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门一关,整个人靠在门板上愣了好一会儿。
厨房里的晚饭早就凉了,可乐也没买成。我机械地走到沙发前坐下,脑子里全是刚才楼道里的画面——那个被绑得严严实实的高挑女孩,那双从面纱后面透出来的、恐惧到近乎哀求的眼睛,还有那个温温柔柔牵着绳头把她带上楼的女邻居。
“来,宝宝,我们一起回家。”
那句话的语调我到现在都记得,软软的,腻腻的,像在哄小孩。可配着那个拼命摇头、拼命“呜呜”叫的女孩,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味。
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点。
然后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她们是同性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