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刘昊然有一天没有来喂中午饭。
我已经习惯了每天两次的喂食节奏——早上一次，傍晚一次。他用勺子舀起饭菜，我用嘴接住，吞下去。不需要交流，不需要眼神，就像一台运转了太久的机器——齿轮已经咬合到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
但那天中午他没有下来。
早上他照常来送了粥，坐在床边看着我吃完。他把碗收好之后没有马上走，而是站在门口，跟我说了一句——
"中午我有点事要出去。午饭我放在桌上，你自己吃。"然后他解开我口球一侧的锁扣，把粥碗和勺子放在床头柜上——我够得到的位置。"晚上回来给你扣上。"
咔哒。
口球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