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架被调成了水平角度。

艾琳诺感觉到后背下的金属板在缓缓倾斜，从垂直固定变成了水平仰躺。她的手腕、手肘、脚腕和膝盖都被金属扣环牢牢锁在框架上，整个人呈大字型展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台上的蝴蝶。脖子上那道项圈连接着框架顶端的锁扣，迫使她的头微微后仰，下巴往上翘。她看不见——眼睛还没被封上，但她已经不敢睁眼了。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莉莉安站在她身边，手里捧着一只黑曜石碗。碗里盛着一种艾琳诺从未见过的液体——不是乳胶涂料那种黏稠的乳白色，而是一种半透明的、泛着暗紫色荧光的流质，像融化的黑水晶，在碗中缓缓旋转着，表面偶尔冒出一两个细小的气泡。

薇拉站在她另一边。暗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