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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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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梦幻之心zzc   |   ✉ 发送消息   |   10120字  |   免费   |   2026-06-12 21:23:18

  李浩趴在肖阳身上没动,两个人叠在一起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慢慢平下来,他的 [X] 已经半软了,从肖阳后穴里滑出来半截,最后完全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白浊,沿着肖阳的屁股缝往下淌。 [X] 被操了两次之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洞, [X] 从里面慢慢往外渗。

  李浩撑起身子,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往外流 [X][X] ,然后他伸手拿起旁边那根 [X] ,对准 [X] ,往里一推。 [X][X] 细,但弯月形的弧度刚好顶着前列腺的方向,滑进去不费什么力气,一整根没入。

  “塞着,不要拔出来。”李浩说,“等会儿就带着这个去吃饭。”

  肖阳刚被操射两次,脑子还是糊的,后穴突然又被塞满,闷哼了一声,他仰面躺着,眼睛半闭,没力气回答。

  李浩从床上爬起来,膝盖往前挪了挪,跨跪在肖阳胸口上方,他的 [X] 正对着肖阳的脸,半软,比完全硬着时短了一截但仍沉甸甸地垂着,深粉色的 [X] 从包皮里露出一半,杆身上沾着自己的 [X] 和肖阳的肠液混合物,白浊黏稠地挂在青筋纹路上,毛丛里也蹭到了一些,散发着一股咸腥的气味。

  “舔干净。”

  肖阳眼神还是涣散的,但听到这两个字,身体比脑子先反应,他微微抬起头,伸出舌头,贴上了 [X] ,舌尖触到 [X] 表面凉滑的液体,咸的,带一点 [X] 特有的腥甜。他闭着眼,舌头绕着 [X] 冠慢慢转了一圈,把冠状沟里的残液卷进嘴里。

  李浩低头看着他的头顶,肖阳舔得很认真,舌头从 [X] 往下滑,沿着青筋一条一条地舔,把黏在杆身上的白浊一点一点卷走,嘴角时不时漏出一点唾液,混着舔下来的液体滴在枕头上。

  含到根部的时候,肖阳用嘴唇包住整根软着的 [X] ,轻轻吮了一下。

  李浩伸手,捏住肖阳的下巴,把 [X] 从他嘴里拔出来, [X] 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了,落在肖阳下巴上。

  他拍了拍肖阳的脸颊,又捏了捏,“我自己洗就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儿。”

  然后他翻身下床,晃着胯走出卧室,不一会儿,浴室方向传来水声。

  肖阳独自躺在床上。

  他睁眼盯着天花板,后穴里的 [X] 塞得满满当当, [X] 还在体内,和 [X] 一起堵着。

  脑子里开始转。

  他想起李浩推门进来时的震惊表情,想起第一次被操射时,锁着 [X][X] 从锁笼开口咕嘟咕嘟往外涌,像被挤出来的,想起第二次,骑在李浩身上自己动,被捏着脸吐舌头,被压倒猛操......还有被抱着头舔 [X] ......还有那巴掌拍在脸上的力度......

  然后想起李浩说“还是你现在的样子好”。

  他觉得自己应该后悔,被最好的室友发现自己锁 [X] 、被操得喊爸爸——这件事不管怎么想都应该是灾难。但他现在躺在这里,除了身体被操透的酸软和脑子里一层薄薄的尴尬之外,没有后悔。

  他翻了个身,后穴里的 [X] 随着动作往里顶了一下,他轻轻嘶了一声。

  然后他看到了床侧的相机。

  李浩没有发现它,他赶紧从床上爬起来, [X] 在体内随着动作一顶一顶,走过去把相机取下来,存储卡还在里面,他把相机收进抽屉,关机。

  放好之后重新躺回床上。

  又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脚步声从浴室方向传过来。李浩走进卧室,头发湿的,用毛巾擦了但还滴着水, [X] 软着晃在胯间,刚洗完, [X] 和杆身干净清爽,毛丛里的水珠还没干透。

  “你去洗吧。”他站在床边低头看肖阳。

  肖阳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腰酸,腿软,后穴里的 [X] 随着起身的动作顶得他动作顿了一下,手撑着床沿,慢慢站起来。

  李浩看着他这副样子,没说话,弯腰一只手搂住肖阳的腰,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屁股,把他面对面抱了起来,肖阳的体重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肖阳条件反射地双手环住李浩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他的屁股被托在李浩手掌上, [X] 被坐得更深,闷哼了一声,下巴搁在李浩肩膀上。李浩的肩膀很宽,刚洗完澡的皮肤是温热的,带着沐浴露的味道,他用的肖阳的沐浴露,和肖阳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样,这种相同的味道让肖阳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像被裹进了什么东西里面,感觉很安心,他闭了闭眼,把脸埋进李浩的颈窝。

  李浩抱着他穿过客厅,走进浴室,弯腰把他放下,动作不算温柔但不粗暴。

  肖阳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膝盖碰到冰凉的地面,他以为李浩又要来一炮,于是顺从地把腰塌下去,屁股微微撅起来。

  李浩没操他,他伸手捏住 [X] 底座,往外一拔, [X][X] 滑出来,上面裹满半透明的肠液和残留的 [X] ,黏液拉丝滴在瓷砖上。然后他拿起浴头,打开水,调到温热,对准肖阳的后穴冲,水流冲击在 [X] 上,温热的,把外面糊着的黏液冲掉。他把浴头换到左手,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肖阳后穴,指腹轻轻刮过内壁,借着水流把里面的 [X] 往外带。

  “你别光趴着,自己用点力。”李浩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同时一只手掌拍在肖阳屁股上,啪的一声,清脆,不重但响亮,“妈的,排出来啊,你真想塞着 [X] 去吃饭?你不难受?”

  肖阳被拍得一抖,然后用力,后穴收缩了几下,最后一股残留的白浊被挤出来,顺着水流冲走,顺着瓷砖流进地漏。

  李浩拿着 [X] ,然后把浴头塞到他手里:“自己洗,我出去了。”

  脚步声出了浴室,门虚掩。

  肖阳拿着浴头跪坐在瓷砖上,热水从花洒喷下来,冲刷着他的后背和屁股,手撑在墙上,慢慢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跪出两团红印,他把浴头挂回支架,站在热水底下,开始想一个问题。

  等下出去该怎么面对李浩,该说什么,谢谢?对不起?……他们现在又是什么关系,室友?朋友?炮友?主人和狗?这些词在脑子里一个个跳过去,每个都对,每个都不全对。他想起李浩把他抱起来的姿势,面对面,手臂托着屁股,自己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那个动作不像主人抱狗,也不像炮友抱炮友......是什么他暂时找不到词。

  他关了水,擦干身体,推门出来的时候还在想。

  李浩正光着身子坐在客厅沙发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低头看手机,听到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有没有衣服借我穿?我的全扔洗衣机了。”

  肖阳走进卧室,在衣柜里翻了翻,自己比李浩矮小半个头,骨架也小一圈,衣服不能太小。他找出一件稍微宽松的黑色短袖和一条深色短裤,拿出来递给李浩,李浩站起来套上,短袖本来肖阳穿是宽松的,被他的肩撑起来就显得正好。

  肖阳也套上一件短袖和一条灰色运动短裤,两个人终于穿上了衣服,面对面站在客厅里。

  肖阳看着李浩,想问的问题在嘴里转了几圈,最后出来的是:“……我们,以后怎么相处。”

  李浩把手机揣进裤兜,抬头看他:“就这么相处呗,你还想咋,让我每天都玩你吗?”他语气平常,跟在宿舍里聊天一样,“平常还是这样,当朋友,一起打球,一起吃饭,该干嘛干嘛。”

  肖阳听到这句话,胸口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但他也捕捉到了那个没说出来的下半句——,同时他也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不过——”李浩接着说,走到他面前,伸手指戳了戳他胸口,这是“锁狗”纹身贴残留的位置,那个字已经花了但还能看出轮廓,“你不是说你是我的 [X] ?这话是你自己说的,我想操的时候你得随时来。”

  肖阳抬头看他,李浩的表情不是威胁,不是调笑,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他想起自己骑在李浩身上喊“我只给爸爸操”,想起锁着 [X] 说“狗狗的骚穴是爸爸一个人的”,当时是发情说的,但说出来之后没有收回去,也不想收回去。

  他点了点头:“……嗯。”

  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宿舍里,舍友们都睡了,李浩把他拉到厕所隔间,捂着他的嘴从后面操,或者周末下午舍友都不在,他被按在李浩床上,锁着 [X] 被操得闷在枕头里叫,这些画面让他的耳根又开始发烫。

  “行了。”李浩拍了拍他的后脑勺,“收拾一下,先去把床单洗了。”

  两人把床单从床上扯下来,白床单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肖阳的 [X][X] 、肠液,李浩的 [X] ,简直惨不忍睹,肖阳把枕头套也拆了,一起抱到客厅洗衣机前,李浩把两个人的脏衣服,也一并拿过来,塞进洗衣机。

  李浩又拎起了一双白色棉袜,他打球穿的那双,袜底淡黄的汗渍,之前在床边放着。

  “这个也得洗。”

  肖阳的手伸过来,把那双袜子从李浩手里抽走了。

  李浩看了他一眼。

  “……这个能不能不洗。”肖阳把袜子攥在手里,声音有点小。“我喜欢你的原味。”

  短暂的沉默。

  李浩骂了一句,然后别过脸笑了一声:“……妈的,送你了。”

  肖阳把那两只袜子卷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里,袜子底部的汗渍已经干了,变硬了一点,棉质布料还残留着李浩的脚汗味。

  洗衣机开始转,水声哗哗响,两人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归位,卧室窗户打开通风,被子先晾在椅背上。做完这一切之后,天色已经偏暗了。

  “走吧,他们还等着吃饭。”

  两人打车到了饭店,一个小包厢,推门进去时里面已经有六个人,都是下午在李浩打球场上没走的同学,大部分是肖阳的同班同学,除了他班上还有两个隔壁班的,桌上凉菜已经上了几碟。

  “哟,来了!”坐在靠门边的一个男生朝李浩招手,然后又看向肖阳,“肖阳你没事吧?李浩走了之后我们还在猜你咋了呢。”

  “没事。”肖阳拉开椅子坐下,李浩坐他旁边。

  另一个男生把菜单递给李浩。“你们俩怎么都换了一身还洗了澡?真潇洒。”

  “打球一身汗,不洗怎么出来见人。”李浩接过菜单翻开,语气极其自然。

  “诶,你们听说没。”一个隔壁班的男生压低声音往前凑,“咱们学校,就是初中部学生会那边,听说有好几对,男的和男的,玩得还挺花。”

  “男校有什么稀奇的。”另一个接话,“而且,不是说那个前学生会主席,还在小腹上贴一些SM的纹身贴呢,洗澡时被他的舍友发现了。”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又一个插进来,“说是他的主人是现任学生会主席呢,初中部那边,就是那个小小的长得萌萌的......”

  “这种最反差了,小小的、萌萌的 [X] 肯定都很大。”

  “你他妈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

  “男校嘛。”旁边的人笑了笑,夹了颗花生米,“全封闭,一个月才放一次假,青春期那不得憋死,打手枪都嫌不够,干脆就搞上了呗,听说有些宿舍直接……啧,怎么说呢,宿舍公用。”

  肖阳喝水的动作停了一瞬。

  “公用啥意思?你倒是说清楚。”

  “就是,一个宿舍几个人,都搞一个,轮流,那个被搞的,据说是自愿的。”

  “那不成 [X] 了?”一个男生笑道,肖阳差点被黄瓜噎到,咳了一声,李浩在旁边顺手把他的水杯推过去,没说话也没看他。

  “话别说得这么难听,我听说是真喜欢,不过这个……这个喜欢的方式比较特别。”

  “那宿舍其他人呢?也喜欢?”

  “操和喜欢又不是一回事,纯发泄呗,有的还定规矩,比如周一三五谁谁谁,二四六谁谁谁,周日休息。”

  “还休息,笑死,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我瞎编的行了吧。”

  “……”

  肖阳听到这里,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他口袋里还塞着李浩的袜子,棉质布料隔着短裤口袋的布料贴着他的大腿。他想起下午李浩压在他身上说的那句“让你变成宿舍公用的 [X] ”, [X] 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X] 已经拔了,那里现在空空的,但被操开过的触感还在。

  菜陆续上了,肖阳全程没怎么说话,别人问到他头上才答一句。

  “诶,国庆七天假。”吃到一半,有人放下筷子,“咱们好几个都没回家,有没有什么地方一起玩一下?”

  “游乐场!新开那个。”

  “三岁小孩啊,还游乐场,而且这天气热成这样,去个鸡毛。”

  “那你说去哪。”

  “爬山?”

  “?去死,这和游乐场有什么区别。”

  讨论了一圈,一个男生提议:“去洗浴中心吧,可以泡澡,还有休息厅打牌,泡几个小时出来爽死了。”

  “这个可以。”

  “行。”

  “我随便,能泡澡就行。”

  “那就这个了,后天?后天大家都有空吧?”

  “有点没空……要不五号?”

  “那就五号?”

  一圈人点头,然后有人看向肖阳和李浩:“你们呢?一起去呗。”

  肖阳顿了一下,他下意识想拒绝,泡澡的时候脱光,别人一看就知道他剃过毛,男校虽然大家对赤裸不介意,但剃毛是另一回事,他正准备开口找个理由,李浩先他一步,替他开口了。

  “去,我俩都去。”

  语气没商量的余地,肖阳侧头看了李浩一眼,李浩正夹菜,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说。

  肖阳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一群人散场,在饭店门口各自打车,李浩和肖阳站在路边,晚风挺凉快。

  “我不想去的。”肖阳看着路灯下自己的影子,“……我剃毛,下面光秃秃的,洗澡脱光别人会看到……”

  “怕什么,没人管的。”李浩把手插在短裤口袋里,和他并肩站着,“都是男的,你以为他们剃不剃?体毛多少每个人不一样,你脱光了没毛说你天生毛少,谁会多想。”

  肖阳没接话,他知道自己的情况不是“天生毛少”,是刮的,刮得干干净净,连毛茬都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出租车还没来。

  李浩侧头看他:“你是不是舍不得我?”

  肖阳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和刚才的话题之间没有过渡,但他知道李浩在说什么,不是舍不得洗浴中心,是舍不得今晚就这么散了,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尖,路灯下鞋面灰蒙蒙的。“……嗯。”

  “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我的大 [X] ?”

  “……都有。”

  李浩笑了一声,伸手在肖阳后脑勺拍了一下,不重,手掌覆在短发上搓了一下。“小骚货。”然后他收回手,对着街角刚转出来的出租车招了招手,车灯闪了闪,靠边停下。“过几天再找你玩,先回家,下次来的时候把我的衣服带上。”

  “什么衣服?”

  “我留在你那的那一身,还有,你不是要原味吗?穿几天给你。”

  李浩拉开车门坐进去,车窗摇下来,他对肖阳摆了摆手,车开走了,肖阳看着尾灯拐过街角,把袜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看白棉袜,袜底有浅浅的黄渍,是李浩打了一下午球穿出来的。

  他把袜子重新塞回口袋,也打了辆车回家,坐在后座上,窗外路灯一排排往后掠,他靠着车窗,大腿上的口袋贴着皮肤,口袋里那团袜子的触感软软的。后穴还有点麻,被操开之后正在慢慢合拢,但总觉得还有一点李浩的体温留在里面。

  到家后,肖阳又去洗了个澡。

  晚饭吃出了一身薄汗,九月底的夜晚还是闷,他站在淋浴间热水底下,挤了沐浴露往身上抹。

  他平时是很爱干净的人,但今天下午,他把脸埋进李浩运动后没洗的胯下,舔了汗,吃了包皮垢,含了 [X] 上残留的腥咸液体,还抢了李浩穿了一天的袜子,现在还塞在短裤口袋里。他擦干身体的时候想起这些,觉得自己应该觉得恶心,但没有,李浩身上的味道不是脏,是浓,是咸的、腥的、有体温的东西,灌进肺里之后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硬了,湿了,想要,想被李浩玩......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把口袋里的袜子掏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重新铺了床,下午的床单还在洗衣机里和衣服一起搅,他从柜子里抽出一条干净的,铺平,四个角掖进床垫底下。然后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边,把相机的储存卡插进读卡器,连上手机。

  视频文件跳出来,他点开查看了一番,角度很好,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剪辑。

  现在X一条动态可以发四个附件,他从手机相册里挑了第一个,和李浩的聊天记录截图,自己发出的求救信息,不过关键信息被打码了。

  第二个,自缚挣扎的片段,截了几十秒,大字型绑在床上扭动的身体,锁笼流水,口球后面的闷叫。

  第三个,李浩推门进来时的视频,视频里脚步声、门开的声音、李浩说“肖阳你他妈在干什么”、自己闷哼着扭动的声音都很清晰。

  第四个,第一次被锁内操射前的骚话片段,“爸爸操狗狗的骚穴,狗狗是 [X] ”,然后是被操射时的瞬间,锁笼里软趴趴的 [X] 涌出白浊,一股一股流。

  他给所有露脸的画面都贴了遮挡,用的是一个狗头贴纸,刚好遮住整个脸,检查了一遍,确认看不到脸,确认声音没暴露真名,文案他想了想,打了几个字,“自缚定时锁失效,被前来援救的同学爆操了”。

  发送。

  视频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完回来重新拿起手机,X已经开始有通知——点赞,转发,评论。他没细看,因为身体在剪视频的过程中已经慢慢热起来了,剪的时候全程硬着,内裤前面顶起一个帐篷。

  他跪到床上,把内裤脱了,十五厘米的 [X] 翘在小腹前, [X] 深粉,马眼张开,表面已经湿了一层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跪在床上,大腿微张,硬着的 [X] 翘在小腹前,背景是刚铺好的干净床单,然后对着自己的 [X] 拍了一张照片。

  打开微信,发给李浩。

  “爸爸,骚狗硬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又发骚了?”

  “下午被操射两次,刚洗完澡又想了。”肖阳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打字。

  “今天下午两次还没喂饱你?”李浩回。

  “不够,狗狗现在又想爸爸的大 [X] 了。”

  李浩发了一个语音过来,肖阳点开,李浩的声音带着一点笑:“你这个人,白天在学校挺正常的啊。”然后是文字,“这么快就成骚狗了?今天下午之前我还以为你是处男。”

  “是处男,后面前面都是,被你 [X] 的。”

  “那我还挺荣幸。”李浩发过来,然后又是一条,“不过你怎么第一次就这么骚。”

  “哼哼。”肖阳打字,“我天赋异禀,而且只给爸爸骚。”他停了一下,又打了一行。“戴锁也是,以前自己锁自己,今天第一次被别人操着锁。”

  “感觉怎么样?”

  “爽……比自己玩爽一万倍,被爸爸操的时候脑子是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只知道后面在吃 [X] 。”

  对面停了一会儿,然后回复:“现在呢,想戴锁?”

  肖阳翻了个身,仰躺着打字:“想,但现在锁不在身上。”

  “钥匙不还在你那边吗?”李浩说,“你自己锁上不就能摘了?想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这有什么意思。”

  肖阳咬了咬嘴唇,他知道李浩在激他,但还是顺着话往下接:“明天可以给你,你拿着,你来管我嘛。”

  “你认真的?”

  “认真的,明天见面给你,你可以突击检查,发消息我五分钟内没回,就罚我,怎么样?”

  “罚你?怎么罚?”

  “爸爸想怎么罚怎么罚。”

  李浩又发了一条语音,两秒,点开,他笑着说:“我怎么觉得这不叫惩罚,叫奖励呢?”

  “对你来说是奖励,对我也是,双赢嘛。”

  “放屁。”李浩打字,“你被罚爽了,我还得花力气,赢的是你。”然后又是一条,“行了,既然小骚狗又发骚了,那就明天见一下,我现在有事,先不聊了。”

  肖阳看着屏幕上最后那句话,切到拍照界面,他把贞操锁从床头柜上拿过来,下午摘了之后一直没戴,软胶透明锁笼还是干净的,套上 [X] ,环扣好,咔哒锁上。对着锁好的下身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李浩,配文:“锁好了,爸爸请看。”

  对面没回,估计真有事。

  他等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微信,打开X。新动态发布大概过了快一个小时,通知栏里攒了不少消息,点赞挺多,比平时自己发自缚视频多了好几倍,但也不算爆款。评论区一水儿的“好色”“被操射也太顶了”“求完整版”“这个同学 [X] 多大”......他扫了几眼,没什么特别的。

  然后他点开私信,有一个对话框被顶到了最上面,未读消息一排红点。头像是一只柴犬,ID叫“默默围观”。这个人他很早就注意到了,是自己最早的一批粉丝之一,从初中开始发自缚试探性内容的时候就关注了,几乎每条动态都赞,偶尔评论,语气礼貌,从不说脏话,今天他显然比平时激动,消息连发了好多条。

  点进去。

  “你没事吧?看到你发的了。”

  “求救是真的吗?不是剧本?”

  “定时锁坏了?真有人来了?那个操你的是谁?”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有点担心。”

  “被操射了,锁着被操射,第一次吧。”

  “你爽不爽。”

  “那个同学是谁啊?你之前发过你打球的,朋友吗。”

  “你连求救都发给他,不是普通朋友吧。”

  “不好意思我说太多了,就是有点急,你没事就好。”

  肖阳看完这一串消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他对网上这些粉丝没有多余的耐心,这些人看他自缚、看他锁 [X] 、看他 [X] ,在评论区喊“好色好骚”,但他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是谁。

  这个“默默围观”虽然关注了很久,但也只是一个头像一只狗的人,没什么特别的。

  他不太想回,手指在屏幕上悬了一会儿,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打了一行字。

  “这个骚狗的账号现在由我运营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一个问号:“?”

  “谁?”

  肖阳打字:“就是把号主爆操的人。”

  对面沉默了好一会儿,过了大约两分钟,终于发过来了。

  “……好吧,那……还有视频吗。”

  “完整版的。”

  肖阳靠在枕头上,看着这条消息,嘴角翘了一下,果然,这个粉丝关心的不是肖阳有没有出事,关心的是有没有完整的视频。

  “没有。”

  对面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弹出一条消息:“求求你了,我可以花钱买。”

  肖阳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床头柜上那双白袜子,今天晚上跟李浩吃饭、打车回家、网调,还没算过花了多少钱,有人送钱上门,也不是不能考虑。他想了想,打字。

  “可以,这里有个接电话 [X] 的视频,可以给你看看。”

  对面问了价格,肖阳随便报了个数,不大不小,一顿饭钱,对面没还价,直接转了,肖阳把下午剪视频时单独切出来的一个片段发过去——自己跪趴含李浩的 [X] ,手机响了,接陈启电话,边舔 [X] 边说“没事了不用来了”,电话挂断后继续吃,口水和 [X] 上的体液混在一起往下滴,这段视频没露脸,肖阳自己打过码了。

  对面接收了文件,沉默了好几分钟,肖阳差点以为他下线了。

  然后消息来了:“他好骚。”

  肖阳看着这三个字,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被骂了,但也没生气,他打字:“是挺骚的。”

  然后对面又发了一条:“既然你是他主人,可以接定制吗?”

  定制,肖阳思考了一会儿,他玩自缚这么久,接定制是第一次,以前觉得把自己绑起来这件事是很私人的,不想被别人的要求框住,但现在,也许是因为账号已经交给了“李浩”,也许只是因为觉得好玩,他问了句:“什么定制?”

  “能不能定制一个在公园自缚的。”

  肖阳的拇指顿了一下,公园,室外,他脑子里立刻浮现出自己家附近那个湿地公园,工作日晚上没什么人,他以前早就踩点过,只是一个人不敢去,现在……明天,正好要和李浩出去。

  “行,明晚。”

  对面很快回了个“OK”,然后对话框安静了,肖阳退出X,回到微信,李浩还是没回刚才那条锁屌照片,估计还在忙。他切换了一下语气,换成了另一副面孔。

  “浩哥,我们明天下午去商城玩一下,然后一起吃顿晚饭,晚上再去湿地公园玩一下?”

  过了一会儿,李浩回复,他也提取了关键词:“可以湿地公园?你要在那里玩?”

  “对呀,你帮我放风,嘻嘻。”

  “骚货。”李浩发过来,“行吧,那就明天。”

  “谢谢爸爸,爸爸最好了。”

  李浩单回了一个字:“啧。”

  肖阳放下手机,感觉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点兴奋,不是下午那种被操射后瘫掉的疲倦,是更轻的、像喝了半罐啤酒之后微醺的兴奋,他躺在床上,锁笼里的 [X] 还是软的,但小腹以下的位置暖烘烘的,说不上来是性欲还是期待。明天去商城,吃晚饭,去湿地公园,在公园自缚,李浩在旁边放风,这是他第一次在室外玩这个,也是第一次有人陪着玩。

  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下身拍了一张,关灯后的卧室只有屏幕的光,锁笼的轮廓在暗光里半透明,里面软着的 [X] 安静地蜷着,照片发给李浩。

  “爸爸晚安,小狗睡了。”

  这次李浩回了,两个字。

  “晚安。”

  肖阳把手机插上充电器,拉过被子盖上,双腿夹着被子侧过身,贞操锁的软胶边缘压进大腿内侧的皮肤,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橙色光带,他闭眼之前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明天晚上的湿地公园,凉亭,绳子,李浩站在旁边看着他,然后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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