躺平,手臂往两侧伸。手指摸到床两侧的魔术贴手铐。先左手,手腕钻了进去,右手把魔术贴一拉,粘牢了,左手固定,只剩右手。
右手则因为没有其他肢体辅助,于是就只能自己钻,然后手腕往床上一滚,也便粘牢了。
现在,肖阳呈大字型被固定在床上,四肢完全打开,手腕脚踝都被手铐扣住。定时锁扣在右手腕的绳环上,倒计时三小时,四点它会弹开,右手腕的绳子松脱,他就能摸到遥控器关掉所有东西,然后撕开魔术贴。
三小时,从下午一点到四点。
他试着挣了一下,绳子绷紧,床垫纹丝不动,成功绑死了。
眼罩遮住所有光,口球撑满嘴巴,贞操锁压着 [X] , [X] 塞在后穴里……纹身贴印在肚子上和胸口——“禁止 [X] ”和“锁狗”。
视频还在录。
一切就绪。
他躺在黑暗里,等了五天的这一刻终于来了,口水顺着口球的透气孔往下流,滴在枕头上, [X] 在锁笼里膨胀,被压住,硬不起来。后穴里的 [X] 还没开,但光是塞在里面,异物感就让小腹一直酸着。
他右手去摸床头,手指勉强够到遥控器,摸到了。
遵循着自身的欲望,他按下开关, [X] 同时震动起来,然后把遥控器一弹,让自己再也够不到它。
……
起初还好,真的还好。
震动频率不算高,刺激温和。肖阳闭着眼,感受着后穴里那颗 [X] 嗡嗡地顶在体内,小腹一阵一阵地酸。 [X] 在锁笼里半硬, [X] 抵着笼子前端的小开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地挂在开口边缘。
他甚至觉得有点舒服,五天了,终于得到了某种形式的刺激。虽然被锁着,虽然射不出来,但这种温吞的 [X] 像泡在温水里,全身懒洋洋的。
他开始试着挣扎,手腕在魔术贴铐子里扭了扭,绳子绷紧,床垫沉甸甸地压住,纹丝不动。脚踝也一样,拉扯了几下,绳子在床垫下勒得吱嘎响,但松不开。这种被绑死的确认感让心跳加速,他真的把自己绑死了,三个小时自己都会这样。
他扭动腰,后穴里的 [X] 随着动作往里滑了一点,更深地顶在前列腺上, [X] 猛了一下, [X] 在锁笼里跳了跳,又渗出一滴液体。
还行。
但二十分钟过去,他开始觉得不对了。
震动一直在持续,前列腺被 [X] 顶得酸胀, [X] 一直在累积,像水一点点注满一个池子,但池子没有出口。 [X] 被锁着,硬不到能射的程度,只是半软地困在笼子里, [X] 一直流水,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从开口渗出来,顺着锁笼往下淌,经过被挤压的睾丸,滴在床单上。当然,他看不见,但能感觉到那滴液体从睾丸表面滑过的凉意。
池子越注越满,越注越满,但溢不出来。
这就是肖阳的特殊体质,单纯震动刺激前列腺的话,不管震多久,都射不了精。 [X] 会一直累积,累积到一个临界点,但越不过去。就像被按在一个永恒的前一秒, [X] 永远差那么一点,必须大力抽插,或者把 [X] 放出来狂撸,才能冲破那个临界点。但现在这两件事都做不到——他被锁着,被绑着,大字型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
脑子开始热了。
“唔……”
口球后面漏出一声闷哼,他扭腰,想让 [X] 换个位置,但动来动去刺激还是一样, [X] 累积到胸口发闷,但射不出来。 [X] 在锁笼里膨胀了一阵又软下去,软了又膨胀,反反复复,最后已经不再顶锁了,软趴趴地蜷在锁笼里面。他感觉不到它了,仿佛它已经和贞操锁融为一体,像融化了一般,成了身体外面多出来的一块壳。但水一直在流,透明的 [X] 从软着的 [X] 里不断渗出来,经过蛋蛋,滴在床单上。那片床单已经湿了一小块。
“……唔……”
他又扭了一下,想伸手把遥控器关掉,但因为之前把遥控器弹得太远了,够不到,自己也看不到。只能等待结束,但……这才过了多久?半小时?四十分钟?他不知道,眼罩下面没有时间概念,只有持续的震动和累积的、无处释放的 [X] 。
脑子里开始冒出画面。
第一个画面是李浩。
当然是他。
那是周二,在浴室,肖阳算好这个时间通常没人,但那天李浩也在,肖阳推开澡堂门的时候李浩已经洗到一半了,隔间磨砂玻璃后面一个高大的轮廓,热水哗哗响,水汽里全是沐浴露的味道。
肖阳本想退出去,但脚没动,他走进隔壁隔间,开了水,假装在洗,眼睛却一直在往旁边瞟。
磨砂玻璃半透明,轮廓看得见。
李浩说不算高,一米八,但经常运动比较精壮,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他微微仰头,水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再往下,肖阳看见他抬手洗头的动作,手臂肌肉的线条在蒸汽里模糊但看得清,然后视线下移。
两腿之间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磨砂玻璃,是模糊的一团黑影,但大,垂在那里,没硬,但感觉很有分量。
肖阳当时在隔间里硬了,贞操锁压着,硬得发疼,他快速洗完走了,但那团黑影留在了脑子里。
现在,被绑在床上,震动在体内持续刺激着前列腺, [X] 累积到脑子发糊,那个画面又浮上来了,但这次不只是画面。
他开始想,如果李浩发现自己这个样子会怎么样?
会愣住吧,站在卧室门口,看到自己大字型躺在床上,眼睛蒙着,嘴里塞着口球,身上贴着“禁止 [X] ”和“锁狗”的纹身, [X] 锁在透明贞操锁里软趴趴的,后穴里插着 [X] 的线从臀缝垂下来,床单被自己流的 [X] 洇湿了一块。
李浩会怎么做?
会走过来,蹲下来看自己,会说:“肖阳?你他妈在干什么?”会摸自己脸上的眼罩,扯开口球,然后看到自己嘴角的口水,会看到纹身贴,“禁止 [X] ”和“锁狗”,然后低头看贞操锁。
“你戴这个?锁狗?”
然后他会摸那个锁,手指隔着软胶笼壁触碰里面软趴趴的 [X] ,他会发现锁笼前端开口渗出的那滩液体,会用手指蘸起来,拉丝。
“……流这么多水,骚货。”
肖阳在黑暗里狠狠闷哼了一声。
[X] 在锁笼里软着,但水又流了一滴,他能感觉到那滴液体从 [X] 开口渗出来,沿着锁笼边缘淌下去。
意淫还在继续。
李浩会拿掉 [X] 和 [X] ,手指伸进后穴,会挤一泵润滑液在手上,然后手指伸进来,一根,两根……找那个位置。
“是这里吧?震了这么久?”
然后他会塞别的东西进来。
肖阳想起了李浩的尺寸,那天在浴室看到的,隔着磨砂玻璃,模糊但大。没硬就已经有分量,硬了会多大? [X] 会多大?操进来的时候 [X] 会被撑得多开?
“唔……唔……”
他无意识地在口球后面呻吟,屁股缩了缩,后穴夹紧 [X] ,更直接地压在前列腺上, [X] 又涨了一点,但射不出,他扭动手腕,绳子绷得吱嘎响,还是挣不脱。
脑子越来越糊,池子快溢出来了,但还无法越过临界点。他觉得自己像被泡在温水里煮,水越来越烫,烫得脑子冒泡,但跳不出去。
然后他开始后悔,为什么要设三个小时,才过了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他不知道。时间在黑暗里变成一种黏稠的东西,流得很慢很慢, [X] 也在变成一种黏稠的东西,堵在身体里,像出不去的 [X] 、出不去的欲望、出不去的自己。
然后他又想,如果设置的时间再长一点呢,如果定时锁不弹开呢,如果自己真的被困死了,陈启和李浩同时收到那条信息,他们会不会一起来,会不会两个人站在床边看着自己这副样子。
一个操嘴一个操后面。
“唔——!”
他被这个念头刺激得全身绷了一下,口水从口球周围溢出来,从脖子淌下。
脑子里画面开始叠加,李浩在身后操他,粗大的 [X] 塞满后穴,每一次抽插都碾过被 [X] 震了三个小时的敏感点。陈启在前面,骑在他脸上, [X] 塞满口腔,但口球还戴着,所以陈启会先把它解开,然后趁他张嘴喘气的瞬间塞进去。“你不是喜欢塞东西吗,给你吃。”而李浩在后面的动作不停,撞得他整个人往陈启胯下滑。
“唔……”他摇头,眼罩下面眼睛紧闭,但这个画面却没有消散,他甚至能想象出每个人的体温、肌理触感和喘息。
李浩的腹肌贴着他的屁股,汗滴在他背上,他应该刚打完球吧,那肯定有许多味道……陈启没李浩高但 [X] 不一定小,操嘴的时候会抓着他头发。
两个人,同时,他被夹在中间,嘴和后面都被塞满,上面的嘴流口水,下面的嘴流 [X] 。
他觉得自己快疯了。
[X] 已经完全没有知觉了,感觉不到它,它和锁融为一体了,只是锁笼前端还在滴水,蛋蛋被锁环挤得微微泛红,挂着水迹。
不知道过了多久。
突然,手机闹钟响了。
四点了。
“唔——!”
终于,终于,他几乎是同时开始挣扎,右手用力一扯,等着定时锁弹开,绳子松脱,手腕从魔术贴里挣脱出来。
但绳子还是紧的。
他又扯了一下,魔术贴铐子牢牢粘着,绳子绷得笔直,床垫纹丝不动。
心脏漏了一拍。
定时锁没弹开,坏了,或者他设置错了?或者……不管什么原因,结果是,他挣不开。
“唔——!唔——!”
他开始剧烈挣扎,但没用,绳子结实地压在床垫下面,定时锁没开,主固定绳松不了。
他慌了。
他慌了大概有十秒,真正的恐慌,呼吸急促,心跳快得像要炸掉,口球后面的呼吸变成了粗重的喘息,缺氧般地在鼻腔里进出。四肢拼命扯绳子,手腕磨掉了皮,火辣辣的疼。
然后他停了。
喘着粗气躺在那里,黑暗里只剩下喘息声和体内持续震动的嗡鸣。
他意识到,自己真的被困住了,定时锁坏了,三个小时的震动让他已经在崩溃边缘,求救信息四点半会发出去。还有三十分钟,李浩和陈启会收到,他们会看到地址,看到大门密码,看到那句“我把自己绑死了,救命”。
他们会来……
恐慌慢慢退潮,但另一种东西涌上来,在被锁了五天、被震了三小时、被绑死在这张床上之后,那个念头涌上来。
有人要来,有人要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了。
他重新硬了,不对,他没硬,锁着硬不了,但身体兴奋了。
他开始想,李浩看到自己这样会怎么做。
会操自己。
如果说之前得意淫是不切实际的幻想,那么现在的意淫就是对将来的彩排。
李浩收到信息,按地址找到他家,输入密码,推门进来,卧室门开着,他走进来,然后停住。看到自己大字型绑在床上,眼罩口球贞操锁纹身贴, [X] 还在后穴里震着, [X] 放在床头柜上开着。
李浩会先愣住,走过来,蹲下,看自己的脸——口球塞满,口水流到枕头上湿了一片。然后他会看自己的身体——纹身贴,“禁止 [X] ”“锁狗”。然后看贞操锁——透明的,里面 [X] 软趴趴的, [X] 开口处挂着水珠。
“肖阳。你玩这个?”
然后他会解开眼罩,自己会看到李浩的脸——打完球还没洗澡,脸上有汗渍,运动短袖湿了一片贴在胸口。
“你发消息求救就是这个?”他会笑,但不是好笑,他会用那根打篮球的手指蘸自己肚子上那片水迹,拉丝,“锁了多久?流这么多,你他妈是条母狗吧,锁狗。”
“锁狗,那就按狗来操。”
他会把自己的双腿解绑,会把他的 [X] 塞入自己的后穴,会把贞操锁解开,软趴趴的 [X] 被放出来。
“ [X] 都废了,那就只操后面。”
李浩会把自己双腿抬起来,架在肩上,自己在他手里会被完全折叠起来,屁股对着他,然后那根会撑进来,一插到底。
会很大,会比 [X] 舒服,李浩操起来一定很猛,打篮球的腰腹力量,每一次挺胯都又重又深,床垫会吱嘎响,比刚才自己挣扎时响得多。自己会被他操得完全失态,像个充气娃娃一样被按在床上,屁股和穴被当成发泄的工具。
“操,你后面比女的还能流水……”
他能想象出李浩的低喘声。
然后画面又叠加了一个人,陈启也来了,两个人。他们会轮流用自己这张嘴和这个穴,一个人抽出去另一个人插进来,一前一后,自己夹在中间。 [X] 进进出出,嘴和后面都被塞成他们的形状。贞操锁解开了但 [X] 软着晃,锁了五天的 [X] 在猛操中也硬不了。他们会轮流取笑他,“这么快就被操废了?”“天生当 [X] 的料。”
他们会在自己身体里 [X] ,不只一次,一个射完,另一个接着用,把上一个的 [X] 当润滑剂,两洞全满。最后自己会浑身 [X] ,瘫在湿透的床单上,贞操锁被扔在一边,穴被操开合不拢。
“唔——唔——!”
肖阳在床上疯狂扭动,不是想挣脱了,是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无处可逃,三小时的震动加上五天的禁欲,此刻这些画面像真的一样砸在脑子里,每个细节都清晰。
池子终于找到了一条裂缝,但这些只是想象,不是真的,射不出来, [X] 仍然堵在身体里,变成一种甜蜜的折磨。
……
视角切换,午后,学校篮球场。
李浩刚打完一个半场,九月底的下午还很热,汗水把运动短袖湿透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和腹肌的轮廓,他站在场边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他身高一米八,不算特别高,但身材比例好。肩膀宽,腰窄,手臂覆着一层打篮球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不是那种健身房里雕出来的大块,是运动少年特有的、自然的结实。腿长,小腿线条流畅,脚踝处露出一截白色运动袜。打球晒了一整个夏天,皮肤是偏深的小麦色,衬得笑起来的时候牙齿很白。
中场休息,他走到场边长凳坐下,用毛巾擦了擦汗,然后拿起手机看消息。
通知栏弹出一条。
来自肖阳。
他随手点开。然后动作停了。
“李浩,我被自己绑住动不了了,定时锁好像坏了,救命。我家地址是XX小区X栋XXX室,大门密码锁,密码是XXXXXX。收到的话尽快来一下,千万别叫其他人,求你了。”
李浩读了两遍,第一反应是懵,第二反应是肖阳你他妈在干什么。但他没多想,先打字回消息问。
“肖阳?怎么回事?你被什么绑住了??”
发送,等了十秒,没回。
“你没事吧?收到回我一下。”
发送,没回。
他直接拨了电话。嘟——嘟——嘟——响了几声,没人接,不是被挂断,是没人接,一直响到自动挂断。
而此时,躺在床上被大字型绑死的肖阳,听到了手机在不远处嗡鸣的声音,熟悉的铃声,响了几声停了。他闷哼了一声,口水从口球边缘溢出来,后穴的 [X] 还在震, [X] 在锁笼里……他知道有人收到了消息,大概率是李浩,大概率他正在来。
电话铃响的时候,他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不是恐慌,是兴奋。和恐慌混在一起的兴奋,分不清是哪一种更多。
李浩看着未接来电的屏幕,皱了皱眉。
他站起身,抓起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对场上喊:“我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
球场上几个人停下来看他,一个同班的男生拍了拍球,“什么事啊?不是说好的打完球晚上一起吃饭的吗?”
“肖阳找我帮忙,但他现在不回消息,电话也不接。”
“肖阳?”另一个男生也认识,同班同学,“他怎么了?要不要我们一起去?人多帮忙快一点。”
李浩想起中午那句“没有”和那个闪避的眼神,想起这一周肖阳的异样,想起那条信息里写的——“我被自己绑住了”“求你了千万别叫其他人”。
“不用了。”他说,“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那有什么事和我们说,”男生拍了怕球,“好了的话把肖阳也叫上,晚上一起吃饭。”
李浩点了点头,拎起包背上,往校门口走。
步子很快。
肖阳发的地址他知道,在市区,骑共享单车大概十五分钟,他出了校门扫了辆车,把包往车筐里一扔,跨上去,踩下踏板。
车骑得很快,他脑子里转着那条信息里的字——“被自己绑住了”“定时锁坏了”“密码是XXXXXX”——然后和中午的画面拼接在一起,还有肖阳说“没有”,说“赶车”,闪避的眼神。
他到底在搞什么。
自行车拐进肖阳家所在的小区。李浩锁了车,抬头看了看楼栋号,然后开始找那扇门。
……
李浩站在门前,又确认了一遍手机上的地址。
XX小区X栋XXX室。
没错,是这一间,他伸手按了密码锁的面板,电子锁嘀的一声,门弹开一条缝。
推门进去。
客厅不大,挺干净的,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什么都没摆,连个遥控器都收进了抽屉,电视墙空空的,没挂装饰画,鞋柜旁边一个黑色行李箱还没收起来,拉链半开,露出几件校服,这便是肖阳的家,或者说,这是肖阳一个人住的家,李浩扫了一圈,没看到人,但卧室方向传来了动静。
“唔——唔——!”
李浩往那边走,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隐约有嗡嗡的震动声,他犹豫了一秒,推开门。
然后他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床上,肖阳被大字型绑在四个角上,他全身赤裸,皮肤是运动晒出来的小麦色,但胸口和肚子上贴着两张黑色纹身贴,一个写着“禁止 [X] ”,一个写着“锁狗”。下身套着一副透明的软胶贞操锁,锁笼里 [X] 软趴趴地蜷着, [X] 抵在笼子前端的小开口处,那个开口边缘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欲落未落。锁笼下方,两颗睾丸被锁环挤得微微泛红,表面湿亮,是水,不是汗,是从锁笼开口淌下来的 [X] ,已经在床单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后穴里还塞着 [X] 和 [X] 。
他的嘴被白色硅胶口球撑满,嘴角的口水已经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枕头湿了一片。眼睛上覆着黑色眼罩,眼罩下面看不清表情,但整张脸都是潮红的,不是晒的,是发情发出来的红。
李浩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唔!唔!”肖阳听到门开的声音,开始剧烈挣扎。手腕上的魔术贴铐子被扯得吱嘎响,整张床都在轻微晃动,但他的挣扎没有方向,因为看不见,只是在床上扭,像一条被钉在板上的鱼。
李浩回过神来。
他走到床边,蹲下身,犹豫了一下,伸手去解肖阳脑后的口球皮带,扣子有点紧,他扯了两下才松开,硅胶球从肖阳嘴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条黏稠的唾液丝。
然后是眼罩,他把它往上推,推到额头上。
肖阳睁开眼,三个多小时第一次见光,日光灯的白光刺得他眯起眼,眼泪条件反射地涌出来,模糊的视野里一个轮廓慢慢对焦——李浩的短发,李浩的眉骨,李浩正低头看他的表情,混杂着震惊、困惑的表情。
肖阳眨了眨眼,目光往下滑,李浩跪蹲在床边,穿着打完球没换的运动短裤,裆部鼓起一个明显的突起,不是错觉,是真的鼓起来了。肖阳盯着那里,咽了口口水。
李浩没注意到他的视线,或者说努力装作没注意到。“肖阳——你……”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你这是……怎么回事?你……你玩这个?”
肖阳没回答,只是盯着他身下那个鼓起的地方。
“……操我。”
声音从肖阳嘴里吐出来,但因为太直接,反而像一句陈述句。
李浩以为听错了:“什么?”
“李浩,操我。”肖阳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晰,他的眼睛从那个鼓起移到李浩脸上,瞳孔是散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被震了三个小时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散发欲望,但他射不出来,全堵在身体里,变成了此刻盯着李浩时眼睛里那种赤裸裸的饥渴。
李浩被那个眼神看得后背发麻:“……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肖阳说,“我想了好久,三个小时我一直在想你……我想你操我,我设求救的时候加了你的名字就是想你会来,你来了,操我。”他说话的时候 [X] 又流了一点水。
李浩看了看那个地方,又移开视线,他的喉结也滚了一下。“……我没洗……打了一下午球,全身是汗,脏,有味。”这句话本能地蹦出来,但他没有站起来,没有转身走。
“我来舔干净。”
肖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像等到了什么:“你把我手解开,我给你舔,舔到干净为止。”
李浩沉默了几秒,他本来应该拒绝的,但肖阳被绑在床上的样子——全身赤裸,贴着 [X] 的纹身,锁着 [X] ,后穴里 [X] 还在震得嗡嗡响——和那句“我来舔干净”叠在一起,让他裆里那根东西硬得更厉害了。他没回答,伸手去解肖阳右手腕的魔术贴铐子,定时锁还扣在绳环上,没弹开,但他直接从铐子那头解开了。肖阳的手腕上留了两道红痕,但他不在乎,一解放就往李浩腰上摸。
“裤子。”
李浩站起来,自己脱的,运动短裤拉下去,内裤也一并褪到膝盖。那根 [X] 弹出来,半硬, [X] 露出了一半,深粉色,马眼微微张开,周围的皮肤有打球出汗后没洗的淡淡的白垢,毛丛里也是汗,味道不是臭味,是少年运动后特有的酸咸的、带体温的腥味,浓烈,直冲鼻腔。
肖阳从床上坐起来,被绑了三个小时的腿还没解开,他只能侧着身子往李浩胯下凑。双手抓住李浩的胯骨,指腹摸到硬邦邦的骨头和上面薄薄一层汗,然后他把脸埋进那丛毛里,深吸了一口气。
那味道不是臭味,是运动后汗液和皮脂混在一起的酸咸腥甜,浓得辣眼睛,但吸进肺里之后变成一股热流,直接灌进下腹。肖阳被锁了五天的身体,被震了三个小时的前列腺,此刻对着这个味道,穴里 [X] 还在震,感觉又有热流朝下身汇聚。
“唔——”他没憋住,发出一声介于叹气和小声呻吟之间的声音,然后伸出舌头,贴在毛丛根部的皮肤上,舔。
李浩低头看着他,肖阳的舌头从根部开始,沿着毛丛往上,把汗湿成一缕一缕的阴毛舔顺,舌尖刮过皮肤上的咸味,然后含住整个 [X] ,嘴包上去,舌头绕着 [X] 冠打圈,把冠状沟里那层淡淡的白垢卷进舌苔,混着唾液咽下去。
“……操。”李浩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手不自觉地按住肖阳的后脑勺。
肖阳退出来一点,用舌尖顶开马眼,尝到一点咸腥的前列腺液,他把那滴液体舔掉,然后从 [X] 一路舔到睾丸。两颗睾丸因为运动后发热,比平时更往下坠,表面的皮肤绷紧,全是汗。他把一颗含进嘴里,轻轻吮,舌头把褶皱里的咸味一点一点舔干净,吐出来,换另一颗。口水混着汗液滴在他自己下巴上。
“不难吃吗?”李浩的声音低哑,不是嫌弃,是真的在问。他看着肖阳吃自己睾丸的样子,闭着眼,睫毛在抖,嘴张到最大,吸得发出啧啧水声,觉得这个人好像很享受这个东西。
肖阳把睾丸吐出来,抬头看李浩,下巴上挂着口水和汗的混合物。
“不。”他说,“我就喜欢吃有味道的,有汗的,没洗的,越浓越好。”
他又把脸埋进毛丛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证明什么,然后对着那根已经完全 [X] 的 [X] 开始整根吞,吞到根部的时候喉咙条件反射地缩紧,呕吐反射让眼泪涌出来,但他没停,鼻子埋进毛里,那股酸咸的汗味充满了整个鼻腔。他坐在床上,脚踝还被绑着,屁股撅不起来,只能上半身前倾往李浩胯下拱。后穴里的 [X] 随着这个姿势被坐得更深,压在前列腺上的震动让腰发酸,他含着 [X] 闷哼了一声,喉咙的震动直接传导到李浩 [X] 上。
李浩嘶了一声,手从后脑勺移到肖阳脖子后面,捏住。
“你他妈真的——”他没说完,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现在这个场面,自己最好的室友,一个宿舍的兄弟,此刻像条狗一样在吃自己没洗的 [X] ,吃得满脸口水和汗,还说“越浓越好”。他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或者内疚或者别的什么,但 [X] 那根东西硬得发疼,诚实得不能再诚实。
这时手机响了。
肖阳的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屏幕上跳出“陈启”两个字。
李浩瞥了一眼:“陈启是谁?”
肖阳吐出 [X] ,嘴唇和 [X] 之间拉出一根长丝,他用手背擦了擦嘴:“也是……也是我发求救的人,初中朋友。”
李浩拿起手机,看了肖阳一眼,肖阳趴在床边, [X] 还翘在嘴前,他点了点头。
李浩按了接听,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肖阳旁边的枕头上。
“喂?肖阳?你刚才发的消息是什么意思?”陈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听起来有点着急。
肖阳把脸重新凑近李浩的 [X] ,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X] ,然后回答:“没事了……嘶……不用来了,已经解开了。”他说话的时候没看手机,盯着李浩的 [X] ,舔一口说一句。
“你确定?你不是说被绑住了吗?你声音怎么这样?”
肖阳把整个 [X] 含进嘴里,吮了一口,吐出来,口水拉丝掉在床单上。“嗯……我有点感冒,嗓子哑,没事了,真没事。”
“……好吧。”陈启听起来不太信,但也没追问,“你要有事随时打给我。”
“好,拜拜。”
电话挂断,肖阳连看都没看手机一眼,从头到尾眼睛都没离开李浩的 [X] ,挂断之后他立刻把嘴重新包上去,比之前更卖力,舌头从根部舔到 [X] ,再从 [X] 舔回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舔过,汗干了之后留下的咸味淡了,但他还在舔,舔的不是汗,是 [X] 本身。
李浩看着他舔,舌头伸出来的时候粉色的,舔在青筋上,沿着血管的走向往上,在 [X] 冠处转一圈,再含进去,这套动作太熟练了,不像第一次。
“你经常做这个?”李浩问。
“没有。”肖阳含着 [X] ,声音含糊不清,“视频里学的。”
“……什么视频还教这个?”
肖阳吐出 [X] :“嘛,小视频上什么都有。”
李浩没再问了,因为肖阳已经舔到了最下面,舌头从睾丸滑到了会阴,再往后……但脚踝还被绑着,够不到后面。
“已经干净了。”肖阳用拇指抹掉嘴角的黏液,抬头看李浩,“来操我。”
他说的不是“想”,不是“能不能”,是个祈使句。
李浩低头看他,肖阳的脸还是潮红的,头发因出汗黏在额头上。他趴在床沿,脚踝被铐子固定着没办法合拢,但上半身已经全自由了,正伸手在解李浩内裤上的最后一点布料,把内裤从膝盖拉到脚踝,让李浩完全赤裸。
李浩本来对肖阳就有好感,不是那种从一开始就想操他的好感,而是分到一个宿舍之后慢慢积起来的,肖阳他跑得快,传球准,笑起来眼角往下弯。打球的时侯自己总想拉他一队,洗澡的时候也注意过他,不过只是注意。但现在肖阳跪在他面前,刚吃完他没洗的 [X] ,下巴上还挂着口水和汗,说“来操我”。
好感似乎变成了另一种形式, [X] 硬得 [X] 胀成紫红色,马眼大张,整根杆身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行。”
他脱掉了短袖,从头顶扯下来,扔在床边的椅子上。打球晒出来的麦色上身露出来,胸肌不算厚但轮廓分明,腹肌六块,被汗湿过后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肖阳眼睛直了,盯着李浩的腹肌,然后往下,盯着那根翘在小腹前微微跳动的 [X] ,咽了一大口口水。“操……你这身材……你快点操我,用你的大 [X] 操我——”
李浩没让他说完,弯腰把他脚踝上的魔术贴铐子解了,两边都解开,然后手抓住肖阳的脚踝往上一推,肖阳整个人被翻成仰躺的姿势,两条腿被推到胸口,膝盖弯折起来,小腿架在李浩肩上。这个姿势把屁股完全暴露出来,窄小的臀肉被掰开,臀缝里 [X] 的细线垂下来。
李浩拔出 [X] ,伸手捏住 [X] 的线,慢慢往外拉,椭圆形的 [X] 从 [X] 滑出来,整个硅胶表面包着一层半透明的黏液,拉丝滴在床上。他把 [X] 放在床头柜上。
肖阳的 [X] 现在空下来了,没有 [X] 和 [X] 的填充,三小时被持续刺激的穴肉反而开始发痒,内壁不自觉地收缩,像在夹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这个收缩被李浩看得一清二楚,那个粉色的入口在他眼前一缩一松,每次缩紧都挤出一点透明的黏液。
李浩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
“别看了。”肖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自己掰着腿,脸还是潮红的,但眼神多了一点被看的羞耻,“快点操,求你了。”
李浩把他腿从肩上拿下来,放在自己腰两侧,然后俯身压上来,一只手撑在肖阳耳边的枕头上,另一只手扶着 [X] 对准 [X] 。 [X] 碰到湿滑的入口,没急着进去,先在 [X] 磨了一圈,把黏液涂满 [X] 表面。
“骚货。”他压低声音,“流这么多水。”
肖阳听到这个骂声, [X] 又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水,顺着屁股缝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对,我就是骚货——”
这句话没说完,李浩挺腰,整根 [X] 一推到底。
肖阳叫了出来,被口球堵了三个小时的嘴突然解放,又被一根十八厘米的 [X] 毫不留力一插到底,那个声音从喉咙里冲出来,像一声被压扁的尖叫,半路想起家里没有别人,也就不忍了,全放出来。他后穴被三小时震动刺激过的内壁此刻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像烧红的铁丝,李浩的 [X] 碾过 [X] 的时候那些铁丝同时通电,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后脑勺,脑子炸成一片白光。
“……啊!好大——太大了——好深——”
李浩没有给缓冲,直接抽出去再插,第二次比第一次更顺,因为里面全是黏液和润滑液,穴肉自己就往 [X] 上吸,他操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插都到底, [X] 碾到最深处。肖阳的声音随着他的节奏,每一次 [X] 都是一声被撞碎的啊。 [X] 在锁笼里还是软的,但水一直流,蛋蛋也因为抽插而晃荡。
“你好紧。”李浩喘着粗气,腹肌绷紧,腰腹发力的时侯汗从锁骨滴下来砸在肖阳胸口上。
“因为——你 [X] 大——啊——那里——对就那里——!”
“这里?”李浩调整角度,找到那个让肖阳整个人弹起来的位置,然后专门往那里顶。
“对——对——啊——!”
肖阳的腿主动环住了李浩的腰,脚跟在李浩后腰交叉,把他往自己身上箍,每一下抽插都伴随着床垫的吱嘎声。
操了一会儿,李浩保持匀速深顶,低头看着肖阳。肖阳的头发全乱了,额头上一层细汗,纹身贴纸边角翘起来一点,贞操锁里的 [X] 还是软趴趴的,锁笼里的 [X] 开口却一直流水,每次被顶到敏感点就涌一小股,锁着的 [X] 流的水比硬着流的还多。
“你锁着不难受吗?”李浩边操边问。
肖阳此时脑子已经迷糊了,被震了三个多小时的前列腺,积蓄了五天的欲望,此刻正被一根结结实实的大 [X] 碾磨,他什么都说得出来。“不——不难受——狗狗——我是狗狗——狗狗就应该被锁着—— [X] 没用了——只用后面——爸爸操狗狗——操狗狗的骚穴——”
李浩听到这段话停了一秒——仅仅是停了,没抽出来——下一秒 [X] 重新撞进去,比之前更快更狠。
“操你妈的,肖阳——”
“对——就是操我妈的——啊——爸爸——用力——狗狗喜欢爸爸的大 [X] ——喜欢被锁着操—— [X] 锁废了也没关系——后面就是给爸爸用的——狗狗是 [X] ——爸爸把狗狗的穴操烂——”
李浩的 [X] 在肖阳体内跳了一下,他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俯下身,双手抓住肖阳的肩膀,开始猛干。大腿拍在肖阳屁股上发出啪啪声,每次抽插都带出黏液,白沫顺着肖阳屁股缝往下淌。
“小母狗——他妈的我一直把你当兄弟——结果你这么贱——喜欢锁 [X] ——喜欢吃有味的——喜欢当母狗——好——爸爸操你——用什么操——?”
“用——用大 [X] ——”
“大 [X] 操你哪里——?”
“操骚穴——操狗狗的骚穴—— [X] 好大——好深——要操坏了——要被操成真正的母狗了——”
“你本来就是母狗。”
“对——我本来就是——啊——!”
“ [X] 锁废了之后怎么办?”
“就——就只用后面的骚穴和上面的嘴——天天给爸爸操——做爸爸的 [X] ——啊——!”
李浩听着这些话, [X] 胀得更大,一个篮球场上给他传球的小个子队友,一个睡在他一排的室友,此刻腿环在自己腰上,穴里含着自己的 [X] ,嘴里喊爸爸,说自己是母狗,说要被操成 [X] 。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操一个男的,也没想过自己会喜欢这种话,但现在每一下都往最深处干,干得肖阳声音碎成一片一片。
这时候李浩的电话响了。
微信视频通话的铃声,就在他脱下来的运动短裤口袋里,他不想接,但那声音一直响,屏幕上跳出下午一起打球的同学的微信名。
响了好几声,李浩放慢抽查的速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他看了一眼肖阳,他被压在身下,穴里还含着自己的 [X] ,脸上是迷糊的表情,嘴角的口水把枕头搞得更湿了。然后他选择接通语音,不是视频,放到耳边。
“喂?”
“李浩,肖阳怎么样了?解决了吗?晚上要不要一起吃饭?”对面的声音很大。
李浩含糊地说:“嗯……在弄,要稍微晚一点,等一下。”
“在弄啥啊?你们俩过来,我们要打完了。”
“有点事,你们再开一局。”李浩边说边无意识地缓缓抽插了一下,插得很慢, [X] 碾过前列腺的时候,肖阳没忍住,从嗓子里漏出一声——
“嗯哼——”
李浩吓了一跳,赶紧按下静音键,他低头看着肖阳,目光警告。然后他扫了一眼床边,肖阳今天穿的袜子,白色的棉袜,脱了之后卷成一团扔在床头柜旁边,他探身捡过来,一只手捏开肖阳的嘴,把袜子塞了进去。
袜子是肖阳今天穿了一天的,白色棉袜,脚底处有一点淡黄的汗渍,味道不是臭,是棉质布料裹了一整天脚汗后闷出来的淡淡的酸咸味。肖阳嘴被塞满,鼻子吸进气全是自己的袜子的味道,后穴里的 [X] 还在慢慢碾磨,他唔了一声,眼睛半闭,整个人像瘫了一样。
然后李浩不轻不重给了他一巴掌,拍在左脸颊上,声音不响,但力气刚好让肖阳脸侧过去。
“小骚货别出声。”他加快了一些抽插的速度,眼睛看着肖阳,“再发出声我可不管你,我就开视频了哦。”
肖阳被袜子堵着嘴,用力点了点头,脸上巴掌印没留下红,但那个力度和被威胁的内容让他后穴绞得更紧了。李浩感觉到了, [X] 被内壁夹得一跳,他忍着没出声。
电话那头说:“那你忙,好了给我们发消息,把肖阳也带上。”
“行,先这样。”
李浩挂断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然后一把抽出肖阳嘴里的袜子:“你他妈差点被发现了,知不知道——”
他话没说完,肖阳突然浑身一抖。
不是普通的抖,是全身痉挛,腰猛地弓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脚趾全部蜷紧。他的嘴张着,但没发出声音,喉咙像被无形的力量掐住了,只有喘气。脸本来是潮红的,这一瞬间红色蔓延到胸口,锁骨上浮起一片粉色的潮红。他在颤抖,被锁住的 [X] 在颤抖,锁笼没有变化,但锁笼前端那个小开口里突然涌出一股白浊的液体。
[X] 了,不是射出来的,是流出来的,浓稠的乳白色 [X] 从软趴趴的 [X] 开口处一股一股往外涌,流过 [X] ,流进锁笼,顺着下面睾丸的弧度淌到屁股缝里,淌到床单上。他射了,不对,是被锁着操射了。被锁了五天,震了三小时,再被李浩的 [X] 狠狠碾过前列腺之后, [X] 不是射出来的,是从被锁住的 [X] 里挤出来的,像一瓶被摇到极限的可乐突然拧开盖,咕嘟咕嘟往外冒。
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秒,肖阳从头到脚都在剧烈颤抖,穴肉把李浩的 [X] 绞到几乎发疼,他嘴里发出一连串被剪碎的、不成词的声音。
李浩低头看着他,看着那副贞操锁里软趴趴的 [X] 涌出一股又一股白浊,嘴巴微张,说不出话。
肖阳瘫在床上,抖完了,潮红还在,但眼睛已经不能对焦了。嘴角挂着刚才被塞袜子留下的口水,肚子上的纹身贴“禁止 [X] ”被汗洇花了,腿从李浩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摊在床单上。
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李浩还硬着, [X] 还埋在肖阳体内,但此刻他拔了出来, [X] 退出 [X] 的时候带出一滩黏液, [X] 没有立刻合拢,还在微微收缩。
他低头看着肖阳被玩坏的脸,看着锁笼里还在往外淌残精的软 [X] ,看着床单上那片混合物。
“……我操。”他说。
……
稍微缓了一下。
李浩看着瘫在床上的肖阳,肖阳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没对焦,嘴微张,呼吸浅而急促,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塞袜子时留下的口水印。
李浩有点担心,他伸手拍了拍肖阳的脸颊。
“喂,好点没?真被操傻了啊?”
肖阳的眼珠动了动,焦距慢慢回来了,他先是看见天花板的灯,然后感觉到后穴还在收缩,黏糊糊的液体正从里面往外淌,顺着屁股缝滴在床单上。然后他看见了李浩,跪坐在他旁边,赤身裸体, [X] 还半硬着, [X] 亮晶晶地沾着自己的肠液。
他第一次被操射,被操射的感觉和自己撸射完全不同,不是 [X] 那一点集中爆发,而是从身体最深处被碾出来的,像被人从里面往外挤,从后穴到小腹到 [X] 根部一路痉挛,连脑子都跟着一起被榨出去。更何况还是锁着被操射的,锁笼压着 [X] , [X] 出不去,全闷在腹腔里,那种憋到极限再被操出来,强度大得让他以为自己在那一瞬间昏过去了。不过贤者时间反而短了, [X] 是被挤出来的,不是射出来的,身体没来得及分泌那么多抑制激素。此刻 [X] 退潮,脑子比平常更快清醒了一点。
但也只是清醒了一点,足够他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是爸爸的小狗……狗狗的 [X] 没用了,只用后面……爸爸把狗狗的穴操烂……他躺在自己湿透的床单上,后穴被舍友操出了一个大洞,贞操锁还套在 [X] 上,纹身贴歪歪扭扭地印在肚皮上,而那个室友正低头看着他,问他“真被操傻了啊”。
脸一下子烧起来,他把脸偏过去,对着墙,不敢看李浩。
“……没傻。”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李浩嘴角翘了一下:“哟,正常了?刚刚可真是淫荡啊。”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肖阳下身那个透明的锁笼上,里面软趴趴的 [X] 上还挂着 [X] ,看起来有点可怜,“你这个锁不解开吗?钥匙在哪?我帮你拿。”
“……书包里,外面,小隔层。”
李浩从床上翻下去,晃荡着 [X] 走出卧室。
卧室里只剩下肖阳一个人,他躺在潮湿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回放,他把脸埋进李浩裤裆里深吸那一口气的样子,他含着没洗的 [X] 说“我就喜欢吃有味道的”时的语气,他被操得喊爸爸喊母狗喊 [X] 的声音……每一帧都在脑子里转,带着羞耻从胸口涌上来。他觉得尴尬得要死,但那尴尬里又混着一点别的什么,他刚才被操射了,是这辈子最爽的一次 [X] 。他在一个男人面前彻底放开了自己,喊出了自己私下偷偷幻想但从来没对人说过的称呼,而那个人是李浩,和他睡一列的舍友,打球时总喊他传球的朋友,现在这个朋友正在客厅帮他找钥匙。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又睁开。
李浩回来了,手里拎着一把小钥匙:“是不是这个?”
肖阳抬头看了一眼:“是。”
李浩把钥匙往床上一丢,落在肖阳手边,肖阳看了看钥匙,又看了看李浩,李浩站在床边,抱着胳膊, [X] 半软地挂在胯间,见他不动,没好气地说:“怎么,还要我帮你开?”
肖阳抓过钥匙,手有点抖,他摸到锁环侧面的锁孔, [X] ,转了一下,咔哒,锁环弹开。他把软胶锁笼从 [X] 上取下来,被禁锢了五天的 [X] 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软着,缩着, [X] 和杆身上全是半干的 [X] 和自己流了三小时的 [X] ,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没废。手指把 [X] 翻过来看了看,沾了点自己的体液,滑腻腻的。那根 [X] 在他指尖慢慢充血——先是从根部开始涨,然后杆身鼓起来, [X] 一点点胀成深粉色。
李浩看着这个过程,没说话。
肖阳的手指又拨了一下自己的 [X] ,然后松开手,硬着的 [X] 在空中晃了晃。
“……还硬得起来啊。”李浩说,“我以为锁废了。”
“没有……”
李浩在床边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大概一个拳头的距离,两个人都是赤裸的,窗帘缝的光已经偏成了橙色,下午快结束了。
“你这东西戴了多久?”李浩问。
“……五天。”
“就为了今天下午?”李浩想起中午放学时肖阳的闪避和这一周不打球的拒绝,“这一周你都不打球,躲着我们洗澡……就是因为这个?”
肖阳点了点头:“怕你们看到嘛……”
“宿舍里你一直戴着?”
“一直戴着,睡觉也戴着。”
李浩沉默了一下:“……那上厕所怎么办?”
“那个锁笼前面有开口,可以尿。”
“不难受?”
“习惯了,刚开始有点疼,后来就好了。”肖阳的声音逐渐平稳了,像在回答一个普通的问题。
李浩又沉默了一会儿,他的 [X] 已经彻底软了,安静地垂在胯间, [X] 缩回包皮里一半,他把腿伸直,脚踝交叉,像个在聊天的正常朋友,除了两个人都没穿衣服。
“那你怎么喜欢这个?”他问,“锁 [X] ,绑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的?”
肖阳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想了想:“初中,在网上看到自缚的视频,就试了一下嘛。”他停了一下,“锁是这半年才开始的,喜欢那种……被控制的……”
“真骚。”
“嗯……”
李浩想了想,又问:“求救我理解,但为什么加我?陈启是你初中朋友,加我干嘛。”
肖阳犹豫了一下:“陈启住得远,万一真出事他赶不过来,你就在学校,而且……”他停了几秒,“你也是我喜欢的类型,万一你来了,刚好看到这个,想操我的话……”
李浩听到这句话,眉毛动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你可真骚啊,肖阳。”
肖阳脸又红了,但这次没偏过去,因为李浩的语气没有咄咄逼人,没有“你怎么这么变态”,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安心之后,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他的视线落在李浩半软的 [X] 上,那根东西安静地垂在胯间,深粉色的 [X] 从包皮里露出一半,表面还有刚才沾的自己的液体干了的痕迹。他盯着看了好几秒,然后从床上探过身,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个半露的 [X] 。没有汗味了,刚才被他舔干净了,现在只有皮肤本身的淡淡咸味和自己肠液干了之后的一点腥气。
李浩低头看他:“又想要了?”
肖阳把 [X] 含进嘴里,吮了一下,吐出来:“你也没射嘛,做了这么久,不射对身体不好。”
李浩看了他两秒:“行,但刚刚我操累了,你自己动。”
他翻身 [X] ,仰面躺下,后脑勺枕在肖阳的枕头上。枕头还是湿的,他不在乎,腿张开,那根 [X] 软着搭在小腹上, [X] 被舔过的位置亮晶晶的。
肖阳趴过去,先是舔了几下,从根部往上,舌头沿着血管的走向,在 [X] 冠绕一圈,含进去,李浩的 [X] 在他嘴里慢慢膨胀。
硬了之后肖阳跨上去,膝盖分别跪在李浩腰两侧,一只手扶着李浩的 [X] 对准自己的 [X] 。 [X] 碰到 [X] 的时候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还是有点麻,他慢慢往下坐, [X] 撑开 [X] ,一节一节地没入体内。这次没有第一次被 [X] 时那种被撑爆的感觉,而是更熟悉的、被填满的闷胀感。
“进去了。”他说,像在汇报。
李浩双手枕在脑后,看着他。从这个视角看,肖阳骑在自己身上,硬着的 [X] 在小腹前微微上翘, [X] 粉嫩胀大,他的脸还是红的,但不是发情的那种潮红,是害羞的红,和刚才喊爸爸的骚货判若两人。
“自己动。”李浩说。
肖阳开始动,先是试探性地往上提,屁股离开李浩小腹几公分,然后往下坐,他能感觉到李浩的 [X] 在体内刮过某个位置,来回几次后找到节奏,身体一上一下,每次坐下的时候大腿拍在李浩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李浩配合着他的节奏,在他往下坐的时候微微往上挺腰,两个人之间慢慢找到了一种默契的节奏,像打球时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会往哪里传。
“你在宿舍也锁着的话。”李浩一边挺腰一边说话,“晚上我们睡了之后你有没有偷偷弄?”
肖阳上下动着,呼吸开始变重,但还是回答:“……有,等你们睡着,在被窝里,不能动锁,就隔着锁笼用手指摸 [X] 。”
“你在我右铺的时候弄?”
“……你翻个身我就停。”
“操。”李浩笑了一声,往上顶了一下,“我在睡觉,你在旁边摸自己。”
肖阳被顶得哼了一声,没回嘴。
李浩的目光落在他上下跳动的 [X] 上,硬着,十五厘米左右,不算粗,形状直, [X] 饱满,深粉色,马眼微微张开,表面有一层透明的液体,杆身上青筋隐约,整体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略深一点。随着肖阳上下骑乘的动作,那根 [X] 一下一下地弹跳,啪嗒啪嗒轻拍在小腹上。
李浩伸手握住了它,把它往下一压,压到平行,然后松开。 [X] 弹回去,打在小腹上,比之前更响的一声啪,他想起肖阳之前隔着笼子摸自己,想硬硬不了,只能软着流水,现在这根东西在手心里硬邦邦地跳。
“看,还是硬起来好看。”
肖阳没说话,骑乘的动作顿了一下。
李浩把手收回去,继续枕在脑后:“还是你现在的样子好,刚刚你发骚的样子,太恐怖了。”
肖阳的脸有些红,他继续上下动着,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我是爸爸的小狗。”
声音不大,没有刚才发情时的疯狂,更像是试探性的、说完自己会害羞的那种。
李浩眼睛眯了一下,伸手捏住肖阳的脸颊,肖阳愣了一下,然后——配合地吐出舌头,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整张脸瞬间变成了刚才被玩坏的表情。
“哦,又发骚了?”李浩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颊,“也行,不过时间不早了,他们还等着晚上一起吃饭呢,我们得加快进度。”
话音刚落,李浩从下面翻身起来,把肖阳往后压倒在床上,姿势一下子反过来,肖阳仰面倒回那片潮湿的床单上,李浩压在上面,一只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 [X] 重新对准 [X] 。
一插到底。
“唔——!”肖阳的腿立刻环上李浩的腰,脚跟在李浩后腰交叉。这次没那么狂野的骚话,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穴肉主动夹上来,把入侵的 [X] 绞紧。
李浩开始大力抽插,腹肌紧绷,每一次挺腰都又深又重。
“爽不爽?”他压在肖阳上方,呼出的气喷在肖阳脸上。
“爽——爽——”肖阳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刚才自己动和现在被我操,哪个爽?”
“被操——被爸爸操更爽——啊——”
李浩加快了几下:“刚才那个陈启,和你什么关系?”
肖阳被操得脑子发糊,问题砸下来之后他花了两秒才理解:“……初中——初中同学——”
“你发求救的时候也发给了他。”李浩边操边说,语气比刚才硬了一点,“那如果我和他同时来,你怎么办?”
肖阳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呼吸全乱,脑子里闪过刚才意淫的画面,李浩操后面陈启操嘴,两个人夹着他,当时他被 [X] 震了三个小时,什么都敢想,现在清醒多了,但这个念头还是让穴肉绞了一下。
“那就——那就一起来——操我——”
话没说完,李浩狠狠往前一顶,这一下比之前重得多, [X] 碾过前列腺,一直顶到最深处,肖阳叫了一声,话说一半被撞碎在嗓子眼里。
“妈的,骚逼。”李浩压着他,声音低沉,“和我做着想着其他男人,你就是欠操。”
肖阳被这一下顶得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是哭,是被操出来的生理反应,他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双手攀上李浩的肩膀,十指攥着他的肩胛骨,连忙求饶:“对不起爸爸——爸爸我错了——我只给你一个人操——只给爸爸操——”
李浩没停,维持着那个深而重的节奏:“给谁操?”
“给爸爸操——只给爸爸操——啊——!”
“你是谁?”
“我是——啊——我是爸爸的小狗——我是爸爸的 [X] ——只给爸爸用——不给别人用——”肖阳说这段话的时候声音又黏又碎,不是刚才那种神经质的疯狂,但也不完全是清醒的,介于两者之间,羞耻感和 [X] 搅在一起。
李浩低头看他,在这个对话里,肖阳的 [X] 在他眼底下涨了一圈,本来被操的时候保持硬着,刚才说到“一起来操我”的时候明显更硬了,李浩看到了,他用拇指把肖阳 [X] 流出来的那滩液体抹开,涂在“禁止 [X] ”的纹身贴上。
“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些,嘴上说只给我操,身体一听到‘两个人一起’就硬成这样。”他边操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如果我今天把你锁上,不对,不锁,就现在这样,硬着,回宿舍把你拴在床脚,让所有人都看看你有多骚。我们宿舍三个,让他们轮流操你,让你变成宿舍公用的 [X] ,你是不是会更爽?”
肖阳疯狂摇头,但穴肉绞紧得比点头还诚实,他硬着的 [X] 又涨了一圈,嘴上却是求饶的话:“不要——不要给别人——我只给爸爸——只给爸爸——狗狗的穴是爸爸一个人的——啊——求爸爸——不要给他们——爸爸一个人操就好了——”
“真的只给我一个?”
“真的——真的——啊——!”
“那以后我叫你的时候呢?”
“随叫——啊——随到——”
“在宿舍呢?”
“……锁着——回去就戴上锁——钥匙给爸爸——只在爸爸要操的时候打开——啊——!”
“行。”李浩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好了,我冲刺了。”
他直起身,把肖阳的两条腿从腰上拿下来,往上推,推到胸口,然后压下来,几乎把肖阳对折,这个姿势让后穴完全暴露,插得更深,然后他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猛冲,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大腿拍在肖阳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声。
“啊——啊——啊——!”肖阳的声音被撞成一段一段,每一段都在同一个音节上打转。他的腿被压在自己胸口,李浩整个人架在上面,像把他钉在床上。他没办法动,只能承受。后穴被操得完全翻开,每一次李浩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内壁边缘,下一次插进来又塞回去。房间里全是声音——肉体的拍打声、液体被搅动的黏腻声、李浩的低喘声、肖阳被操碎的叫声。
“射了。”李浩的声音在冲刺的末尾变得沙哑,他的腹肌痉挛般地收紧,腰往前挺到最深, [X] 抵着最深处,手指攥紧肖阳的大腿,然后射了。
[X] 一股一股灌进肖阳体内,热,他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一股,两股,三股……李浩射了好几大股, [X] 在体内随着 [X] 的节律一胀一缩。那种被内射的感觉……热液灌满身体,从最深处往外蔓延,让肖阳脑子再度空白。
然后他也射了,还是被操射的,没有锁笼束缚的 [X] 这次不是涌出来,是真正的 [X] ,硬挺的 [X] 剧烈抽搐, [X] 从马眼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在自己下巴上,第二股打在胸口的纹身贴上,第三股落在肚脐眼上,然后一股一股往外飙,大腿上、床单上全是。
两个人叠在一起喘气,李浩趴在他身上没拔出来,头埋在他颈窝里,后背全是汗,肖阳浑身抽搐的余韵还没过去,腿从李浩腰上滑下来,瘫在床单上。
床单已经快要找不到干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