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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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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梦幻之心zzc   |   ✉ 发送消息   |   44120字  |   免费   |   2026-06-12 21:24:19
第1章 复活的玖辛奈


雨后的木叶村,空气里还浮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跪在那片被佩恩的「神罗天征」夷为平地的废墟中央,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发软。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躁动了一整天,骨头缝里都还在隐隐作痛。长门那双轮回眼最后的光芒消散在远处的森林里——「外道·轮回天生之术」。

风卷着尘土扑在我脸上。

远处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惊呼。废墟里,一具具原本应该冰冷的躯体睁开了眼睛。卡卡西老师从一堆碎石中坐了起来,伊鲁卡老师揉着脑袋四处张望,丁次一把抱住了刚刚苏醒的父亲……

我咧开嘴想笑,可眼泪先一步糊了眼睛。

「成功了……长门,你这家伙……」

我抹了把脸,撑着地想站起来。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片瓦砾堆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缕鲜红的发丝从灰白的废墟里钻了出来。

那颜色——红得像火,红得像我血脉里翻涌的某种东西,红得让我心脏猛地一沉。

我整个人僵住了。

那不该是这里该出现的颜色。木叶村里,拥有那种红发的人……只有一个,而那个人,十六年前就已经……

瓦砾被一只苍白的手缓缓推开。一个女人从碎石里坐起身,长长的红发垂落到腰际,沾着泥灰也掩不住那刺目的艳。她穿着一身已经发旧的浅色和服,腹部还隐约鼓着——像是刚刚生产完不久的模样。

她茫然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尘土。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缓缓聚焦,先是望向天空,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转过头,看向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她怔怔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目光在我脸上一寸寸地扫过——金黄的头发,蓝色的眼睛,脸颊上三道胡须般的痕迹……

「……鸣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的、不敢置信的沙哑,像是怕一开口眼前的一切就会碎掉。

我的喉咙堵得发疼,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不是真的……这是幻术对吧?是我太累了产生的幻觉对吧?】

可她已经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步、两步,赤着脚踩在碎石上,朝我走来。她的腿在抖,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是你……真的是你……怎么这么大了……」她伸出手,指尖悬在离我脸颊几厘米的地方,迟迟不敢落下,「妈妈……妈妈只是抱了你一下下啊……」

「妈妈」这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剜进我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有人对我说过这两个字。

我也从来没有机会,对任何人说出这两个字。

「……你……」我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你是……妈妈漩涡玖辛奈……?」

她的眼泪终于决堤了。

「对不起……对不起鸣人……让你一个人……让你一个人这么久……」

她的眼泪砸在我的肩膀上,一滴,又一滴。


废墟之外,远处的村民们正在相拥而泣,欢呼声、哭喊声、呼唤亲人的声音混成一片。可在这一小块被瓦砾环绕的天地里,只有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拥抱。

我抬起手,颤抖着,轻轻地、轻轻地回抱住了她。

「妈……妈妈——!」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束光斜斜地打在废墟上,把那些扭曲的钢筋和碎裂的水泥染成了暖橙色。我把脸埋在妈妈的肩窝里,那块和服的料子已经被我的眼泪和鼻涕弄得一塌糊涂,可她一点都没嫌弃,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她的手很轻,节奏却稳。

像是在哄一个还没断奶的婴儿。

「妈……我跟你说……我跟你说啊……」

我说话都开始打嗝了,可还是憋不住,那些攒了十六年没人听的话,全都涌到了喉咙口。

「我……我很小的时候,就自己一个人住……一个破公寓,水管一到冬天就冻……我那时候不会做饭,就只会煮泡面……一乐拉面的老板……他人特别好,我没钱的时候他也给我下面吃……」

我语无伦次地讲着,一会儿是忍者学校第一次毕业考试不及格被同学笑,一会儿是和佐助第一次组队时被那臭小子瞧不起,一会儿是自来也师傅带我去修行的两年半。

妈妈一直没打断我。

她只是把我搂得更紧了一些,红色的长发垂下来,盖住我半边脸,散发出一股很淡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我从来没闻过,可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觉得熟悉。

「……那个三代目爷爷,他偶尔会带我去吃饭。还有伊鲁卡老师,他是第一个……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人……」我吸了吸鼻子,「所以我一直没死成,妈妈,你别担心……」

她的肩膀猛地一抖。

我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水砸在我的脖子上。

「……傻孩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什么死不死的……妈妈听着心都要碎了……」

她捧起我的脸,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全是泪水,可她还是努力地、努力地朝我笑。她的拇指蹭过我脸颊上那三道印记,轻轻摩挲着。

「这些年……苦了你了,鸣人。」

「真的,真的……苦了你了。」

就这一句话。

可我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再一次塌进她怀里,哭得连肩膀都在抖。

——

消息传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

不到一个钟头,整个木叶村几乎都知道了——四代目火影波风水门的妻子、那位传说中的「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被佩恩的轮回天生之术连带着一起复活了。

更让全村炸锅的,是另一件事。

那个一直被叫做"九尾小鬼"、"麻烦精"、"吊车尾"的漩涡鸣人——

是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我搀着妈妈从废墟里走出来的时候,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人。村民、忍者、孩子、老人……所有人都安静地看着我们。我下意识地有点紧张,握紧了妈妈的手。

然后,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先开口的。

「……鸣人大人。」

是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大叔,他低下头,朝我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你,救了木叶。」

接着是第二个声音,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谢谢你,鸣人。」

第三个、第四个……

「英雄!」
「谢谢你救了我们的孩子!」
「鸣人大人——!」

人群轰地一声欢呼起来。

「……哈哈,我说过的吧,」我大声地、用全村都能听见的声音喊出来,「我漩涡鸣人,将来可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だってばよ!」


妈妈在我身边,被我这一嗓子吼得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泪又掉了出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真像他啊。」她低声说,「真像你爸爸。」


















第2章 归家

我推开公寓那扇吱呀作响的旧木门时,心里其实有点慌。

门轴发出"嘎——"的一声呻吟,像是在抗议这么久没人好好对待过它。一股闷闷的、混着泡面汤和灰尘的味道从屋里飘出来,我赶紧伸手想去挡,可已经晚了。

「那个……妈,我这儿挺乱的,你别嫌弃啊……」我挠着头,脸有点发烫。

屋子真的乱。

水槽里堆着三四个没洗的泡面碗,汤汁干在碗底结成了一层褐色的壳。桌上散着几本翻烂的忍术卷轴和半盒吃剩的仙贝。墙角的垃圾桶满得快溢出来,里面全是空的牛奶盒——我每天早上都喝一盒,可总是忘了倒。

床铺乱七八糟,被子团成一坨堆在床尾,枕头掉在地上。窗帘有一边的挂钩松了,斜斜地耷拉着。

妈妈站在门口,紫罗兰色的眼睛慢慢地、慢慢地把这间小公寓扫了一遍。

她没说话。

可我看见她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下巴在轻轻地抖。

「真,真的没事的妈妈!我马上收拾——」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把床上的被子叠起来,「平时也没人来嘛,我一个人住习惯了……」

「鸣人。」

她叫住了我。

声音很轻,可像一根针扎在我背上。

我慢慢转过身。

她已经走到了屋子中央,伸手摸了摸那张破旧的小桌子,又摸了摸墙上一处发霉的痕迹。她的指尖蹭过那片墙,停在那儿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蹲了下去——

蹲在地上,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

没有声音。

可比任何哭声都让我心疼。

「妈……妈你别哭啊……」我手足无措地跑过去,「真的没什么的,我习惯了……这屋子虽然破,可是冬天也不算太冷,夏天开窗有风,挺好的……」

我蹲在她面前,越说越不知道说什么。

「伊鲁卡老师有时候会来看我……我也不是天天一个人……」

她抬起头,眼泪糊了满脸。

然后她伸出手,一把把我搂进了怀里。

——

不知道怎么的,最后我们坐到了那张破沙发上。

沙发的弹簧早就坏了一边,坐下去会陷下去一块。妈妈靠着沙发背,把我整个人捞进了她怀里。我个子已经不矮了,可在她怀里还是被她整个抱住了——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肩,一只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脸按在她胸口的位置。

那块和服的料子还沾着废墟的灰,可贴着脸的地方很软,很暖。

我能听见她的心跳。

「咚、咚、咚」

不快,很稳,一下一下地敲在我耳朵里。

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听一个人的心跳,可以让人这么想哭。

「鸣人……」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闷闷地传过来,「这些年……你一个人就住在这种地方……」

「嗯……」我闷闷地应了一声。

「冬天冷的时候,谁给你盖被子?」

「……我自己盖。半夜踢开了就自己再盖回去。」

「生病的时候呢?」

「……忍着。忍着忍着就好了。九尾……九尾的查克拉好像能让我恢复得快一点。」

我感觉到她的胳膊收紧了。

「傻孩子……」她的声音哑了,「傻孩子……」

她把我又往怀里按了按。

这一下用了点力气。

我的脸整个埋进了她胸口那块柔软的地方,鼻子被压得有点喘不上气,脸颊贴着的地方却又暖又香。

我想说"妈我有点喘不过气",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我突然觉得——

这样挺好的。

胸口闷闷的,呼吸有点不顺,可那种被一个人紧紧紧紧抱着、不愿意松开的感觉,是我活了十六年从来没体验过的。

我宁愿就这样被她按着,一辈子都不要松开。

我闭上眼睛,慢慢地、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说不出来的香味又钻进了鼻子里——是妈妈的味道。

我以前在书里看过这个词,可一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现在我知道了。

「妈……」我闷在她怀里,声音瓮声瓮气的,「我跟你说……我七岁那年,秋天,我一个人去河边钓鱼……」

「嗯,」她的手轻轻顺着我的头发,「妈妈听着。」

「我钓了一条特别大的鱼,我特别高兴,扛着鱼跑回村里,想给别人看……」

「嗯。」

「可是……我跑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愿意看。」我吸了吸鼻子,「那些大人看见我都躲,小孩子被大人拉走……最后那条鱼我一个人吃了三天,吃到吐……」

她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一滴温热的水滴在了我的头发上。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妈妈在。」她的嗓音碎成了一片,「以后……以后妈妈在。鸣人钓到鱼,妈妈第一个看。鸣人学会新忍术,妈妈第一个看。鸣人……鸣人不管做什么……」

「妈妈都会看着你。」

我整个人在她怀里抖了起来。

我用力地、用力地抱住了她的腰。

我把脸埋得更深,眼泪和鼻涕全擦在她的和服上,我也不管了。

「妈妈……」

「妈妈对不起……」

「我……我没忍住……」

「傻孩子,」她笑着哭,「对什么不起……哭吧,鸣人,想哭就哭。妈妈抱着你。」

「妈妈在的时候,你想哭多少都行。」

——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那片陈旧的木地板上,把那些灰尘照得像一颗颗小小的金子,浮在空气里慢慢飘。

外面的世界还在欢腾,村民们的庆祝声、欢呼声、修缮房屋的敲打声,远远地传过来。

可在这间破破烂烂的小公寓里,时间像是停住了。

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妈妈,抱着她迟到了十六年的儿子。

我趴在她怀里,听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眼皮渐渐变得很沉很沉。

九尾的查克拉今天耗得太狠,加上情绪反复,我整个人累得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睡吧,」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地拍,「妈妈在这儿,睡吧。」

「嗯……」我嘟囔了一声,「妈……你别走啊……」

「不走,」她吻了吻我的发顶,「妈妈不走。」

我在她怀里,睡着了。

是这十六年来,睡得最沉、最安心的一觉。




第3章 妈妈

我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弄醒的。

睁开眼睛的第一秒,我整个人是懵的。

天花板不对。

不,天花板还是那个天花板——还是我那间破公寓里、那块漏水印子像一只丑兮兮的章鱼一样的天花板。可是不对劲的地方在于,我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它。

我习惯性地睡在床的左边,靠墙。

可现在我躺在床的中间。

脑袋底下也不是我那个又扁又硬、棉花都结成块的旧枕头——而是一条胳膊。一条又白又软、带着体温的胳膊。

「……?」

我的脑子还没转过来,鼻子先闻到了那股味道。

是妈妈的味道。

「!!!」

我整个人"嗖"地一下就清醒了,清醒得头皮发麻。

我僵硬地、一寸一寸地把脑袋转过去——

妈妈侧躺在我旁边,离我大概只有十几公分。她睡得很沉,长长的睫毛安静地搭在眼睑下面,红色的头发凌乱地铺在枕头上、铺在我的肩膀上,铺得到处都是。和服的领口在睡梦中松开了一些,能看见锁骨的形状,还有……还有底下那一小片白皙的、起伏着的皮肤。

她的一只胳膊枕在我脑袋下面,另一只胳膊还搭在我的腰上。

我们两个,盖着同一床被子。

「……」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起来了,烧得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冒烟。

【完了完了完了——我我我我我和妈妈一起睡了一晚上???同床共枕???我什么时候上的床??我记得我是在沙发上睡着的啊!!!】

我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轻了。

可越是不敢动,心跳越是"咚咚咚"地跳得跟打太鼓似的,吵得我自己都嫌。

我偷偷瞥了一眼妈妈的脸。

睡着的妈妈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还要年轻,眉头舒展开了,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阳光从窗户的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的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给她整个人镀了一层金边。

——好看。

真的好看。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来也师傅是个色老头,写的那些《亲热天堂》全是瞎编的。可现在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师傅说"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就是清晨的女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先吓了一跳。

【啊啊啊啊我在想什么啊!!!这是妈妈!!!是妈妈啊漩涡鸣人你这个混蛋!!!】

我使劲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可就在我手忙脚乱挣扎的时候——

「……醒啦?」

一个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猛地抬眼,对上一双弯弯的、笑意盈盈的紫罗兰色眼睛。

「妈、妈、妈妈早!」我结结巴巴地,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那、那个、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我——」

「嗯?故意什么?」她睡眼惺忪地眨了眨眼睛,撑着胳膊把头抬起来一点。

她这一抬头,和服的领口又往下滑了一点。

我"啪"地一下捂住了眼睛。

「妈、妈妈!你!你领口!」我整个人都快缩到被子里去了,「那个,我、我先起来!我去做饭!我会做泡面!我马上就——」

我胡乱挣扎着想从被子里钻出去,结果被自己的脚绊了一下,"咚"地一声从床边滚了下去,摔在地板上。

「嗷——!」

「扑哧——」

妈妈在床上笑出了声。

她用手肘撑着身体,红发垂下来一半,整个人慵懒地趴在床上看着趴在地上的我,那双紫眼睛里全是笑意。

「我们家鸣人,怎么这么害羞啊?」她伸手戳了戳我通红的脸蛋,「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妈!!!」我从地上爬起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你你你你——我我我我十六年了第一次跟、跟……」

我后面那半句怎么都说不出口。

妈妈眨了眨眼。

然后她"哦——"了一长声,那张脸上慢慢地、慢慢地浮现出一个特别坏特别坏的笑。

「哦——?」她拖着长音,眼睛弯成了月牙,「我们家鸣人,是第一次跟女人一起睡觉啊?」

「不是!!!」我急得直跳脚,「不是女人!是、是异性!!第一次跟异性一起睡!!」

「那不就是女人嘛?」她笑得更欢了,干脆从床上坐起来,盘着腿,红头发乱糟糟地散在肩膀上,「哈哈哈哈哈——我们家鸣人怎么这么可爱啊!」

她笑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把我从地上一把拽了过来,又把我按回床上,搂在怀里。

她的下巴抵在我头顶。

「没关系的,」她声音放软了一些,可那股调皮的劲儿还在,「就当——把这十六年缺的,全给妈妈补回来。」

「啊?」

「你想啊,」她掰着手指头,一本正经地给我算账,「小孩子怕黑要跟妈妈睡,对吧?发烧了要跟妈妈睡,对吧?做噩梦了要跟妈妈睡,对吧?还有打雷下雨、考试考砸了、跟小朋友吵架了……每一件都要跟妈妈睡。」

她数着数着,自己都快哭了。

「我们家鸣人,这十六年,一次都没有过。」

我喉咙又开始发紧。

「所以——」她忽然又把那股可怜兮兮换成了凶巴巴,揪着我的脸蛋两边一拉,「从今天开始!漩涡鸣人!你给我听好了!」

「嗷嗷嗷疼疼疼——」

「在你结婚之前——」她字正腔圆地一字一顿,「每——天——晚——上——都给我跟妈妈一起睡!知道了没有!」

「啊???」我被她揪着脸,眼泪都出来了,「妈、妈这不太好吧——我都十六了——」

「十六怎么了?」她两手叉腰,一副"你敢反对试试"的表情,「你二十六妈妈也照样要抱着你睡!妈妈期待这个期待了十六年!你居然还想拒绝?!」

「没没没没没!」我赶紧摆手,「我没拒绝!我同意我同意!」

「这就对了嘛。」她瞬间又笑得跟朵花似的,伸手揉乱了我的头发,「乖儿子。」

我整个人傻乎乎地坐在床上,看着这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凶一会儿撒娇的妈妈,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自来也师傅的书里说的不对。】
【这个世界上最难搞的,不是女人。】

【是妈妈。】




第4章 久违的母爱

阳光从窗户里大大方方地洒进来,把这间小公寓照得亮堂堂的。

妈妈跳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红头发跟着一甩一甩,开始一边哼着歌一边在厨房里翻翻找找。

「家里就只有泡面啊?!漩涡鸣人你给我过来!妈妈今天要好好教你怎么吃饭——!」

「来啦来啦——!」

我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跑过去。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

这间住了十年的破公寓,好像第一次,有了"家"的样子。

木叶村的早晨,比我记忆中任何一天都要热闹。

我陪着妈妈走出公寓的那一刻,整条街上的人——不管是正在搬运木材的工人、扛着扫帚清理废墟的家庭主妇,还是蹲在街边修补屋顶的木匠——全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看过来。

那种眼神我以前最熟悉的就是"嫌弃"和"躲避",可现在不一样了。

是敬意。

是一种掺着震惊、好奇、还有点小激动的复杂目光。

「妈、妈,他们都在看我们……」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习惯性地想低头。

「看就让他们看嘛!」妈妈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手大大方方地朝那些村民挥了挥,「早上好啊各位——!天气真不错——!」

她那一头红得耀眼的长发被晨风吹得扬起来,配上那张笑容灿烂的脸,整条街上的男人们瞬间就有一半红了脸,女人们则窃窃私语地交换着眼神。

我整个人都尴尬得脚趾抠地。

【妈这也太……太招摇了吧……】

可她好像完全不在意,反而越走越精神,挽着我的胳膊一路小跑似的往市场那边去。

「鸣人——你跟妈妈说,最近的服装店在哪儿?妈妈这身衣服都土死啦,还沾着尘灰呢!」她低头嫌弃地拽了拽自己那件浅色和服,「还有还有,菜市场在哪?今天晚上妈妈给你做拉面!漩涡家祖传的红辣酱拉面!」

「啊?真的吗?!」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

我们刚拐过一个街角,迎面就撞上了正背着一摞作业本的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老师看见我,习惯性地咧嘴想打招呼:"鸣人——"

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我身边的妈妈身上。

「啪嗒。」

整摞作业本从他怀里掉了下去,撒了一地。

「您、您、您是……漩涡……玖辛奈大人?!」伊鲁卡老师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整个人都僵在那儿了。

「嗯?你是?」妈妈歪着头看他。

「伊鲁卡老师!」我赶紧拉过他,一脸骄傲地给妈妈介绍,「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伊鲁卡老师!第一个请我吃拉面的人!我在忍者学校的时候,全靠老师罩着我!」

我说着说着,妈妈的眼眶就红了。

她忽然朝伊鲁卡老师深深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伊鲁卡老师,」她的声音都在抖,「谢谢您……谢谢您这些年照顾我们家鸣人。我这个做妈妈的,没能陪在他身边……真的……真的太感谢您了……」

伊鲁卡老师整个人都慌了,手忙脚乱地扶起妈妈:「玖、玖辛奈大人您千万别这样!我我我——鸣人是个好孩子,他、他能长这么大,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

伊鲁卡老师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

他蹲下去捡作业本的时候,我看见他偷偷抹了一把脸。

「鸣人……」他抬起头看我,那张刀疤脸上是我从没见过的复杂神情,「你妈妈……回来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我使劲点头,鼻子又开始酸。

——

从伊鲁卡老师那儿告别后,我们继续往市场方向走。

刚走到中央街道,迎面又遇上了一队人——粉色头发的小樱、白眼的雏田,还有牵着小八匹的犬冢牙。

「鸣人——!」小樱老远就朝我招手,「我正想去你家看看你呢!纲手大人让我——」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也看见妈妈了。

雏田更是直接红着脸"啊"了一声,紧张地把手指头捏在一起。犬冢牙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没掉到地上。

「操……」犬冢牙喃喃地,「这就是四代目的老婆?传说中的"血红辣椒"?太他妈——」

「咳咳!」小樱用胳膊肘狠狠捅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

我赶紧拉着妈妈走过去,心里那个得意劲儿就别提了。

「妈!这是小樱,我的队友!医疗忍术超厉害的!」我指着小樱,又指雏田,「这是雏田,日向家的,人特别好特别温柔!还有这个臭小子是犬冢牙!」

「谁是臭小子!」犬冢牙跳起来。

妈妈被我一连串的介绍逗得直笑,挨个儿仔细地看过去。

她看小樱的时候,眼睛弯了弯:「是小樱啊~~粉色的头发真漂亮!跟妈妈以前的好朋友,纲手……不对,跟纲手有点像啊!医疗忍术学得不错嘛!」

小樱被夸得脸颊飞红:「谢、谢谢玖辛奈阿姨——!」

「叫什么阿姨啊!」妈妈装出一脸不高兴,「叫姐姐!」

「啊——!」小樱差点没接住,「玖、玖辛奈姐姐!」

「这就对了嘛——」妈妈得意地笑。

然后她转向雏田,那双紫眼睛瞬间就柔和下来了。她伸手,轻轻地把雏田那缕垂在脸前的紫发别到耳后。

「雏田对吧?嗯……果然漂亮!」妈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温柔的女孩子,妈妈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忽然凑到雏田耳边,悄悄地、又故意让我听见地说:「雏田呀,我们家鸣人这傻小子是不是经常欺负你?没关系,你跟妈妈说,妈妈替你揍他!」

「妈!!!」我跳脚。

雏田整张脸红得像番茄一样,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了:「不、不、不是……鸣人君他……他从来没有欺负过我……我、我……」

她说着说着,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差点没原地晕过去。

妈妈"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朝我使了个特别坏的眼色。

【这眼色什么意思啊妈!!!】我整个人都炸毛了。

最后她转向犬冢牙,挑了挑眉。

「小狗狗——」」

「我不是狗!」犬冢牙立马跳脚。

「不是嘛?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妈妈憋着笑,「是大狗狗。」

小八匹"汪"地叫了一声,像是赞同。

整条街上的人都笑了。

——

阳光暖洋洋地洒在木叶的废墟和重建的脚手架上,铁锤敲打的声音、笑闹声、孩子们追逐的喊叫声混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属于这个村子的、新生的乐曲。

妈妈挽着我的胳膊,红头发在风里飞扬。

我们走过一摊一摊正在恢复营业的小店,走过一群一群朝我们投来善意目光的村民,走过那些还堆着碎石、却已经开始重建的房屋——

我忽然觉得,木叶村从来没有这么明亮过。

或者说——是我,从来没有这样睁开眼睛看过这个村子。

「鸣人——快看那边!那家店的衣服好像不错!走走走我们去看看!」妈妈拽着我就往前冲。

「嗷嗷嗷妈你慢点——!」




第5章 妈妈的拿手菜


夜幕降临的时候,整个木叶村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

虽然许多房屋还在重建中,可那些临时搭起来的木板房、帐篷里,都透出一点一点暖黄色的光,像是散落在大地上的小小萤火虫。从我家的窗户望出去,能看见远处火影岩上四张熟悉的脸——还有正在被工匠们小心翼翼凿刻着的第五张,纲手婆婆的脸。

而我家的窗户里,今天也第一次有了那种"过日子"的光。

「妈——好香啊!」我从外面抱着一捆刚买回来的木柴推门进屋,一进门就被那股扑面而来的香味勾得肚子"咕"地叫了一声。

「来啦来啦!快洗手——马上就开饭!」妈妈在厨房里探出头,额头上挂着一层薄薄的汗,红头发用一根布带随意地绑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她下午去街上转了一圈,换了一身新衣服——一件简单的米白色家居和服,外面系着一条暖橙色的围裙。那条围裙是她自己挑的,她说:"这颜色跟我们家鸣人的衣服一个色!"

我把木柴堆在墙角,跑到水槽边洗手,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小小的木桌——

愣住了。

桌子上摆得满满当当。

一大碗冒着热气的红辣酱拉面,汤色红得诱人,上面铺着切得整整齐齐的叉烧、溏心蛋、嫩绿的小葱花,还有一片精心摆放的紫菜。旁边是一盘金黄酥脆的煎饺,每一只都饱满得鼓鼓的。还有一碟凉拌的青菜,淋了酱油和芝麻;一小锅炖得软烂的萝卜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甚至还有一小碟红豆糯米丸子——是甜的,妈妈说漩涡家的女人都爱吃甜的。

「妈……这……这也太多了吧?」我看得眼睛都直了。

「多吗?妈妈觉得不够呢——」她解下围裙,挂在墙上的钩子上,「第一顿饭嘛!漩涡家的传统,第一顿一定要吃得饱饱的!来来来,快坐快坐!」

她拉着我坐到桌边,自己也坐了下来。

两个人,一张小方桌,正好对坐。

「尝尝看!妈妈的红辣酱拉面,可是当年你爸爸最爱吃的!」她兴奋地把一双筷子塞到我手里,「他啊,每次吃这个,都能吃三大碗!要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把他追到手的?」

「爸爸是被你的拉面追到的?!」我瞪大眼睛。

「那当然!」妈妈得意地一挑眉,「妈妈跟你讲,这世界上想留住一个男人的心啊,先得留住他的胃!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我傻乎乎地点头。

我夹起一筷子拉面,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呼噜"一下吸进嘴里——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辣味先冲上来,鲜辣鲜辣的,紧接着是骨汤的醇厚,再然后是面条的劲道,还有叉烧那一点点甜咸。所有的味道在嘴里炸开,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我吃过一乐拉面十年。我以为那已经是世界上最好吃的拉面了。

可是这一口下去——

眼泪"啪嗒"就掉下来了。

「……」

「怎么啦?!」妈妈紧张地放下筷子,「不好吃吗?太辣了?还是——」

「不是……」我使劲摇头,眼泪却越掉越凶,「好吃……太好吃了……妈,太好吃了……」

我低着头,一口接一口地吃,吃得稀里哗啦,眼泪鼻涕全混在面汤里。

我从来没吃过妈妈做的饭。

十六年了。

我以前看到学校门口接孩子的妈妈,给孩子塞便当的妈妈,喊孩子回家吃饭的妈妈——我每一次都装作不在意,每一次都告诉自己"一个人吃饭也挺好的"。

可现在我才知道——

原来一个人吃了十六年的泡面和便当,比不上妈妈亲手做的一碗面。

哪怕只是一碗最普通的拉面。

妈妈看着我哭,自己的眼眶也红了。她伸手过来,用她那双温暖的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擦掉我脸上的眼泪。

「慢点吃……慢点吃啊,鸣人……」她哽咽着,「锅里还有,管够,不够妈妈再给你做……以后每一顿,妈妈都给你做……」

「嗯……嗯……」我哭得连话都说不利索,可筷子一直没停,「妈……」

「嗯?」

「我跟你说……」我抬起头,鼻头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可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我以前……我以前一个人吃饭的时候,经常想……要是家里有个人就好了……哪怕是吵架也好……哪怕是因为我吃饭吧唧嘴被骂也好……」

「现在……现在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我吸了吸鼻子,咧开嘴笑了。

「妈,我好开心。」

「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妈妈没说话。

她只是站起来,绕过那张小桌子,走到我身边,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抱住了。她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我的发丝上。

「傻孩子……」她哽咽着,「傻孩子……以后不会了。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了。」

「妈妈在。」

「爸爸虽然不在了……可是妈妈在。」

「妈妈以后哪儿都不去。」

我使劲点头,伸手抓住她搭在我胸前的手。

那双手有点粗糙,因为下午切菜的时候被划了一道小口子,贴了一小块创可贴。

可这双手是世界上最温暖的手。

——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终于擦干眼泪,重新坐回对面。

她笑着拍拍脸颊:"哎呀哎呀不行不行,再哭下去面就凉了!来,鸣人,多吃点煎饺,妈妈包的,皮儿酥脆酥脆的!"

我夹了一个塞进嘴里,"咔嚓"一声咬下去,金黄的脆皮在嘴里炸开。

「好吃!妈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

「那是当然!」她得意地翘起下巴,「妈妈以前可是渦の国出了名的小厨神呢!漩涡一族的女孩子从小都要学的——封印术、料理、还有怎么揍不听话的男人。」

「……最后一个是什么?」我愣了一下。

「没什么没什么——」她眼睛一弯,「等你以后娶媳妇了你就知道啦。」

「妈!!!」

她笑得前仰后合。

——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那扇旧木窗,洒在小小的方桌上,洒在两只碰在一起的、还冒着热气的拉面碗上,洒在我和妈妈相对而坐的脸上。

外面传来远处工匠们收工时的吆喝声,邻居家小孩被妈妈喊回家吃饭的声音,还有不知道哪一家飘出来的、淡淡的饭菜香味。
整个木叶村,都在这个夜晚,慢慢地,慢慢地,重新苏醒过来。
而我家那扇旧木窗里飘出的香味和笑声——
也终于,第一次,成为了这座村子里千千万万个普通家庭中的、最普通的一个。
我夹起最后一只煎饺,看着对面笑得眯起眼睛的妈妈,在心里悄悄地、悄悄地说了一句:
【爸爸……我跟妈妈,吃了一顿好香好香的饭。】

【你能看见吗?】

【我们都很好。】
【真的,都很好。】










第6章 哺乳期的妈妈涨奶,我是吃呢吃呢还是吃呢


夜已经深了。

木叶村的喧嚣渐渐平息,窗外的月光透过那层薄薄的窗户纸洒进来,给破旧的小公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我和妈妈并排躺在那张有些塌陷的旧床上。刚洗过澡,她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肥皂香气,红色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有几缕还调皮地缠在我的脖子上,痒痒的。她侧着身子,一只手习惯性地搭在我的腰上,像抱个大号抱枕一样把我搂在怀里。

「……所以啊,你爸爸那时候笨死了,连个表白都不会,还是我先开的口呢。」

妈妈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轻柔,带着一丝回忆的甜蜜。我趴在她怀里,听着她胸腔里平稳的心跳,时不时应和两句。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就像踩在云端,生怕一睁眼,这只是一个过于美好的梦。

「爸爸那么厉害的火影,居然在感情上这么迟钝啊……」我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那是,他在我面前就只有挨训的份——嘶……」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搭在我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隔着衣服掐进了我的肉里。

「妈?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撑起身子。借着月光,我看到妈妈原本带着笑意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没……没事……就是……突然有点……」她艰难地喘着气,声音都在发抖,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还是轮回天生之术有什么副作用?!」我慌了神,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不是……鸣人,你别动……」妈妈微微蜷缩起身体,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粉色。她咬着牙,声音细若蚊蝇,「是……是胸口……好胀……胀得发疼……」

我愣住了。

胸口胀痛?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长门的轮回天生之术,是将死者的灵魂重新唤回阳世,并修复肉体。但复活后的状态,是停留在死前的那一刻。十六年前的那个夜晚……九尾之乱……

「妈……」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一个极其不可思议的念头冒了出来,「你死的时候……是不是刚生下我没几个小时?」

妈妈愣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随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睁大了眼睛。

「对……我刚生下你,然后面具男就出现了……」

「那就是了!」我一拍大腿,脱口而出,「轮回天生之术把你复活了,但你的身体状态还停留在十六年前那个晚上!你现在……你现在还在哺乳期啊!这肯定是涨奶了!」

话音刚落,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十六岁的脑容量,在这一刻因为自己说出的话而彻底宕机。

妈妈呆呆地看着我,原本就通红的脸此刻简直像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我也鬼使神差地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

妈妈穿的是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布料并不厚。此刻,那原本宽松的领口被高高撑起,两团沉甸甸的饱满轮廓在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兀。哪怕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和紧绷感。

就在我们两人的注视下,不可思议的生理反应发生了。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高耸的饱满似乎在微微颤动。紧接着,在米白色布料的最高点,两处小小的凸起周围,布料的颜色开始慢慢变深。

一点,两点。

那水渍慢慢扩大,洇湿了和服的布料。空气中,突然多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带着体温的甜腻奶香。

「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她猛地转过身,背对着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胸口,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别……别看……鸣人……转过去……」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显然是疼得厉害,又因为在一个十六岁、已经是个半大小伙子的儿子面前发生这种事而感到无地自容。

「妈、妈你别乱动啊!」我手忙脚乱地想去拉她,却又不知道手该往哪放。

【该死!我在干什么啊!那是我妈!可是……可是她现在疼得都在发抖啊!】

我强行压下青春期少年那股莫名其妙的燥热,凑到她背后,声音里满是焦急。

「妈,你这样捂着会更疼的!涨奶如果不处理的话,会引起发烧甚至乳腺炎的!小樱以前跟我说过医疗忍术的基础知识……」我急得满头大汗。

妈妈背对着我,身体蜷缩成一团,压抑的闷哼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可是……可是……」她紧紧咬着嘴唇,「太丢人了……你都这么大了……我……嗯呃……好痛……感觉要炸开了……」

她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极度的肿胀而紧绷着。我能看到她后颈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那股甜腻的奶香味在狭小的被窝里越来越浓郁,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如果再不把那些积压了“十六年”的乳汁排出来,妈妈一定会受不了的。

「妈,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是你儿子,有什么好丢人的!」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搭上她颤抖的肩膀,轻轻将她扳了过来。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泪珠,双手还护在胸前。那件米白色的和服领口已经彻底湿透了,两片硬币大小的水渍在月光下泛着微光,甚至有一滴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布料的缝隙,缓缓滑落,滴在了榻榻米上。

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狭小的房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混杂着体温和甜腻奶香的气息,在月光下越来越浓郁,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看着妈妈痛苦蜷缩的背影,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正在疯狂颤抖。

「妈,自己挤太费劲了,而且你现在手都在抖,根本用不上力……」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厉害,「我……我帮你吸出来吧。」

这句话一出口,妈妈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转过头,那张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和羞耻,眼角还挂着因为疼痛而逼出的泪花。

「鸣、鸣人……你在胡说什么啊……」她结结巴巴地开口,双手死死攥着湿透的衣襟,拼命往后缩,「怎么能……怎么能让你做这种事……你都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啊!」

「十六岁怎么了?」我咬了咬牙,索性把心一横,眼眶也跟着红了,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不甘,「我虽然长大了,可是……可是我从小就没有妈妈。别人家的孩子都是吃着妈妈的奶长大的,我呢?我连妈妈的怀抱是什么感觉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不能从小吃妈妈的奶长大,也是我的遗憾啊。果然……我还是不能向妈妈撒娇的嘛?我这种奢求太多的小孩,是会被讨厌的吧……」

这番话,半是借口,半是我压抑了十六年的真心。

妈妈愣住了。

她眼里的羞耻和抗拒,在听到“遗憾”和“被讨厌”这几个字时,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心疼和决堤般的母爱。

「不是的……不是的,鸣人!妈妈怎么会讨厌你!」她急切地反驳,眼泪“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那双颤抖的手慢慢松开了紧攥的衣襟,主动转过身,面向着我。

「妈妈……我很喜欢自己的儿子撒娇的啦。」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对我露出一个无比温柔,却又带着几分羞赧的笑容,「来……来吸吧。尝尝吧,让妈妈也感受一下……作为母亲喂奶的感受吧。妈妈的奶……本来就是给鸣人喝的。」

说完,她伸出那双因为切菜而贴着创可贴的手,指尖微微发抖地,解开了米白色和服的腰带。

衣襟缓缓向两边敞开。

借着皎洁的月光,一幅极度冲击视觉的画面展现在我眼前。

因为十六年前产后尚未哺乳就死去,轮回天生之术将她的身体定格在了泌乳期最鼎盛的状态。那对原本就丰满的白嫩爆乳,此刻因为严重的涨奶而肿胀得惊人。皮肤被撑得紧绷发亮,上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几缕淡蓝色的青筋。

在两团高耸的肉球顶端,那片浅褐色的乳晕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扩大,中间 [X] 着的 [X] 硬邦邦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此刻,那 [X] 的小孔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出浓稠的、乳白色的初乳,顺着饱满的下乳弧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嗯……快点,鸣人……真的好胀……好痛……」妈妈羞耻地偏过头,不敢看我的眼睛,双手托住那对沉甸甸的 [X] ,微微向我挺起胸膛。

我感觉自己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了。下腹部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但我强压着那股青春期的冲动,跪直了身体,凑近了那片散发着浓郁奶香的柔软。

「妈……我开动了。」

我张开嘴,对准左边那颗还在滴着奶水的 [X] ,一口含了上去。

「啊!——」

妈妈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娇呼。

触感不可思议的柔软,却又因为涨奶而带着惊人的弹性。我用舌尖轻轻卷住那颗 [X][X] ,嘴唇贴紧了周围的乳晕,然后用力一吸。

“咕噜……”

一股温热的、极其浓稠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直冲我的喉咙。初乳的味道并不像牛奶那样纯粹的甜,而是带着一丝微咸,一丝浓郁的甜腥味,还有专属于妈妈的体香。

「嘶……哈啊……鸣人……慢、慢一点……嗯唔……」

随着乳汁被抽出,那种仿佛要将胸口撑裂的胀痛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妈妈的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我的头,十指深深插进我金黄色的头发里。

我像个贪婪的婴儿一样,大口大口地吞咽着。舌头在口腔里挤压着那颗敏感的 [X] ,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水声。

「嗯啊……好奇怪……感觉……好奇怪……啊……」

妈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原本为了缓解胀痛的行为,在长时间的吸吮下,渐渐变了味道。 [X] 是女性极其敏感的部位,被十六岁的亲生儿子这样用力地吸吮、舔弄,一股异样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向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在被子里不自觉地摩擦着。

「哈啊……出来了……好多……鸣人……你吸得好用力……妈妈的胸口……要被你吸空了……嗯……」

她红着脸,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大口吞咽的模样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我用力吞咽和舌头搅动奶水的淫靡水声。

左边那颗原本被撑得快要透明的白嫩爆乳,在我的不断吸吮下,终于慢慢恢复了原本的柔软与弹性。但那颗被我含在嘴里的 [X] ,却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舔弄,充血肿胀得比之前还要大上一圈,像一颗熟透的硬红豆,死死地抵在我的舌面上。

「哈啊……鸣人……好了……那边……那边已经不涨了……嗯唔……」

妈妈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头发,修长的大腿在被子里不安地扭动着,互相摩擦。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去了长辈的威严,变成了一滩软腻的春水,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我松开嘴,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那颗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 [X] 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满了我的口水和残余的白色乳汁,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呼……好甜……妈,你的奶水好甜……」我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片风景,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那股浓郁的奶香和属于妈妈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像一剂猛烈的春药,直冲我的大脑。我十六岁、正处于青春期巅峰的身体,在这个瞬间彻底暴走了。下腹部那股原本被死死压抑的邪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胯下的 [X] 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膨胀,把宽松的短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硬邦邦地抵在了妈妈柔软的小腹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她显然感觉到了那个滚烫、坚硬的东西。紫罗兰色的眼眸瞬间睁大,水雾弥漫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极度的羞耻。

「鸣……鸣人……你……下面……」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脸红得连脖子根都像煮熟的虾子。

「妈,我……我控制不住……」我哑着嗓子,索性不再掩饰,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右边那团还在不断滴奶的 [X] ,「右边……右边还很涨对吧?还会痛对吧?我继续帮你吸……」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我一头扎了下去,张开大嘴,一口将右边那颗肿胀的 [X] 连同大半个乳晕都吞进了嘴里。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弹了一下。

“噗滋——!”

右边的涨奶显然比左边更严重,我刚一用力吸吮,一股浓郁的奶柱直接喷射在我的口腔内壁上。量太大太急,我根本来不及吞咽,白色的乳汁顺着我的嘴角溢了出来,流过我的下巴,滴滴答答地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弄得一片泥泞。

「慢点……哈啊……好奇怪……太用力了……鸣人……呜呜……妈妈的胸口……好麻……」

她哭着求饶,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捧住我的脸颊,将那团肉球更深地往我嘴里送。产后女人的身体本来就极其敏感,更何况是十六年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躯体。这种为了“排解胀痛”的母爱行为,在唇舌的剧烈刺激下,彻底变质成了情欲的折磨。

我的舌尖灵活地在口腔里打转,绕着那颗硬挺的 [X] 疯狂舔舐、挤压,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

「啊!别咬……那里不行……嗯啊……要……要奇怪了……水门……鸣人……哈啊……」

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理智的防线在 [X] 的冲击下摇摇欲坠。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抵在她小腹上的那根 [X] 越来越硬,烫得惊人,而她非但没有推开我,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反而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腰。

在厚重的棉被下,一股异样的湿热感正在悄然蔓延。

(天哪……我到底在干什么……这是我的儿子啊……可是……可是为什么被他吸奶……下面会……会流出那种东西……)妈妈在心里绝望地哭泣,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那张产后还未完全恢复紧致的 [X] ,此刻因为 [X] 被疯狂吸吮带来的 [X] ,正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清亮黏稠的 [X][X] 深处涌出,打湿了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到了榻榻米上。

「咕噜……吧唧……妈……你的奶水好多……我快喝不下了……」我含糊不清地说着,一只手顺势攀上了她刚才被吸软的左乳,五指张开,将那团软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指腹狠狠碾压着那颗残留着口水的 [X]

「啊啊……别捏……那里……哈啊……鸣人……求求你……放开妈妈……嗯唔……下面……下面要变得奇怪了……!」

妈妈仰起头,红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胸前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原本温柔的紫眸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充满了情欲的迷离。她试图推开我的脑袋,但那双手却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妈,你明明很舒服不是吗?」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白色的奶渍,眼神充满了侵略性,「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没……没有!别乱说……你这个坏孩子……哈啊……妈妈只是……只是涨奶……」她羞耻地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身体却因为我的话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我没有再说话,而是用行动作出了回答。我空出的那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那层已经被 [X] 完全浸透的布料,一把按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耻丘上。
「呀啊啊啊!——」

妈妈发出了一声濒临崩溃的尖叫,双腿猛地绷直,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第7章 抓着妈妈 [X] 睡醒的我只要撒娇就答应 [X] 随我玩弄也未免太溺爱了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线。

我是被一阵诱人的煎蛋香味唤醒的。意识还没完全回笼,手指却先一步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惊人柔软。那是一团充满弹性的、温热的软肉,甚至还能摸到顶端一颗微微凸起的小颗粒。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耳边立刻传来一声极力压抑的倒吸冷气声。

「嘶……鸣人……快松手……」

我猛地睁开眼,视线瞬间聚焦。妈妈正坐在床边,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已经被她重新穿好,带子系得紧紧的,试图掩盖住那对昨晚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白嫩爆乳。可是,我的一只手依然从和服的下摆探了进去,死死地握着她右边那团沉甸甸的肉球。

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连修长的脖颈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她咬着下唇,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羞窘,却并没有粗暴地甩开我的手。

(这孩子……睡觉都不肯松手……)我看到她眼神闪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只是太缺乏母爱了,想要抓住一点温暖而已……一个想被妈妈疼爱的孩子,有什么错呢?错的是我……是我没有陪着他长大……)

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掰开我的手指,帮我把被子盖好,然后猛地站起身,背对着我整理了一下微乱的红发。

「醒了就赶紧起来!早饭已经做好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强装出来的火爆和严厉。那是传说中“血红辣椒”的语气,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掩饰昨晚那场荒唐的越界,重新建立起母亲的威严。

我揉了揉眼睛,穿上短裤走到餐桌旁。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味增汤、煎得金黄的鸡蛋和白米饭。

妈妈双手叉腰,站在餐桌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对被衣服包裹的 [X] 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了一下。

「鸣人,你先别吃,妈妈有话要对你说。」她的表情十分严肃,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坚决,「妈妈很喜欢你,真的,能再次看到你长这么大,妈妈比谁都高兴。但是……」

她顿了顿,脸颊又不可遏制地飞上一抹红晕,眼神也不自然地往旁边飘了一下。

「但是你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俗话说‘母大避儿’,昨晚……昨晚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了!喂奶什么的……太不合适了!以后你必须自己睡,知道了吗?!」

她像连珠炮一样把这番话说完,胸口微微喘息着,死死盯着我,似乎在等我反驳或者撒娇。

我看着她强装严厉的脸,慢慢地低下了头。刘海垂下来,遮住了我的眼睛。

「……对不起,妈。」我的声音很低,带着浓浓的鼻音,听起来就像一只被遗弃的流浪狗,「是我不该向您撒娇的。」

妈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顺从,原本叉在腰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放了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没有去看她,而是转过身,光着脚走到角落里那个破旧的冰箱前。

“吱呀——”

冰箱门被拉开,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冷气扑面而来,我指着冰箱门侧面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纸盒。

「可是……妈。我虽然年龄长大了,但是从小就没有妈妈。别人家的小孩,饿了有妈妈做饭,渴了有妈妈喂奶。他们都是吃着妈妈的奶长大的……只有我……」

我转过头,眼眶通红地看着她,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眼泪。

「我没喝过妈妈的奶,我只能喝这些……你看。」

我伸手拿出一盒牛奶,递到她面前。纸盒的边缘已经有些发黄,上面印着的保质期早就在一个星期前就过了。

「我从小就只能喝过期的牛奶。肚子疼了就自己揉揉,拉肚子了就多喝点热水。我的冰箱里,现在都还剩很多这样的过期牛奶……因为便宜,因为没有人告诉我不能喝。」

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下去,慢慢地把头埋了下去,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我明白了,我还是不配喝妈妈专门的奶。是我太贪心了。如果……如果妈妈能早一点复活就好了,在我不记事的时候复活,就不会跟我纠结年龄的事情了……对不起,妈,我以后不会再提了。」

整个房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的旧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啪嗒。”

一滴滚烫的眼泪,砸在了我拿着过期牛奶的手背上。

我抬起头。

妈妈站在我面前,双手死死地捂着嘴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她苍白的脸颊疯狂地往下掉。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原本强装出来的严厉和伦理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愧疚和心痛。

「呜……鸣人……我的孩子……」

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悲鸣,猛地扑过来,一把将我狠狠地揉进怀里。那对沉甸甸的、昨晚刚刚被我吸吮过的 [X] ,隔着衣料死死地压在我的胸膛上,因为她的抽泣而剧烈地颤抖着。

「别说了……别说了求求你……」她的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金发里,哭得浑身发抖,眼泪瞬间打湿了我的肩膀,「妈妈错了……是妈妈的错……妈妈对不起你……呜呜呜……」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过期牛奶,狠狠地砸在地上,白色的液体溅了一地。

「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喝这些东西了!」她捧起我的脸,泪眼婆娑地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补偿心理,理智和羞耻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想喝……妈妈就给你喝。你十六岁也好,六十岁也好,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的奶……就是给你留着的!谁敢说不合适,我就打死谁!呜呜……我的鸣人……我的宝贝……」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胡乱地亲吻着我的额头、脸颊,双手甚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抖,主动去解自己和服的腰带。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妈妈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愧疚和激动而微微颤抖,急切地扯着那件米白色和服的腰带。原本就松垮的领口瞬间向两边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对因为昨晚被过度吸吮而残留着红痕、此刻又开始微微发胀的白嫩爆乳。

就在那团沉甸甸的肉球即将完全弹跳出来的前一秒,我伸出手,一把按住了她颤抖的手腕。

「妈,别这样。」

我低着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刻意压抑的颤抖。我没有去看她那对极具诱惑力的胸部,而是将视线死死地盯着地上那滩溅开的过期牛奶。

我慢慢地、坚决地把她扯着衣襟的手拉了下来,然后替她将滑落的和服领口重新拉好,遮住了那片诱人的春光。

「您刚才不是说……这样不合适吗?」我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用那双泛红的蓝眼睛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您说得对,我已经十六岁了,是个大男孩了。俗话说‘母大避儿’,我不能因为自己从小没妈,就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我慢慢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昨晚是我太任性了,看到您涨奶难受,就借口帮您吸……其实我心里知道,那是不对的。您是四代火影的妻子,是木叶的英雄,我怎么能让您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呢?」我低下头,刘海遮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得逞的暗光,语气却越发卑微和懂事,「那些过期的牛奶我也喝习惯了,没关系的。您能回来看看我,给我做一顿早饭,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我不该再奢求更多的。」

这番话,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一寸一寸地割在玖辛奈那颗本就千疮百孔的慈母心上。

她愣在原地,紫罗兰色的眼眸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涌出。我每说一句“懂事”的话,她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我每退后半步,她的身体就跟着摇晃一下。

「不……不是的……鸣人……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

她崩溃地尖叫出声,双手猛地捂住耳朵,拼命地摇头。那头红色的长发在空中狂乱地飞舞,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什么母大避儿!什么不合适!那都是我胡说八道的!我是个混蛋!我是个不称职的妈妈!」她哭得撕心裂肺,猛地向前一步,死死地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你喝过期牛奶喝习惯了……你怎么能习惯这种事!你知不知道你说这些话,比拿苦无捅我的心还要疼啊!」

她看着我那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理智的最后一丝防线彻底轰塌。

“刺啦——!”

这一次,她没有再去解什么腰带,而是双手抓住和服的领口,用力向外一扯。伴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那件米白色的家居和服被她粗暴地扯开,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贴身内衣一起,彻底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

「看啊!鸣人!你看着妈妈!」

她流着泪,挺起胸膛,将那对因为情绪激动和生理反应而涨得发亮、布满淡蓝色青筋的 [X] ,毫无保留地怼到了我的眼前。

那两团肉球实在太大了,失去束缚后,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弹跳。昨晚被我吸得红肿不堪的乳晕此刻已经完全充血,中间那两颗熟透的 [X] 硬邦邦地 [X] 着。因为涨奶的缘故, [X] 里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着浓稠的白色初乳,滴滴答答地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

「这上面流出来的,是给谁的?嗯?告诉妈妈,这是给谁的?!」

她哭喊着,双手捧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 [X] ,用力地向中间挤压。

“噗滋——”

两股细小的、带着体温的乳白色奶柱瞬间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我的脸颊和嘴唇上。那股浓郁的、甜腥的奶香味瞬间钻进我的鼻腔,让我的下腹部猛地一紧,胯下的 [X] 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把短裤顶得更高了。

「是给你的!全都是给你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下半身的异样,或者说,现在的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任何伦理道德了。她一把抱住我的头,将我的脸狠狠地按进了那片散发着浓烈奶香的 [X] 里。

「呜呜……别跟妈妈说对不起……别那么懂事……妈妈受不了你这么懂事……」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我的金发上,双手死死地按着我的后脑勺,不让我离开那片柔软,「吸啊!鸣人!咬住它!把它吸空!你想怎么撒娇都可以,想怎么惩罚妈妈都可以……别再喝那些过期的东西了,喝妈妈的……妈妈求你了……」

我被她强行埋在那对巨大的肉球之间,鼻尖全是她肌肤的温软和浓郁的奶香。柔软的乳肉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脸颊,甚至堵住了我的呼吸。

我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弧度。

【果然,妈妈根本无法拒绝我。】

我假装挣扎了一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唔……妈……放开……唔唔……」

「不放!妈妈绝对不放!」她反而抱得更紧了,甚至主动扭动着腰肢,用那两颗硬挺的、正在疯狂漏奶的 [X] ,不停地在我的嘴唇和脸颊上蹭来蹭去,试图撬开我的牙关,「张嘴……鸣人,乖孩子,张开嘴……尝尝妈妈的味道……只要你肯原谅妈妈,妈妈什么都愿意给你……」

她那张产后还未完全恢复的 [X] ,此刻因为这种极度背德的“补偿行为”,正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 [X] ,顺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滑落,打湿了内裤。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被烧热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泻而下,在飞舞的尘埃里切割出一道道金色的光柱,落在我们交缠的身体上。墙上那面老旧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像是在为这场禁忌的越界默默计时。

我跪坐在床沿,妈妈半跪在我面前,那件被她亲手撕开的米白色和服彻底从肩上滑落,挂在了她的肘弯处,像一片柔软的云朵堆在腰间。

我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那颗肿胀坚硬的 [X]

「嗯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不再是按着我的后脑勺,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金发,像是在抚摸一个真正的襁褓中的婴儿。

「……乖……乖儿子……慢点喝……不急……妈妈不走……」她哭着,又笑着,眼泪一颗一颗砸在我的发顶上。

“咕噜……咕噜……”

随着我的用力吸吮,温热浓稠的奶水再次涌进了我的口腔。这一次的感觉与昨晚截然不同。昨晚是慌乱的、应急的、充满羞耻的;而此刻,是被允许的、被祝福的、被无尽母爱包裹着的。

那股带着体温的甜腥味在我舌尖蔓延,沿着喉咙滑入胃里,一直暖到了心底。

我舍不得松开嘴。

我用唇瓣紧紧含住乳晕,用舌尖一下一下地拨弄着那颗硬挺的 [X] ,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摩擦一下。每一次这样的动作,都会换来妈妈一声更加甜腻的喘息,以及一股更加猛烈的奶水喷射。

我空出来的那只手,也终于不甘寂寞地伸了上去。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左边那颗同样饱满的 [X] 上。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触感。

明明是那样巨大的一团,应该让人觉得沉重,可托在手心里却轻盈得像一团云。指尖陷进去的那一瞬间,柔软的肉感包裹住我的每一根手指,温暖、滑腻、还带着一种奇妙的弹性。

我五指张开,掌心紧紧贴着 [X] ,开始用力地揉捏。

「嗯……儿子……嗯……哼……」

妈妈被我抓得娇躯一颤,发出一声拖长的鼻音。

我学着昨晚她抚摸我头发的样子,由轻到重地揉着那团软肉。指尖陷下去,又被那股惊人的弹性顶起来。我换了个手法,将整团 [X] 从下方托起,向上推挤,让那颗硬挺的 [X] 在我的指缝间凸出来。然后我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被吸过的左 [X] ,轻轻地搓揉。

“噗滋——”

一股细小的奶柱顺着我的指缝喷射出来,溅在了她自己白皙的小腹上。

「啊!轻点……太用力了儿子……嗯……哼……哦……」

妈妈娇躯一软,整个人差点跪不住,身体往前一倾,把更多的体重压在了我身上。她的脸颊上浮现出片片不正常的红霞,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锁骨。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水光潋滟,像两汪即将溢出的春水。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

我把含在嘴里的右乳吐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脆响。那颗被我吸得通红、沾满口水的 [X] 在空气里颤巍巍地 [X] 着。

我换了个姿势。

我张开双手,一手一个,将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 [X] 完完全全地捧在了手心里。

天啊,这是怎样一种触感。

我的手掌已经不算小了,可一只手根本无法将那团软肉完全包住。乳肉从我的指缝里挤出来,柔软得像是要融化在我的掌心里。

我开始毫无章法地玩弄起来。

我先是把两只 [X] 同时向中间挤压。两团硕大的肉球被我推到一起,中间挤出一道又深又长的 [X][X] 里甚至还残留着刚才喷溅出来的乳白色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两颗硬挺的 [X] 几乎要碰到一起,互相摩擦着。

「呀……不……不要这样……儿子……」

妈妈低头看着自己被儿子玩弄成这副模样的胸前,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松开手,又重新换了一种玩法。

我把双手贴在 [X] 的两侧,开始像揉面团一样,把它们左右来回地揉搓。两团乳肉在我手里被搓得变形,时而被压成圆饼,时而被搓成纺锤,时而被我大力一握,从指缝里挤出一团团雪白的肉。

可是无论我怎么揉捏、怎么蹂躏,只要我的手一松开,那对白嫩爆乳就会“弹”地一下瞬间恢复成原本饱满浑圆的形状,仿佛在向我炫耀着它惊人的弹性。

「妈……你的 [X] 好软啊……」我喃喃地,眼神已经看直了,「怎么揉都揉不烂……还会自己弹回来……」

「呜……鸣人……别……别说出来啊……」妈妈羞得用手捂住了脸,可那双手很快就被我拉了下来。

我不让她躲。

我要她看着。

我又一次用力捏住那两颗硬挺的 [X] ,向外拉扯。那两点连同周围的乳晕被我拉成了两个小小的尖锥状,奶水从 [X] 里渗出来,顺着我的指尖滑落,弄得我满手都是黏腻的湿意。

「啊啊……那里不行…… [X] 不要拽……嗯……」

妈妈的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发出一声濒临极限的尖叫。她那双修长的大腿已经完全软了,跪在地毯上微微发抖,膝盖之间的距离也不自觉地分得越来越开。

我隐约能闻到一股不属于奶水的、更加甜腻黏稠的味道从她身下飘了出来。

我重新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被冷落已久的 [X]

“咕噜……吧唧……咕噜……”

我的吞咽声、舌头搅动的声音、双手揉捏乳肉发出的“噗叽”水声混在一起,构成了这个清晨最淫靡的背景音。

不知道吸了多久。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我吸得心满意足,妈妈也被我玩弄得几乎站不稳。她半跪在那里,胸前两团 [X] 上布满了我留下的红痕和指印, [X] 红肿 [X][X] 里还在不断渗出乳白色的液体。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红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锁骨上。

我终于松开了嘴。

我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她。我的下巴和嘴边都沾满了白色的奶渍,像一只刚刚偷喝完牛奶的小猫。

「鸣……鸣人……」她颤抖着,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替我擦掉嘴角的奶渍。

我看着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是一个无比纯真、无比满足的笑容。

「妈……」我吸了吸鼻子,眼眶又开始发红,「这就是妈妈的 [X] 吗?这就是妈妈的奶汁吗?」

「……好好喝啊。」

「比我喝过的任何一种牛奶都好喝。比一乐拉面的汤还好喝。」

我傻乎乎地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我第一次喝到妈妈的奶……我感觉……我感觉自己不是孤儿了。我是真的有妈妈的孩子了。」

「妈,我好喜欢你。我好喜欢妈妈。」

妈妈呆住了。

她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的紫眸,在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奇迹般地清明了一瞬。然后,那种清明被一股更加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母爱所取代。

她看着我那张沾满奶渍、却笑得像个三岁孩子一样的脸,看着我那双红红的、清澈得像一汪湖水的蓝眼睛——

她仿佛看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她只来得及抱了一下的、刚刚出生的婴儿。

那个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张着没有牙齿的小嘴,笨拙地寻找着母亲的 [X]

可是她没能给他。

「……我的孩子。」

妈妈哽咽着开口,眼泪又涌了出来。

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再哭天抢地。

她跪坐起来,挺直了腰板。然后,她伸出双手,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还在不断渗着乳汁的F罩杯 [X] ,主动地、温柔地,将左边那颗肿胀的 [X] 塞进了我的嘴里。

「来,宝宝。」她的声音温柔得像一汪泉水,「妈妈给你喂奶。」

她叫我"宝宝"。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右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引导着我的手掌,覆盖到了她右边那颗同样饱满的 [X] 上。

她把我的手指掰开,让我紧紧地、完整地抓住那团软肉。

「这只手……抓着这边。」她红着脸,眼神却无比的坚定和温柔,「饿了就吸,想玩就玩。妈妈的奶……都是宝宝的。」

「来,乖儿子……喝个够。」

「妈妈以后每天都给你喝。」

「从今天开始,把这十六年没喝到的,全部……全部都补回来。」

我含着她的 [X] ,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她的胸口上。

我用力地抓住她那对 [X] ,开始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

阳光正好,洒在我们身上。

挂钟还在"滴答"地走着。

而在这间破旧的小公寓里,一个迟到了十六年的"哺乳",终于开始了。


我趴在妈妈怀里,嘴里还含着她那颗被吸得红肿不堪的 [X] ,舌尖懒洋洋地舔着上面残留的奶渍。

肚子里暖暖的,胀胀的。

那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不是吃饱泡面之后那种沉甸甸的腻味,也不是吃完一乐拉面之后那种心满意足的踏实——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从心脏深处一直暖到指尖的、被填满的感觉。

就好像我空了十六年的那个洞,终于被一点一点地填上了。

我恋恋不舍地松开嘴。

“啵——”

发出一声轻响。那颗被我含了好久的 [X] 从我嘴里滑出来,颤巍巍地立在妈妈的胸前,沾满了我的口水,在晨光里反射着湿润的光。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

她正温柔地低头看着我,红色的长发垂下来,挡住了半边脸。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里,盛满了一种我从来没见过的、像是要溢出来的东西——是爱吧。我想。

只能是爱。

我故意鼓起腮帮子,然后——

「呃——嗝。」

我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紧接着,我学着小婴儿吃饱了之后那种迷迷糊糊的样子,眯起眼睛,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奶渍,发出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妈……」我软软地、奶声奶气地开口,「我吃饱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声笑像是春天里第一阵风,吹散了她眼角的泪痕。她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尖,眼睛弯成了月牙。

「真是的……你这个孩子……」她笑着摇头,伸手用衣袖替我擦掉嘴边那一圈白白的奶渍,「明明都十六岁了……怎么撒起娇来跟个三岁小孩似的……」

她嘴上嫌弃着,手上却舍不得停,一遍又一遍地替我擦着脸。

我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又把脸凑过去。

「妈。」

「嗯?」

我闭上眼睛,撅起嘴巴,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亲一下。」

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紧张地等着,眼睛闭得紧紧的,眼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会不会太过分了?妈妈会不会觉得我得寸进尺?我刚刚已经……】

可是我等到的,不是她的呵斥,也不是她的推开——

而是一双温热的、柔软的嘴唇,轻轻地落在了我的脸颊上。

“啵。”

很轻。

很轻很轻的一下。

带着一丝微凉的口红的香气,带着一丝刚刚才哭过的咸涩,带着一丝属于妈妈独有的、温暖的味道。

我的心脏“咚”地一下,跳得乱了拍子。

我睁开眼,傻乎乎地看着她。

妈妈的脸又红了,她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红头发垂下来挡住了脸。

「……喏,亲过啦。满意了吧?」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带着藏不住的甜。

我没说话。

我直接把脸埋进了她的胸口,搂住她的腰,整个人像只小猫一样蹭来蹭去。

「嘿嘿……嘿嘿嘿……」我傻笑着,「妈,我好困……」

刚吸完奶的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加上昨天和佩恩大战之后查克拉根本没恢复,整个人困得不行。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皮一阵阵地往下沉。

「乖,」妈妈轻轻拍了拍我的背,温柔地说,「那就再睡一会儿吧。妈妈陪着你。」

她拉过被子,把我们俩一起盖住。然后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半躺在床头,把我整个人搂在怀里。

我顺势把头枕在她那对还半敞着的胸前,耳朵贴着她的心脏。

「咚、咚、咚」

那一下一下平稳有力的心跳,比世界上任何一首摇篮曲都好听。

「睡吧,宝宝。」她低头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又轻轻地哼起了一首我从来没听过、却又仿佛刻在血脉深处的歌谣,「妈妈在……」

那是漩涡一族的摇篮曲。

我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妈妈和奶香混合的味道,耳边是她温柔的哼唱和心跳。

窗外,木叶村重建的敲打声、孩子们的嬉闹声、商贩的叫卖声远远地传来,可那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层水。

在这个小小的、破旧的公寓里,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

我睡着了。

睡得比昨晚还要沉,还要安心。

这一次,连梦里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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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血红辣椒决定要处理儿子的性压抑问题

玖辛奈是被自家儿子那只乱动的手摸醒的。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整个人被儿子从背后死死搂住。鸣人的脸埋在她的后颈窝里,呼吸均匀,显然睡得很沉。

而他那只大手——

正盖在她的右边那颗 [X] 上。

不仅盖着,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地揉捏着。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又"砰"地一下红透了。

鸣人的呼吸很平稳,金色的头发软趴趴地散落在她的锁骨上。而他那只大手,此刻正牢牢地抓着她的一只大 [X] 。五根手指深陷在那团软肉里,甚至在睡梦中还时不时地无意识揉捏两下。

【这小子……怎么睡觉都不老实啊……】

她想伸手把鸣人的手拿开。

可是她伸到一半的手,又停了下来。

玖辛奈的身体敏感地颤栗了一下。

如果换做以前那个脾气火爆的“血红辣椒”,要是有人敢这么占她的便宜,她早就一拳把对方打飞出去了。可是现在,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少年,她的心里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怒火。

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羞涩,瞬间爬满了她的脸颊。

她侧过头,看着身后那张睡得熟透的、稚气未脱的脸。鸣人睡颜带着满足的笑意,金色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那张沾满了奶渍和泪痕的脸此刻看起来格外纯真。

【……算了。】

玖辛奈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他都十六岁了,可是从来没有母亲这样抱着他睡觉过……让他多睡一会儿吧。】

她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鸣人能搂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她也闭上眼睛,任由那只温热的大手盖在自己的胸前。

可是当她准备重新入睡的时候——

她忽然感觉到,鸣人的下半身——

那个东西——

又硬了。

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隔着裤子,正抵在她柔软的臀缝上,一下一下地,随着鸣人睡眠中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烧了起来。

【这、这、这小子……怎么在睡觉的时候也……】

【这就是、就是青春期的男孩子吗……】

她羞耻得想要钻进被子里。

可是她又不敢挪动,怕吵醒身后熟睡的儿子。

她只能僵硬地躺在那里,感受着身后那根东西在臀缝间的跳动,感受着鸣人那只手在自己胸前的揉捏,整张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鸣人……刚才明明已经那么忍不住了……可是他还是停下来了……】

玖辛奈咬着下唇,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回想起鸣人停下动作时那双通红的眼睛,还有那句沙哑的“对不起”。

【这孩子……明明已经被妈妈这么糟糕的样子诱惑了……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还是忍住了……】

【真的是个好孩子啊……】

玖辛奈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明明憋得那么难受……明明只要再往前挺一下,我就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可是他为了我……硬生生忍住了……)

一股暖流突然从心底涌起,冲散了之前的羞耻与恐惧。玖辛奈看着儿子那张酷似水门的脸,眼神变得无比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溺爱。

她转过身,小心翼翼地把儿子的脸搂进自己的胸前,让那张熟睡的脸贴着自己的 [X] ——反正这小子睡着了,反正他什么都不知道——

她俯下头,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

「……妈妈的好儿子。」她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

她任由鸣人继续抱着她,任由那只手继续在她胸前揉捏,任由身后那根硬挺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

她什么都没有推开。

·

·

·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

玖辛奈小心翼翼地将鸣人的手从自己的 [X] 上移开,轻手轻脚地爬下床。轻手轻脚地从鸣人怀里爬出来,双腿落地的时候,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酸软,让她差点跌倒, [X] 残留的黏腻感让她羞红了脸,赶紧跑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上了一件干净的家居服。她要去做晚饭——这是这一个月来她每天必做的事,她要做最丰盛的晚饭给自己的儿子吃。

厨房里灯光昏黄。

玖辛奈系上那条暖橙色的围裙,红色的长发用一根布条绑在脑后。她麻利地洗菜、切菜、生火、煮汤,整个人在小小的厨房里忙碌着。

可是她的脑海里却一直在重播着白天的画面——

鸣人那张被情欲烧红的脸。

鸣人那根硬邦邦的、抵在她小腹上的东西。

鸣人那根伸进她 [X] 、让她瞬间崩溃尖叫的手指。

还有鸣人最后那句"对不起,我失控了"。

【这孩子……】

她一边切菜一边偷偷地笑,又一边偷偷地脸红。

「……真是的。」她小声地嘟囔,「妈妈以后……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点……不能让鸣人再受这种折磨了……」

「但是、但是他这么喜欢妈妈的奶……妈妈又不能不给他喝……」

「真是的……到底该怎么办呀……」

她一个人在厨房里嘟囔着,脸上的红晕怎么也褪不下去。

·

·

·

晚饭做好了。

桌上摆着冒着热气的味噌烤鱼、炖萝卜、几样小菜,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白米饭。

玖辛奈解下围裙,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鸣人?」她小声地喊,「起床啦,吃晚饭——」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就僵在了喉咙里。

借着窗外朦胧的暮光,她看到——

鸣人还躺在床上熟睡。被子已经被他踢到了一边,露出大半个身体。那条橙色的训练裤的裤裆处——

高高地、明显地、夸张地——

顶起了一个帐篷。

那个帐篷的形状清晰得让人无法忽视——又粗又长,硬挺挺地撑在那里,甚至能看到顶端有一片湿润的痕迹透过布料渗出来。

「……」

玖辛奈整张脸瞬间又"砰"地烧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差点惊呼出声。她想转身退出去,可是脚却像被钉在了门口一样,怎么都迈不动。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个夸张的帐篷,怎么都移不开。

【天啊……鸣人的、鸣人的那里……】

【怎么、怎么会……那么大……】

【这就是、这就是十六岁的男孩子吗……】

她想起白天那根抵在自己小腹上的硬物——原来那东西真的有那么大。她想起那根东西最后抵在自己 [X] 上的触感——原来那东西真的差一点就要插进来了。

看着那个高高耸立的帐篷,玖辛奈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下午时分,这根滚烫的铁棒抵在自己小腹上的触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X] 竟然又不受控制地泌出了一丝湿意。

她浑身一颤,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不行不行不行!妈妈不能想这些!】

可是当她看着那个夸张的帐篷,看着那条因为前列腺液而染上湿痕的裤子,她心里那种最初的羞耻和惊慌,渐渐被另一种情绪取代——

是心疼。

【这孩子……白天那么辛苦地忍住了……连睡觉的时候,身体还是这么诚实……】

【可是他还是没有对妈妈做坏事……】

【这一个月……不,这十六年……他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忍受过来的啊……】

玖辛奈的眼眶又开始发热。

她的目光移向鸣人那张纯真熟睡的脸庞时,所有的羞耻都化作了深深的感动。

(十六岁的男孩子……青春期的欲望那么旺盛……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这样难受吧……)

(可是,他明明那么想要,却没有对我做坏事。他尊重我这个妈妈……我的鸣人,真的是个又可爱、又听话的好孩子……)

玖辛奈的眼神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不再害怕那个高高 [X] 的帐篷,反而觉得这个为了她强忍欲望的儿子,简直让人心疼到了极点。

她俯下身,红色的长发垂落在鸣人的脸颊上。她伸出白皙柔嫩的手,无比温柔地抚摸着鸣人的脸庞,然后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她想起自来也曾经写的那些黄书里的内容——青春期的男孩子,对那种事的渴望是最强烈的。可是鸣人——

她的鸣人——

明明已经被妈妈那种荒唐的样子勾引了,明明已经那么难受了,明明已经把那东西抵在妈妈身上了——

他最后还是停下来了。

他说"我们是普通的母子"。

他温柔地替妈妈整理好衣服,温柔地抱着妈妈睡觉。

【真的……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儿子啊……】

【妈妈到底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才能有这么乖的儿子……】

玖辛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她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弯下腰,用一种说不出来的温柔,伸出手轻轻地推了推鸣人的肩膀。

「鸣人……」她小声地、温柔地喊,「起床啦,吃晚饭啦……」

「妈妈做了你最喜欢的味噌烤鱼哦……」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轻柔,故意不去看他下半身那个夸张的帐篷,故意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鸣人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看到妈妈的瞬间,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妈……」他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坐起来。

可是他刚一坐起来,就立刻注意到了自己下半身那个夸张的状态。他的脸"砰"地一下红了,赶紧用被子盖住自己。

「那、那个……妈……」他结结巴巴地,「这是……这是生理反应……我不是故意的……」

「嗯,妈妈知道。」玖辛奈温柔地、平静地回答,脸上没有一丝不悦,「男孩子早上和睡醒的时候都会这样。妈妈不介意。」


「慢点起,别着凉了。」玖辛奈笑着将我拉了起来,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我胯下那个依然 [X] 的帐篷,脸颊更红了,却没有像以往那样大惊小怪,反而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

「走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汉堡肉。吃完饭……」她顿了顿,咬着红润的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吃完饭,妈妈再给你……喂奶。」


她说完,又伸手温柔地揉了揉儿子那头乱糟糟的金发,然后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卧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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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坐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

他没想到妈妈会这么温柔地、这么自然地处理这种事。换做一个月前的玖辛奈,看到这种情况估计会一拳把他打飞。可是现在的妈妈——

她笑着,温柔着,体贴着,把所有的尴尬都化解掉了。

【妈妈……真的好温柔啊。】

他傻笑着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钻进了浴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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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

鸣人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走进了厨房。

桌上的晚饭还冒着热气。妈妈坐在桌子对面,正用筷子轻轻地搅动着自己碗里的汤,那张脸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

「来啦?快坐下吃饭吧。」妈妈笑着抬头,「今天特地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味噌烤鱼。」

「嗯!」鸣人立刻坐下,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满桌的菜,「妈妈做的饭最好吃了!」

「真是的……」妈妈笑着帮他盛了一碗米饭,「每天都说一样的话……不腻啊你。」

「不腻!」鸣人接过饭碗,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妈妈坐在对面,一边给他夹菜一边看着他吃。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满的都是温柔。

【这孩子……】

【真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儿子。】

她在心里偷偷地想着,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

·

·
温馨的灯光洒在小小的餐桌上,空气中弥漫着汉堡肉浓郁的酱汁香气。

我大口大口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筷子夹起一块饱满多汁的汉堡肉塞进嘴里。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味道好极了,可我的心思却完全不在食物上。

坐在我对面的妈妈,今天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有些宽松,随着她夹菜的动作,那一抹深邃的 [X] 和两团沉甸甸的白嫩软肉若隐若现。虽然已经洗过澡,但她身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幽香,混合着一直萦绕不散的甜腻奶味,不断地往我鼻子里钻。

更要命的是,我胯下那根粗壮的 [X] ,虽然比刚才稍微软下去了一点,但依然保持着半 [X] 的状态,硬邦邦地抵在训练裤的布料上,勒得我隐隐作痛。我只能微微岔开双腿,在椅子上不自然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这细微的动作,立刻被一直偷偷观察我的妈妈捕捉到了。

她夹菜的手顿了一下,紫罗兰色的眼眸飞快地扫过我的下半身,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她咬了咬红润的嘴唇,似乎在心里做着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鸣人……」

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嗯?怎么了妈?饭菜很好吃啊。」我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她。

妈妈的双手在桌子底下不安地绞在一起,手指把家居服的下摆捏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巨大的决心,眼神闪躲着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妈妈……妈妈有些话,想跟你说……是关于……关于你身体的……」

她结结巴巴地开口,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脖颈。

「你现在十六岁了,正是男孩子血气方刚、发育最快的时候……而且……而且这一个月来,妈妈每天都给你喂奶……那种亲密的接触,对你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来说,确实……确实会造成不可逆的……勃、 [X] 反应……」

说到“ [X] ”两个字的时候,妈妈的声音几乎细若蚊蝇,羞耻得连头都快抬不起来了。

我愣住了,连嘴里的饭都忘了嚼。我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个动不动就挥舞拳头、性格火爆的“血红辣椒”,居然会在饭桌上跟我讨论这种话题。

「妈……我没事的,我能忍住。」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不行!不能一直强忍着!」

听到我的话,妈妈突然抬起头,语气变得有些激动,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母性的担忧和心疼。

「妈妈缺席了你十六年,连最基本的家庭教育都没能教给你。特别是……特别是性教育……这本来就是母亲应该做的性管理……」

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严厉又负责任的母亲,可那双水汪汪的媚眼和通红的脸蛋,却让她此刻的模样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自来也那个老色鬼,平时肯定没少带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忍者有三禁:禁酒、禁金钱、禁女色!妈妈绝对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欲望爆发,跑去外面找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万一你学坏了,跑去嫖娼怎么办?!万一染上什么病怎么办?!」

妈妈越说越激动,胸前那对F罩杯的白嫩爆乳也跟着剧烈起伏,仿佛随时都要撑破淡粉色的家居服跳出来。

我呆呆地看着她,心脏“砰砰”狂跳。

【妈妈这是……在吃醋?还是在心疼我?】

看着我呆滞的模样,妈妈眼底的严厉瞬间土崩瓦解,化作了一滩温柔的春水。她伸出白皙柔嫩的手,越过餐桌,轻轻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她的掌心很热,甚至有些出汗。

「鸣人……」

她的声音突然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感动和溺爱。

「妈妈知道,你昨晚……还有今天下午……都是为了妈妈好,才强行忍住的。明明憋得那么难受,明明都快要爆炸了,你却还是顾及着妈妈的感受……」

一滴晶莹的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她吸了吸鼻子,嘴角勾起一抹羞涩又幸福的微笑。

「你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妈妈……妈妈更喜欢你了。我的鸣人,真的是世界上最温柔的男子汉。」

被妈妈这样直白地夸奖,我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下半身那根原本只是半 [X][X] ,因为她温柔的触碰和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充血胀大,将训练裤顶起了一个更加夸张的帐篷,甚至顶到了餐桌的边缘。

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桌子底下的动静。

她的目光不可控制地往下飘去,看着那个将布料撑得紧绷绷的巨大轮廓,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吞咽声。

「所以……」

妈妈紧紧反握住我的手,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她闭上眼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句惊世骇俗的话说出口:

「如果……如果真的憋得太难受……一直硬着对身体也不好……」

「等吃完饭……妈妈……妈妈可以用手……帮帮你……」

轰——!

我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颗炸弹轰然炸裂。

我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羞涩到极点、却又因为母爱和扭曲的愧疚感而甘愿为儿子奉献一切的女人。

「就……就当是……妈妈给你上的性教育课……」她慌乱地补充了一句,试图用这个荒唐的理由来掩盖这背后的禁忌感,「妈妈的手……很软的……总比你去外面找别的女人强……」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蚊子般的哼哼。她低下头,根本不敢看我的反应,但那只覆在我手背上的小手,却紧张地微微颤抖着。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发疼、几乎要将裤裆撑破的巨物,又看了看妈妈那双白皙、纤细、骨肉匀称的玉手。

只要一想到这双平时用来结印、做饭、温柔抚摸我脸颊的手,即将握住我那根丑陋粗壮的 [X] ,上下套弄……

一股狂暴的电流瞬间窜遍了我的全身,马眼处甚至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大股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彻底浸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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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性器的深入按摩让妈妈无法拒绝


我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地解开自己的睡裤。

“唰——”

那根早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22cm [X] ——

被我从睡裤里释放了出来!

那根 [X] 的硕大 [X] ——

直直地——

抵在了妈妈那张被掰开的、粉嫩的 [X] 孔前!

「妈妈!」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央求和兴奋,「让我……让我 [X] 一下,可以吗?」

「?!」

玖辛奈那张漂亮的脸蛋瞬间变了颜色!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

「你……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她那语气陡然变得严厉,那一头火红的长发似乎又有了"血红辣椒"的征兆,「跟自己的儿子 [X] 什么的——当然不行!」

「这是乱伦!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那双白皙的手猛地放开了自己的下身,按住了我的肩膀,想要阻止我!

可是我那根硬挺的 [X] ——

依然抵在她那粉嫩的 [X] 孔前!

「妈妈!」我连忙解释,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被冤枉"的委屈,「我只是想用 [X] 感受一下女性 [X] 的触感啊!」

「不是想真的 [X] 啦!」

「就感受一下嘛!只 [X] 一点点!」

「才不是那个问题!」

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认真。她那双紫色的眼眸严肃地看着我。

「鸣人……听妈妈说。」她那语气陡然变得温柔却又坚定,「男女之间 [X] 啊……必须要跟最爱的人在一起才可以的……」

「那是夫妻之间……或者是恋人之间……传达爱意的最神圣的方式……」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属于女人的、对爱情的执着与坚守。

【这是底线!】

【妈妈和水门……和水门相爱了那么多年才结婚……】

[X] 这件事……必须是和最爱的人……不能是和儿子!】

【这是绝对的底线!】

她那双白皙的手紧紧攥着睡裙,那张红脸上写满了坚持。

「那……」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着,那张少年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极其深情的笑容,「我最爱的……就是妈妈呢!」

「!」

玖辛奈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惊讶地睁大,那张红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

【鸣人说……他最爱的是妈妈……】

【这……这怎么可以!】

【他是把妈妈当成"母亲"的爱……还是当成"女人"的爱啊?】

【这孩子……他居然这样说……】

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那张红脸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可是下一秒——

她猛地摇了摇头,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才……才不管你呢!」她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那双紫色的眼眸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妈妈和你之间是亲情!是亲情!不是那种爱情!」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她那双白皙的手依然按着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推开。

「那……」我故意装出一副"灵机一动"的样子,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那性器的深入按摩,可以吗?」

「诶?」

玖辛奈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困惑地睁开,她那张红透的脸蛋上写满了不解。

【性器的深入按摩?】

【那是什么东西?】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东西啊?】

她那双白皙的手依然颤抖地按在我的肩膀上,可那双紫色的眼眸里却闪过一丝好奇。

「性器的深入按摩哦!」我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老师认真讲解"的认真,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着,「那是一种很专业的"按摩疗法"哦!」

「具体是这样的——只是将男性的 [X][X] 女性的 [X] 里,但是!绝对不进行抽动!」我故意强调了"不抽动"这三个字,「就那样静静地放着,让双方的性器互相慰藉、互相按摩……」

「这样就不算是 [X] 了吧?只是单纯的 [X] 而已!」

「就是肉与肉的单纯接触……和牵手是一样的原理!」

「……」

玖辛奈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狐疑。

【这……这种说法靠谱吗?】

【真的会有这种"按摩"方法?】

【不抽动……只是放进去……】

【可是这听起来还是很像那个啊……】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眯了起来,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怀疑。

「真的会有这种下流的按摩方法?」她那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信任,那双紫色的眼眸狐疑地看着我,「鸣人……鸣人肯定是在骗妈妈的吧……」

【这臭小子……】

【从小就喜欢编瞎话……】

【这种"按摩"听起来就很可疑……】

她那张红脸上写满了警惕。

「是真的哦妈妈!」我连忙一本正经地解释,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我说的是真的"的诚恳,「这种按摩方法在很多忍村都有的!」

「而且妈妈想想看——」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着,那语气越来越认真,「反正只是肉与肉的接触而已嘛……我们只是有"那种感觉"而已……」

「并不是真的双方互相 [X] 性器进行性爱啊!」

「这……这就和妈妈和我握手是一样的原理嘛!」

「妈妈和我握手……手指头会进入妈妈的手心里对吧?」我故意举着一个奇葩的例子,「那也是" [X] "啊!可是握手又不算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所以——只要不抽动!只要静静地放着!那就和握手是一样的原理嘛!」

「这……这种歪理……」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挣扎。

【这个臭小子……他怎么这么会狡辩……】

【可是听起来……听起来好像……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不抽动的话……确实和真正的性爱不一样啊……】

【真正的性爱是要抽动的对吧……】

【那不抽动的话……应该……应该不算?】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茫。

我看着她那动摇的表情,知道时机已经成熟。我赶紧抛出最后一记杀招!

「而且妈妈!」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真诚,「妈妈的性教育课嘛……」

「如果不让我具体感受一 [X] 道是什么感觉……」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惋惜,「不是太可惜了吗?」

「妈妈想想看——伊鲁卡老师上课的时候,如果光靠嘴巴跟我讲手里剑应该怎么扔……」我故意举了一个让妈妈无法反驳的例子,「那我一辈子也学不会扔手里剑啊!」

「必须要让我亲手摸一下手里剑……亲手扔几下……我才能学会嘛!」

「同样的道理——妈妈光靠嘴巴跟我讲怀孕原理……跟我讲 [X] 里面是什么样子……我也是学不会的呀!」

「必须要让我具体感受一下!这样才能真正掌握知识嘛!」

「……」

玖辛奈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挣扎。

【这……这个比喻……】

【这个比喻好像……好像很有道理啊?】

【伊鲁卡老师确实是要让学生亲手扔手里剑才能学会的……】

【那……那妈妈作为鸣人的"性教育老师"……】

【是不是也应该……应该让他亲身感受一下?】

她那张红脸上的挣扎越来越激烈。

可是——

更要命的是——

她那身体!

她那原本就被我那粗大 [X] 摩擦得发情的身体——

此刻已经热得像一团火!

她那两片肥厚的紫红色屄唇——

那两片粉嫩的小 [X] ——

那个粉嫩的 [X] 孔——

正在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温热的 [X]

那些 [X] 顺着她大腿根部滑落,已经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她那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

隔着粉紫色的睡裙——

正在剧烈起伏!

那对挺翘的 [X] ——

已经在睡裙下硬挺得发疼!

【不行……】

【妈妈不能答应……】

【可是……可是鸣人说得也有道理……】

【只是按摩……不抽动……】

【那应该……应该和真正的 [X] 不一样吧?】

【而且……而且妈妈下面好难受……好空……】

【鸣人那个粗大的 [X] ……一直在妈妈的小 [X] 上摩擦……妈妈快要疯了……】

【如果……如果只是放进去……不抽动……就让妈妈感受一下被填满的感觉……】

【那应该……应该没关系吧?】

【这是为了鸣人的"性教育"……】

【是作为母亲的责任……】

她那张红脸上写满了痛苦的挣扎。


「那……那……」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挣扎后的妥协,那张红脸羞涩到了极点。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张漂亮的脸蛋上写满了"豁出去了"的决绝。

「那……那绝对……」她那语气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绝对不能在妈妈里面——抽动你那根东西哦!」

她那双白皙的手伸出,紧紧地、严厉地、按在我的肩膀上!

「妈妈说真的!」她那语气里满是属于"血红辣椒"的认真,「如果你敢在妈妈里面抽动……」

「妈妈就……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妈妈放心!」我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认真的承诺,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我只是把 [X] 放进去按摩而已!」

「绝对不会抽动!」

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跟妈妈确认了这个"约定"。













第37章 [X][X] 来回按摩≠抽插乱伦性爱(唐妞不等式秒了)



我握住了自己那根硬挺的、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22cm [X]

将那硕大的、紫红色的 [X] ——

对准了妈妈那粉嫩的、不断分泌着蜜液的、紧致的 [X] 孔!

「嗯……」玖辛奈那张红脸羞涩地别向了一边,那双白皙的手紧紧攥着床单,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却完全敞开!

那粉嫩的 [X] 孔正在一缩一缩地、本能地、渴望地收缩着!

「妈妈……我要进去了哦!」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我那腰部肌肉一发力——

“咕叽——”

“噗——”

那硕大的 [X] 破开了那紧致的 [X] 孔,一点一点地、缓慢地、坚定地,
挤进了妈妈那滚烫的、紧致的、被压抑了太久的——

发情母穴里!

「嗯啊——!」

玖辛奈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紫色的眼眸瞬间睁大!那一头火红的长发疯狂地散落开来!

那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剧烈起伏!

「啊……鸣……鸣人……进来了……」她那语气里满是难以言喻的羞耻、痛苦、和……

那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

满足感!

我那硕大的 [X] ——

慢慢地、坚定地——

挤开了她那滚烫的 [X] 内壁——

那温热的、紧致的、布满褶皱的、湿漉漉的内壁——

将我那根 [X] 紧紧地包裹着!

每挤进一寸——

那种极致的紧致感、湿热感、包裹感——

就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就是妈妈的里面吗?!】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这种感觉……比 [X] 还要爽一万倍!】

我那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肢——

继续慢慢地、坚定地、将整根 [X] ——

向妈妈那发情的母穴深处——

挤进去!

“咕叽——咕叽——”

直到——

“噗——”

那硕大的 [X] ——

终于深深地——

抵在了妈妈那紧闭的、坚硬的——

[X] 颈口!

「啊——!」

玖辛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尖叫,那一头火红的长发疯狂飞舞,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鸣人的 [X] ……】

【鸣人的 [X] 已经……已经顶到妈妈的 [X] 颈了!】

【他……他完全进去了!】

【妈妈和儿子……妈妈和儿子的性器……已经完全连接在一起了!】

【这是……这是禁忌啊……】




[X] ……顶进去了呢……我破处了,妈妈!」

我故意用一种极其无辜却又充满侵略性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宣告着这个事实。

「嗯才不是破处的性行为」玖辛奈那张漂亮的脸蛋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那双白皙的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羞耻地别过头去,嘴里依然在强行狡辩着,「只是简单的性器按摩……这种事情不用跟我说!」
她那双白皙的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那张红脸上写满了被填满后的极致羞耻。

她那滚烫的母穴——

却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硬挺的 [X] ——

那一圈圈温热的 [X] ——

正在不受控制地、本能地、收缩着——

按摩着我那根滚烫的、青筋虬结的 [X]

【这种感觉……】

【鸣人的 [X] 在妈妈里面跳动着……】

【好烫……好硬……】

【太久了……妈妈太久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了……】

【自从水门牺牲以后……妈妈就再也没有……】

玖辛奈那双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迷醉。
她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躲闪着,根本不敢看我。

可是——

我那根硬挺的 [X] ——

却开始不安分了!

我那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肢——

将那根硕大的 [X] ——

慢慢地、缓缓地——

向外抽出!

“咕叽——”

那种粗大的 [X] 离开滚烫母穴的水声——

让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茫然。

【鸣人……拔出来了?】

【是结束了吗……】

可是——

下一秒——

我那双手猛地一发力!

“噗——!”

那硕大的 [X] ——

一鼓作气!

直直地、坚定地、毫不留情地——

再次插进了妈妈那粉嫩的 [X] 孔里!

「呀啊——!」

玖辛奈整个身体猛地一颤!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惊恐地睁大!那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剧烈起伏!

「诶?!鸣……鸣人?!」她那双白皙的手按在了我的胸膛上,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慌乱,「为什么……为什么又插进来了?!」

「不是说好了……不是说好了只是放进去按摩吗?!」


「你不是说不抽动的吗?」

「嗯——」我强忍着妈妈那一圈圈 [X] 的肉粒摩擦我冠状沟的极致 [X] ,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无辜",「妈妈听我解释嘛!」

我故意用一种极其无辜的语气,再次缓缓地——

将那根 [X] ——

向外抽出!

“咕叽——咕叽——”

直到那硕大的 [X] 几乎要脱离 [X]

然后——

「但是——」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我还想让妈妈继续按摩我的 [X] 呢!」

我那腰部一发力——

“噗——咕叽——”

[X] 再次精准地对准 [X] ——

整根没入!

「啊嗯——!」玖辛奈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妈妈,」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央求,「再一次!我想再一次 [X] !」

「我不会抽动 [X] 的!」我赶紧强调,「只想被妈妈的 [X] 继续温柔的按摩着嘛!」

「所以……再一次!」

「啊——鸣……鸣人……」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挣扎,那语气里满是属于母亲的"谴责",「鸣人真是……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又……又插进来在妈妈里面跳动着……」

可是——

她那张红脸上虽然写着"谴责"——

她那双白皙的手——

却紧紧抓着床单——

并没有推开我!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依然敞开着——

那两片粉嫩的小 [X] ——

依然紧紧吸吮着我那粗大的 [X] ——

源源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 [X]

【这……这臭小子!】
【他这是在钻空子啊!】
【说好的不抽动……结果他每次都是"完全拔出再插进来"……】
【这……这算抽动吗?】
【不算吧……不算抽动吧……】
【因为他每次都是先完全拔出来……然后再 [X] ……这是两次独立的" [X] "啊……】
【不是连续的抽动……】

她那张红脸上写满了痛苦的"自我催眠"。

可是——

她那身体——

却完全无法骗自己!

每一次鸣人那粗大的 [X] [X] ——

都让她那滚烫的母穴——

爆发出从未体验过的极致 [X]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 [X] 深深贯穿的感觉——

简直比任何 [X] 、任何舔穴都要刺激一万倍!

【这就是……这就是真正的性爱的感觉吗?】
【不!不对!】
【这不是性爱!这只是按摩!】
【鸣人没有抽动!他只是反复 [X] 而已!】

她在心里疯狂地催眠着自己。

我那双蓝色的眼眸看着妈妈那张写满挣扎的漂亮脸蛋——

那张红脸上的纠结、羞耻、还有那一丝隐秘的享受——

全都被我看在眼里!

每一次颤动,都能带出她极其甜腻的娇喘。

[X] 插在玖辛奈雌穴里,我闭上眼睛,深深地享受着穴肉传来的、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吸吮般的极致 [X] 。停顿了两秒后,我再次将 [X] 缓缓拔出。

“滋溜……噗……”

大量的 [X] 随着我的拔出被带到了 [X] ,将她那火红的耻毛弄得泥泞不堪。
【妈妈……】
【既然你都默认了"反复 [X] 不算抽动"……】
【那我就要把这个"漏洞"利用到极致!】

我那 [X] 在妈妈那滚烫的母穴里——

享受着那一圈圈紧致 [X] 传来的极致 [X] 后——

再次将 [X] ——

慢慢地拔出!

然后——

「妈妈,再一次!」

我那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肢——

腰部一发力——

“噗——咕叽——”

[X] 再次 [X]

「啊嗯——!」

没等玖辛奈反应——

我那 [X] ——

立刻又拔了出来!

「妈妈!再一次!」

“噗——”

再次 [X]

「诶?鸣人……」玖辛奈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困惑,「别……别那么快……」

可是——

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癫狂的光芒!

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妈妈!」我那语气里带着一丝兴奋的颤抖,「再一次!」

“噗——”

「再一次!」

“噗——咕叽——”

「再一次!」

“咕叽——噗——”

「再一次!」

“噗——”

「再一次!」

“咕叽——”

「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

我那张少年的脸蛋上写满了沉迷!我不断地向妈妈索取着 [X] 的请求!

而我的腰部——

也在不断地、本能地——

加快着动作!

最开始——

每次 [X] 之间——

我会停留十数秒——

享受着穴肉的按摩——

然后完全拔出——

[X]

可是——

那个"停留"的时间——

越来越短!

那个"完全拔出"的幅度——

也越来越浅!

从最开始的——

完全拔出再 [X] 的循环运动——

变成了——

频率略微快速的抽插!

[X] 拔出的幅度——

也从"完全拔出"——

变成了——

只拔出一半!

“噗——咕叽——噗——咕叽——”

那种极其淫靡的、肉体撞击的水声——

在卧室里疯狂回荡!

偶尔——

我又会故意将 [X] ——

抽出到极限的位置——

再——

“噗——!”

猛地一下!

整根捅入!

「啊——!嗯啊——!唔呃——!」

玖辛奈发出频频的呻吟!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已经被 [X] 扭曲!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里满是迷乱的水雾!

那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隔着粉紫色的睡裙剧烈晃动!

那一头火红的长发疯狂地散落在床单上!

她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

不知道什么时候——

已经主动夹紧了我的腰肢!

那两片粉嫩的小 [X] ——

紧紧地箍着我那粗大的 [X] ——

随着我的抽插——

被翻卷出来——

又被推进去!

那个粉嫩的 [X] 孔——

被我那粗大的 [X] ——

撑得满满当当——

每一次抽出——

都能看到大量晶莹的 [X] ——

[X] 带出来——

挂在柱身上!

“咕叽——咕叽——噗——”

「诶?鸣……鸣人……」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惊愕和迷乱,那双紫色的眼眸困惑地、迷茫地、带着情欲地看着我。

[X] …… [X] 拔出的频率……别那么快……」她那语气里满是属于母亲的"提醒"。

可是她那身体——

却完全没有抗拒!

她那双白皙的手——

紧紧地抓着床单——

那根本就不是抗拒的姿势!

那是——

[X] 冲击到——

无处发泄——

只能死死抓着床单的姿势!

「这……这样……」玖辛奈那张红脸上写满了挣扎,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惊恐的觉悟,「这样好像在跟我……」

她那语气虚弱得几乎听不见——

她不敢说出来!

她不敢说出那个词!

【这样好像在跟我……做…… [X] ……】

【不!不对!】
【鸣人只是在"反复 [X] "而已!】
【不是抽动!不是抽动!】
【可是……可是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怎么和真正的 [X] 一模一样啊……】

她那张红脸羞耻到了极点。她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满是迷茫——

【妈妈……】
【妈妈是不是被鸣人骗了……】
【这……这分明就是抽动啊……】
【这分明就是 [X] 啊……】

「妈妈!」我那双蓝色的眼眸里满是兴奋,那双手紧紧抓着妈妈的腰肢,「不是抽动哦!」

「我只是在反复地……进行"性器深入按摩"嘛!」

我那腰部继续疯狂地律动——

“噗——咕叽——噗——咕叽——”

「每一次都是单独的" [X] "!」我故意一边抽插一边狡辩,「只是——只是按摩的频率——稍微快了一点点而已嘛!」

「这不算抽动!」

「绝对不算抽动!」

「啊——啊——啊——」玖辛奈的呻吟声越来越甜腻、越来越高亢!

她那张漂亮的脸蛋——

已经被 [X] 彻底击溃!

那双水汪汪的紫色眼眸——

已经开始失去焦距——

那张红润的小嘴——

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舌尖伸出——

口水顺着嘴角滑落——

那是——

阿黑颜的征兆!

「嗯啊……鸣人……不对……不对……」她那语气里满是迷茫的挣扎,「这……这不是按摩……这是……这是……」

她说不出来!

她不敢承认!

可是她那双白皙的手——

终于松开了床单——

不受控制地——

伸出来——

紧紧地抱住了我!

那一对硕大的F罩杯爆乳——

直接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啊——啊——啊——」

她只剩下纯粹的、本能的呻吟!

我死死地看着妈妈那张被 [X] 彻底击溃的漂亮脸蛋!
我继续疯狂地律动——

“噗——咕叽——噗——咕叽——噗——”

那粗大的 [X] ——

在每一次" [X] "中——

都精准地——

撞击在妈妈那紧闭的、坚硬的——

[X] 颈口!

「啊——!」

玖辛奈每一次被撞击 [X] 颈——

都会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尖叫!

她那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紧致的母穴,在我那 [X] 的反复贯穿下,不断地分泌出大量晶莹的 [X] ,将我的耻骨和大腿根部都浇得湿漉漉的!

「妈妈!」我那语气里带着兴奋的颤抖,「妈妈的里面好棒!」

「这就是"性器深入按摩"的感觉吗?」我故意继续狡辩,「妈妈的 [X] ——好厉害!」

「啊——鸣人——不对——这……」玖辛奈那语气里满是绝望的挣扎,可是那双白皙的手却抱我抱得越来越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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