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坐在那里,安静得像一尊被供奉在角落里的大理石像。
我不知道她看了我多久。她的白色婚纱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珠光,那层头纱从她的头冠上垂下,遮住了她半张脸。她的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她只是看着我——看我的脸,看我胸前那排已经松开了银链但仍旧嵌着四个银色接口的刺绣玫瑰,看我的双腿被固定在托架上、向两侧分开、无法合拢的姿态。
然后她站起来了。
木椅的椅腿在地面上发出一声短促的摩擦。沙——沙——沙——那件白色婚纱的裙尾在地面上拖曳着,重新向我靠近。她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依旧是那么稳定,那么从容——嗒,嗒,嗒。
她停在了我的脚边。
我的右脚踝被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