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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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的清晨,空气中总是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与昨夜狂欢后未散的浓烈酒精与 [X] 的腥臭。这腐朽的帝国正一步步滑向末日的深渊,但对凯伦而言,那一天实在太过遥远。与其杞人忧天,不如趁现在尽情享受金钱、权力和女人。
晨练后,滚烫的热水冲刷着凯伦结实的肌肉。擦干身体,端起一杯特供咖啡,连通讯频段里嘈杂的声音此刻听起来都令人感到无比舒心。
凯伦坐在食堂的金属椅上,一手划动着今日的日程,一边享用着早餐。旁边,莉莉丝正安静地梳理着头发。她穿着极度紧身的制服,布料死死勒住她发育中的身体。超短裙下,那两条白嫩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像一只正在安静舔毛的小母猫。
多日来的试探让这两个骨子里一样淫荡的人关系逐渐熟络。凯伦盯着她微翘的臀部,脑子里无数次幻想过把这个极品小萝莉按在桌子上,扒开那条碍事的内裤,狠狠捅穿她紧致的 [X] 。但碍于她大小姐的身份,他只能死死咬牙克制住把她当场 [X] 的冲动,毕竟命还是比肏屄重要一些。
好兄弟卢卡斯端着餐盘大步走来,一屁股坐在对面,胯下那鼓囊囊的一大包极其显眼:
“哎!我说,不去看看里面那个骚货被调教得咋样啦?老子这根 [X] 憋了一晚上没泄火,现在硬得都快炸了!”卢卡斯粗鲁地揉着裤裆,眼里满是嗜血的淫欲。
“别急……”凯伦强装镇定地抿了一口咖啡,目光却死死盯着通讯屏幕。
“好东西就是要慢慢玩才行。”
但实际上,桌子两边的这两人早已经被情欲折磨得快要发疯了。凯伦嘴上说着不急,裤裆里的那根粗大 [X] 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 [X] 顶端不断溢出浓稠的先走汁,把内裤的前端沁得湿漉漉的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马眼上。而一直在默默梳头的莉莉丝,双腿间早就肿胀不堪, [X] 一阵阵地收缩痉挛。当她终于按捺不住站起身时,金属座椅上赫然留下了一滩亮晶晶的水渍,几滴黏稠的 [X] 甚至顺着她白嫩的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流淌。
没过多久,三个早已欲火焚身的人便来到了那间沉重的铁门前。伴随着“嘎吱嘎吱”的齿轮咬合声,厚重的铁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比预想中母狗发情的淫荡画面更早一步冲击感官的,是气流——一股滚烫、湿热,如同从女人最深处的 [X] 里喷涌而出的淫靡气流。
这股气流中混合着高浓度的荷尔蒙和极品催情药物,瞬间熏得三人呼吸急促,眼眶发红。那种味道,简直就像是地下妓院最深处、几百个女人同时张开大腿被疯狂内射后散发出的气味。浓烈的、属于女人 [X] 特有的腥臊味扑面而来,带着一丝 [X] 发酵的酸涩,但更多的是那种能瞬间引爆男人兽性、让人血液沸腾的极致发情味道。空气中仿佛都漂浮着淫荡的因子,无孔不入地钻进他们的鼻腔,疯狂撩拨着紧绷的神经。
当拷问室明亮的灯光一点点亮起时,那幅淫靡至极的绝景才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三人眼前。房间正中央那张冰冷的金属大床上,身材火辣到极点的塞拉菲娜正被呈“大”字型死死仰卧束缚着。粗糙的黑色皮革拘束带深深勒进她白嫩的手腕和脚踝,将她的四肢拉扯开来,勒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红痕。她那头原本高贵的金色长发,此刻被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黏结成一绺一绺,狼狈地贴在脸颊和身体两侧。
她胸前那对高傲、巨大的 [X] ,即便在平躺的姿势下依然像两颗熟透的水 [X] 般高耸 [X]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上下起伏,划出极致诱惑的肉感曲线。那条原本勉强遮搭在胸部的真丝方巾,如今已经被汗水和油膏完全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破布,凌乱且不均匀地散落在饱满的乳肉上。显然,昨晚不知多少百次的疯狂摩擦与痉挛,才会变成这副模样。塞拉菲娜的身体时不时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带起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乳一阵晃荡。
视线下移,原本覆盖在 [X] 的丝巾早已在剧烈的挣扎中被晃落。她那双修长的大腿被机械装置强行向两侧劈开到最大角度,将那最隐秘、最泥泞的骚穴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中。昨晚睡前被死死绑在大腿内侧、紧紧贴合着 [X] 和 [X] 口的 [X] ,此刻依然坚挺地卡在那两片肥厚的 [X] 之间。“嗡……嗡……”即便这款高续航特供 [X] 的电量即将耗尽,只能发出微弱的震动声,但那低沉的嗡鸣依然在无情地提醒着众人: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被这枚小小的玩具 [X] 、折磨了整整一个晚上。
她那娇嫩的 [X] 早已被震得红肿外翻, [X] 口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不断往外吐着白色的白带和透明的 [X] 。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积聚成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母狗发情的骚味。她全身被催情气体和汗液包裹,原本白皙的肌肤透着一种不正常的、熟透了的淫红色。这样绝美的肉体配上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荡模样,只要是个男人,胯下的 [X] 都会瞬间硬得发疼。
凯伦喉结滚动,重重地咽了一口唾沫。他大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塞拉菲娜因整夜的 [X] 折磨而陷入昏睡的脸。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条紧紧贴合在胸前的油润丝巾,猛地向外一抽。
“嘶啦——”
粗糙的丝带边缘无情地剐蹭过她那两颗早已敏感至极的 [X] 。
“啊啊啊啊啊!——哈啊……唔……不……”
昏迷中的塞拉菲娜仿佛被通了高压电一般强制开机,早已顾不得什么审判长的体面,像个当街发情的泼妇一样凄厉地嘶吼起来。她的腰部猛地向上弓起,丰满的肉体在皮革拘束带下疯狂扭动,喉咙里爆发出毫无逻辑的惨叫与泣音, [X] 的骚穴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痛与 [X] 猛地收缩,再次喷出一股 [X] 。
就如同魔术师揭开黑布一般,那层遮羞布下方隐藏的淫荡器官,才是真正的精彩所在。
那两枚……准确地说,是那两颗在昨天被刑具强行拽出并固定的 [X] ,此刻已经变成了诱人犯罪的紫红色。在周围一圈粉红色的宽大乳晕衬托下,显得极其突兀和淫靡。这病态般的颜色,完全是莉莉丝昨天的特制药物配合上那丝巾一整夜如同锯木头般的疯狂摩擦所导致的。本该细小可爱的 [X] ,现在在多重摧残下变得极度充血、肿大,甚至有原本的三倍大小,上面还渗着晶莹的组织液。它们就这么嚣张地 [X] 在两团完美的球形乳肉的最顶端,随着她的尖叫剧烈颤抖着,无限地勾引着男人们的施虐欲。
“该起床了~塞拉菲娜小姐。”凯伦俯下身,粗糙的手指捏住她那满是泪痕与汗水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在无尽的混沌与黑暗中,因整夜被强制 [X] 而大脑一片麻木的塞拉菲娜缓缓睁开了眼睛。昨晚那无休止的震动、摩擦与肉体折磨,让这个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审判长彻底崩溃,终于放下了所有高贵的尊严,露出了母狗般卑贱的姿态。她浑身赤裸地瘫软在床上,大腿根部全是黏糊糊的 [X] 和白带,那张红肿的骚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吐着汁液。她惶恐而卑微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泣音:“求求你……呜呜……不要再……不要再弄那里面了……我的小逼要坏掉了……”
“别那么激动,审判长大人。”凯伦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惊慌失措、发情母狗般的样子,满意地微笑着。
“把契约签了,就结束了。”说罢,他晃了晃手中发着幽暗紫光的羊皮卷。这是一个可以直接生成主仆契约的高阶魔法物品,只有一个苛刻的条件——发自内心的、连灵魂都渴望被肏干的彻底臣服。
刚刚被解开双手拘束的塞拉菲娜,完全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双腿大张的淫荡丑态。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猛地扑过去抓过羊皮纸,胸前那两团巨大的 [X] 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在空气中疯狂甩动,紫红色的肿胀 [X] 在半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颤抖着握住笔,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那预期的奴隶咒印并没有发光。它只是象征性地漂浮了两分钟后,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地掉落在满是 [X] 的地板上,失去了所有的法力。
和那羊皮卷同样瘫软在地的,还有塞拉菲娜。
“为什么?我明明……我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她绝望地尖叫起来,双腿在床上无助地蹬踏,导致那红肿的 [X] 摩擦着床单,又挤出一股黏稠的 [X] 。
“我已经服从了!发自内心了,真的,真的!”
“相信我,你相信我,相信我啊!”
塞拉菲娜如遭雷击,歇斯底里地吼道,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哪还有半点审判长的样子。
凯伦冷笑一声,捡起地上那失去魔力的羊皮卷,摊开后端详着,朝塞拉菲娜斜了一眼,语气冰冷:“可惜啊,审判长,你不是服从了。你,只是害怕了。你的骨子里,还没有真正变成离不开男人 [X] 的贱货。”
“没关系,正好伊万诺夫先生已经等不及了,不如就请我们的审判长大人移步去他府上,你们当面慢慢聊~”
说罢,凯伦一拍手。早已在一旁饥渴难耐的卢卡斯,手持一块浸透了高浓度昏迷药物的手帕,像一头饿狼般从背后猛扑上去,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怀中的塞拉菲娜拼命扭动着赤裸的身躯试图挣脱,但她那被玩弄了一整夜的虚弱身体,怎么可能是天天健身的战斗狂卢卡斯的对手。
她剧烈挣扎着,丰满的臀部无意间疯狂摩擦着卢卡斯的裤裆。那两团沉甸甸的大 [X] 在卢卡斯的手臂间挤压、变形,甩来甩去,紫红色的 [X] 不断擦过卢卡斯的粗糙衣料。没过多久,她就翻了白眼,如同一个美艳的充气娃娃般彻底昏死在地上, [X] 的骚穴还因为药物的作用无意识地抽搐着。但就是这几下疯狂的扭动和肉体摩擦,勾得卢卡斯和凯伦 [X] 一阵胀痛,胯下的 [X] 早已硬得像铁棍一样,把裤裆顶起了高高的帐篷。
“妈的,是真的骚!”卢卡斯恋恋不舍地看着怀中晕倒的塞拉菲娜,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她那柔软巨大的 [X] ,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
“扭这几下都给老子看硬了,你看我这 [X] ,都快把裤子戳破了!真得给伊万诺夫那老头吗?咱们自己玩她多爽啊!”
“莉莉丝妹妹,你也喜欢这骚娘们吧?你也求求他呗。”
没想到卢卡斯这个浑身肌肉的壮汉,此刻竟然为了操逼,急得眼冒绿光,跟个小姑娘撒起娇来。莉莉丝坐在旁边,双腿交叠,一脸似笑非笑的无奈表情看着凯伦,摊了摊手。
“死了这个心吧,这骚货早被定好了。到时候拿的钱,够你点上好几个极品了。”凯伦也被自己的好兄弟逗乐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到时候点他妈十几个娘们,晚上当被子盖!行了,别废话了,装车。”
卢卡斯也只能苦兮兮地咽了口唾沫,乖乖照做。他粗鲁地拿过几层厚实的黑色帆布,把塞拉菲娜那具还在流着 [X] 、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味的赤裸娇躯死死裹住,像扛沙袋一样扛上了运输车。几人站在清晨的冷风中,目送着运输车朝着伊万诺夫的宅邸疾驰而去,只留下卢卡斯一人捏着那块白色小帕,回味着刚才那惊人的手感,暗自神伤。
对于凯伦一行人来说,他们的“前戏”准备工作也就结束了,接下来拿着巨款,没什么新的任务,就可以去红灯区找几个女人好好发泄一番了。
但是,对于被死死捆在车厢里、即将被送给伊万诺夫的塞拉菲娜来说,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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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在夜幕下疯狂闪烁,震耳欲聋的交响乐与靡靡之音交织在一起,歌舞升平的帝国首都富人区是如此的华丽。这里就和所有普通人所幻想的上流社会景象一模一样,纸醉金迷这四个字甚至都显得太过苍白单薄。整个帝国最顶尖的资源、最奢靡的享受全都向着此处倾斜,永不停歇的集会与不休止的狂欢是这里的主基调。同样的,在这光鲜亮丽的表皮之下,流淌着的全是极度扭曲的肉欲与 [X] 。
车队在一处大得惊人的庭院前缓缓停下,四周矗立着精致雕刻的古典雕像。伴随着沉闷的机械运作声,那扇镶金的厚重巨大铁门缓缓打开。车队在平整的柏油路上平稳地向着庭院中心的豪宅驶去。庭院正中央是一座精美巨大的喷泉,水花四溅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中间那尊由一块价值不菲的完整汉白玉雕刻而成的女神雕像,在灯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泽。伊万诺夫作为帝国首屈一指的财团主席,自然拥有着数不清的地产,而面前这座占地广阔的别墅则是他最中意的一套。除了其规模庞大、极尽奢华以外,最重要的,是这座宅邸已经在多年来不计成本的改造下,彻底变成了这个满脑子暴虐性欲的男人专属的泄欲地点。在这座别墅光鲜亮丽的外表下,是一座实实在在、散发着浓烈 [X] 腥臭与 [X] 骚味的“淫窟”。不知道有多少高高在上的贵妇、纯洁无瑕的少女被强行扒光衣服带到这里,遭受无数根粗大 [X] 的摧残与非人折磨。同时,这里也是他带着那些同样变态的“朋友”们聚会、举办无遮大会和 [X] 派对的专属乐园。(对的,就是XX岛)
伴随着车队的彻底停稳,几名身着紧身黑色燕尾服、浑身肌肉虬结的精壮男子从大门中快步迎出。在管家那冷漠而充满暗示的眼神旨意下,他们大步走向运输车的后备箱。
“咔哒”一声,后备箱被掀开的瞬间,一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混合着高浓度催情气体、汗液以及母狗发情般浓郁的 [X] 骚味,毫无保留地扑面而来。
依然陷入深度昏迷的塞拉菲娜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躺在里面。几名精壮的男仆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包裹着她的黑色帆布,将她那具沉甸甸的肉体从车上粗暴地扛了出来。
在粗鲁的搬运和拉扯中,那原本就没裹紧的帆布不可避免地散开了一大半。塞拉菲娜那具被折磨了一整夜、熟透了的绝美肉体瞬间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男仆们的手臂紧紧勒着她的腰肢和腿弯,她那对因为失去束缚而彻底弹出来的巨大 [X] ,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在半空中。随着男仆们走动的步伐,那两团布满汗水和油膏的硕大乳肉像两颗装满水的气球一样,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晃荡、摇乳,“啪嗒、啪嗒”地拍打着她自己的胸膛。那两颗被丝巾锯了一整夜、已经肿胀到足有拇指大小的紫红色 [X] ,在周围一圈粉红宽大的乳晕衬托下,显得极其淫靡刺眼,毫无遮掩地在男仆们的视线中晃来晃去。
他们强忍着当场掏出 [X] 将这高贵的审判长就地正法的冲动,加快了脚步,扛着这具满身 [X] 、散发着极致诱惑的绝美肉体,大步走入那间宏伟奢靡的别墅深处,将她带向属于她的专属“舞台”——那个即将把她最后的一丝尊严彻底撕碎、让她彻底沦为 [X] 便器的地狱。
今夜是伊万诺夫准备的私人晚宴,前来赴宴的都是些商界里和他臭味相投的禽兽。这群家伙不仅在生意上心狠手辣地打压对手、收割民脂民膏,在私下里更是一群拥有着重度SM癖好、心理极度变态的施虐狂。每次生意上带来的压力,都会被他们化作最残暴的性欲,发泄在那些年轻貌美的女孩身上。而今天,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前段时间那个总是坏他们好事、高高在上的帝国审判长塞拉菲娜,被多方势力联合绞杀后,在伊万诺夫的暗中运作下,彻底沦为性奴,送到了这座私人宅邸。
这些狐朋狗友自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苍蝇一样,被邀请过来共襄盛举。只见庭院中,一辆辆不同型号的顶级豪车陆续停在大门前。一个个身着华丽定制西装、披着名贵皮草,却满脸横肉的富商们在保镖的护送下急不可耐地走进宅邸。他们随手举起穿着暴露的兔女郎服务生端来的香槟,有说有笑地聊着。无一例外,那一张张肥厚的脸颊上全都挤出了令人作呕的淫笑,他们就像一个个品鉴母猪的屠夫一样,肆无忌惮地谈论着塞拉菲娜被判刑当天的诱人景象。
“咕噜……”拉蒂先生猛灌了一口香槟,肥胖的手指在裤裆处不耐烦地抓挠着,那里的西装裤已经被一根丑陋的 [X] 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我说罗姆先生,你是那天没去现场!那女人的身材,真他妈是一个顶级!那两团大 [X] 把制服都快撑爆了,还有那两条长腿,要是能缠在老子腰上,那紧致的骚穴绝对能把人的魂都吸出来!”
“嗨呀,早就听你们这群老色鬼讲了!”罗姆先生挺着个大肚子,满脸红光,眼角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抽搐着,“这不,我今天专门推了几个亿的合同,坐私人飞机赶回来了嘛!一想到能把那个平时看都不看我们一眼的审判长压在身下,我这下面就硬得发疼!”
“拉蒂先生,我为了今天可是专门准备了不少极品壮阳药!”罗姆压低了声音,淫邪地舔了舔嘴唇,伸手隔着裤子狠狠揉了一把自己的裆部,“我来之前就吞了三粒,现在这根 [X] 烫得像火棍一样!今天可得好好爽一爽,非得把她那几个洞都肏得合不拢不可!”
“还得是你啊!罗姆先生,我也是为了今天,直接好几天没有碰过女人,就攒着这一肚子呢!哈哈哈哈!”
正当两名富商在门口一边喝着香槟,一边满嘴喷粪地交流着下流的性幻想时,一个高大强壮的人影从宏伟的大门阴影中显现出来。
“两位,何必如此心急~”
只见一个男人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身着一件花哨的古巴领花衬衫,胸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肌。脖子上戴着华贵的合金首饰,既不显得暴发户般的奢靡,却又能让懂行的人一眼看出其价值连城。他头顶一顶草编宽檐巴拿马遮阳帽,下半身配一条宽松的针织裤,黝黑强壮的皮肤与另外两名富商那白花花、油腻臃肿的体态相差甚远。在深秋季节有着如此热带的装束,想必也是刚刚从某个阳光明媚的私人度假村专程赶回来“享用”猎物的。
“哦!亲爱的伊万诺夫先生,见到您真是太好了!”拉蒂先生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是啊是啊,刚刚才在跟拉蒂先生聊着您呢!您这次可是弄到了一个极品啊!”罗姆先生也赶紧附和,目光却一个劲儿地往别墅深处瞟,仿佛已经能闻到里面飘出的 [X] 骚味。
这两位在外界呼风唤雨的顶级富商,在伊万诺夫面前也仅是谦逊甚至讨好的态度。伊万诺夫那标志性的小胡子微微向上翘了翘,眼神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暴虐。
“伊万诺夫先生,不知可否……先让我们看看那个女人的骚样?我已经等不及想看看她跪在地上求欢的贱样了。”罗姆搓着手,急不可耐地问道。
“哎,别急别急。”伊万诺夫轻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罗姆的肩膀,“现在仆人们正在里面给她做些‘准备’。你们也知道,审判长大人平时高高在上,下面那张嘴紧得很。总得先料理料理,咱们玩得不是更开心嘛?”
“外面风大,咱们不如进来,喝杯好酒,慢慢聊。”
伊万诺夫一个充满暗示的眼神,两名富商立刻心领神会,一边陪着淫邪的笑脸,一边夹着硬邦邦的裤裆,急不可耐地跟随着伊万诺夫走入了那座即将回荡着无尽惨叫与肉体撞击声的宏伟“淫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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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温饱思淫欲”
晚宴的奢华长桌上,杯盘狼藉,空气中弥漫着顶级红酒的醇香与昂贵雪茄的烟雾。在座的十几位肥头大耳的富商宾客们表面上在进行着饭后的闲谈,但那浑浊充血的眼珠子却总是不自觉地往大门的方向瞟。话题每隔几分钟就会心照不宣地朝着被囚禁的塞拉菲娜身上靠拢。每当有富商淫笑着提起“审判长那紧致的骚穴”或是“高耸的 [X] ”时,主座上的伊万诺夫只是低着头,轻轻摇晃着高脚杯里猩红的酒液,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冷笑,默不作声。
提出话题的富商只能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干笑着转移话题。但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真正的“主菜”还没上桌。他们那被高浓度催情药和酒精烧得滚烫的血液,正疯狂地向下半身涌去。好几个提前吞了猛药的富商,此刻已经满头大汗,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西装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粗大 [X] 早就把布料顶起了一个个高耸挺拔的帐篷,甚至能清晰地看出 [X] 的轮廓。他们双眼发直地盯着餐厅大门,脑子里全都是塞拉菲娜那白花花的肉体跪在地上大张双腿求肏的淫荡画面。
就在这股压抑到极点的淫靡气氛快要将人逼疯时,管家悄无声息地走到伊万诺夫身旁,弯下腰,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耳语了几句。
“哈哈哈哈哈!”伊万诺夫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这个健硕的黑皮肤男人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狂热而残暴的大笑。
“好啊,好极了!诸君!”伊万诺夫站起身,目光如饿狼般扫过在场每一个裤裆高耸的男人,“让各位等这么久,是因为我特意聘请了帝国最顶尖的专业改造师,给咱们这位高高在上的审判长大人提前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淫邪地舔了舔嘴唇:“现在,改造已经彻底完毕。塞拉菲娜那个婊子,已经变成了一件最完美作品,准备好迎接各位的 [X] 了!”
话音刚落,餐厅里瞬间响起了一片吞咽口水的“咕噜”声。伊万诺夫大步流星地朝着专门打造的调教房走去,身后的宾客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上流社会的体面,一个个双眼通红,捂着快要爆炸的裤裆,急不可耐地跟在他的屁股后面,生怕晚了一秒就少肏一口。
众人如同发情的公狗般拥挤着,来到一扇由紫檀木镶金边打造的厚重大门前。这里是伊万诺夫耗资无数为自己打造的专属调教室,里面各种极其重口、残忍的性虐设备一应俱全,空气里常年浸透着散不去的 [X] 腥臭和女人绝望的骚水味。
“吱呀——”
沉重的木门被缓缓推开,一股混合着催情香薰、医用消毒水以及极其浓烈的女性发情 [X] 的味道扑面而来。
“嘶……”人群中爆发出整齐的倒吸凉气声。
只见宽阔的房间正中央,矗立着一个造型极其诡异的铁质建筑。那是一个由精美金属打造的巨大罩子,四周的铁杆根根分明,宛如一个放大版的华丽鸟笼——这正是伊万诺夫最得意的变态杰作“笼中鸟”。
而在笼子正中央被悬吊着的,正是他们日思夜想的极品猎物,塞拉菲娜。
她的双手被高高举起,手腕被两只冰冷沉重的精钢锁环死死扣住,通过一条粗大的铁链吊在鸟笼顶端。铁链的高度被极其恶毒地调节到了一个完美的临界点——塞拉菲娜的身体被完全拉直,双脚的脚后跟微微悬空,只有圆润的脚趾尖勉强能够触碰到冰冷的地砖。这种姿势不仅将她身体每一寸曼妙的曲线都拉伸到了极致,更逼迫她必须时刻紧绷着大腿和小腿的肌肉来支撑身体,一旦脱力,整个身体的重量就会撕扯她的手腕。
此时的塞拉菲娜,身上那套象征着神圣与威严的教会修女服早就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极其暴露、充满极致羞辱感的情趣内衣。这套内衣完全由黑色的死皮细带构成,没有一丝一毫的布料。黑色的皮质线条紧紧勒进她白皙娇嫩的皮肉里,将她丰满的肉体分割成一个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板块。
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她胸前的那对巨大 [X] 。一条极细的横向黑色皮带,带着十足的恶趣味,从她两团硕大的乳肉正中间死死勒了过去。因为勒得极紧,那两团原本就沉甸甸的白嫩肥乳被强行向内、向外挤压出夸张的肉浪。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的 [X] ,在这根皮带的压迫下,显得更加硕大挺拔,饱满的南半球沉甸甸地坠在下方,随着她脚尖点地时身体的微微颤抖,那两团 [X] 也在半空中“晃荡、晃荡”地剧烈摇晃着,晃得笼子外的男人们眼花缭乱。
她的腋下和耻骨处的小腹绒毛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如白玉,宛如一尊绝美的堕落女神。然而,她的绝美脸庞上却被死死绑着一个黑色的全包围真皮眼罩,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红色硅胶口球。“呜呜……”口球将她的嘴巴撑得大大的,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滴答、滴答”地淌下,流过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高耸的胸脯上,赋予了这具神圣躯体一种极其强烈的亵渎感与下贱感。因为脚尖着地的痛苦,这副诱人的娇躯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两下。每一次颤抖,都会让双腿间那完全暴露的私密地带产生迷人的肉浪。
昨天莉莉丝在她身上留下的“记号”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职责。那三枚冰冷的金属圆环,死死卡在塞拉菲娜最敏感的三点上。两枚乳环穿透了那两颗紫红色的硕大 [X] ,强迫着 [X] 保持着极度充血、肿胀的 [X] 状态,像两颗熟透的红提般高高翘起。而她双腿间那张剃得光秃秃的肥美骚穴上, [X] 被一枚更粗的 [X] 环死死锁住。沉重的金属拉扯着敏感的 [X] 核,让这颗小豆豆被迫暴露在空气中,肿大得像一颗充血的花生米。那两片粉红色的肥厚 [X] 在重力和身体拉伸的作用下微微外翻,露出里面鲜红娇嫩的媚肉。“吧唧……吧嗒……”一股股黏稠拉丝的透明 [X] ,正不受控制地从那个渴望被填满的小逼里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砖上,积起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就在这群权贵们瞪大了充血的双眼,像欣赏一件绝世淫器般对着塞拉菲娜的肉体狂咽口水、纷纷拉开裤子拉链掏出粗大 [X] 时,几个靠得近的富商突然注意到了一个极其违和的细节。
在塞拉菲娜白皙纤细的颈椎后方,靠近脊柱的位置,竟然嵌着一块明显的人工机械造物。那东西就像一只冰冷的金属蜘蛛,八条锋利的机械节肢深深刺入了她的脊背皮肉之中,死死依附在颈椎骨上。机械蜘蛛的中心闪烁着微弱的幽蓝色光芒,周围的皮肉呈现出尚未完全愈合的鲜红血肉翻卷状。
这显然就是伊万诺夫口中那个“改造师”的杰作。那冰冷的机械与极度诱惑的肉体结合在一起,不仅没有破坏美感,反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加扭曲、变态的施虐欲。
“操……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罗姆先生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机械蜘蛛,喘着粗气问道,“伊万诺夫先生,这东西……能让她更爽吗?”
一串嘈杂得令人难以分辨性别的冰冷电子音,突然从一旁真皮沙发上的留言器里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房间里粗重淫靡的喘息声。
“滋滋……伊万诺夫先生,已经按照您的需求完成了改造,可随时享用,期待下一次的合作……滋滋……”
这是伊万诺夫花重金请来的专业改造师维克多博士的留言。维克多是帝国地下世界里最臭名昭著的变态改造师,身份神秘,不知其真实面目……可是,现在谁他妈会管这个?!
面对着眼前这具被扒得精光、只勒着几根情趣皮带的绝世美艳肉体,根本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去关注那几句嘈杂的电子音。只见伊万诺夫双眼赤红,犹如一头发情的公牛,粗暴地一把扯下“笼中鸟”那象征性的锁头。“哐当”一声巨响,铁门大开。这十几个年过半百、满脸横肉却因为药物作用而精力极其充沛的权贵们,瞬间爆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一拥而上!他们早就彻底卸下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西装革履的矜持外表,一个个挺着裤裆里硬得快要爆炸的粗大 [X] ,如同一群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几个月的疯狗,直冲笼子中央悬吊着的塞拉菲娜扑去。
“呼哧……呼哧……”
十几个人沉重而杂乱的脚步声、吞咽口水声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虽然视觉被那块厚重的黑色真皮眼罩死死限制,但听见四面八方越来越近的饿狼般的脚步声,塞拉菲娜还是本能地感到了极度的恐惧。她那只能勉强脚尖着地的身体剧烈地晃动起来,“叮当!叮当!” [X] 和 [X] 上的金属环随着她的颤抖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可惜,这绝望的挣扎不仅没有唤起任何怜悯,反而像最猛烈的催情剂一样,彻底引爆了这些权贵们心底最黑暗的施虐欲。十几个人疯了一样扑向塞拉菲娜,就如同饥饿到极点的蝗虫群看见了最丰硕的稻穗。他们贪婪地、毫无顾忌地直接将一双双粗糙肥厚的大手抓向那具完美的肉体。
冲在最前面的伊万诺夫抢占了最好的位置,他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瞄准了塞拉菲娜胸前那对被黑色皮带勒得变了形的豪华 [X] 。他贪婪地张开双手,猛地扑上去,“啪”的一声闷响,两只粗糙的大手狠狠抓住了那两团由最极品的人体脂肪组成的神圣器官。当十指深深埋入那雪白滑腻的肌肤时,那种柔软中带着惊人韧劲的极致触感,如同拥有魔力一般瞬间吸附缠绵上了他的手掌。首先是如同顶级棉花般不可思议的柔软,紧接着便是装满水的气球般强烈的反弹力,那饱满的肉感让人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伊万诺夫先是被这绝顶的手感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便化作了最粗暴的蹂躏。他十指用力收紧,疯狂地向内挤压、揉捏,将那两团白花花的肥乳捏得从指缝间溢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呜呜呜……!”塞拉菲娜被口球堵住的小嘴里发出痛苦又难耐的闷哼,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伴随着其他权贵们如疯狗般纷纷围拢过来,无数双手落在了她的身上。从光洁无毛的腋下到敏感水嫩的肋骨,从光滑细腻的脊背到平坦紧致的小腹,男人们用那一双双长满老茧、带着汗水的大手,贪婪地品尝、抚摸着塞拉菲娜身体的每一寸肌肤。越来越多的人挤进笼子,连站脚的位置都变得极其拥堵。这些人如同在瓜分一块绝世珍宝,拼尽全力地将自己的双手伸向塞拉菲娜那长期受圣光洗礼、保养得完美无瑕的肌肤。
“把腿掰开!让我摸摸她的骚穴!”
不知是谁吼了一嗓子,塞拉菲娜那勉强直立、因为恐惧而紧紧并拢的双腿,被几双粗暴的大手强行向两边狠狠扒开,将那最私密、最下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和掌心中。那颗被 [X] 环强行拉扯、肿胀得发紫的 [X] ,自然成了男人们重点关照的对象。
“啧啧……真他妈肿啊!”几根粗糙的手指轮番上阵,对着那颗敏感至极的小豆豆不停地揉搓、弹弄、拉扯。
“呜呜……嗯呜……”塞拉菲娜的喉咙里爆发出变调的悲鸣。渐渐地,更多的手指顺着 [X] 向着下方那条泥泞的缝隙伸去,在两瓣粉红外翻的 [X] 间来回抠挖、探索。那早就因为昨夜的折磨和药物作用而潮湿不堪的 [X] ,在这样全方位、毫无死角的粗暴剐蹭和抠弄下,“吧唧……噗嗤……”地又吐出了几大股黏稠拉丝的透明 [X] ,顺着大腿根哗哗往下淌。
在昨天遭受了凯伦一行人无休止的“爱抚”过后,这具身体本就变得极其敏感易怒。如今双眼被蒙住,视线受阻,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仿佛被成百上千双手同时凌虐。塞拉菲娜那被压抑的扭曲情欲也被彻底点燃,双腿间的蜜水在男人们的拉扯与手指的疯狂抠挖中,渐渐泛滥成灾,把那几个富商的手指都泡得湿漉漉的。不出几分钟,塞拉菲娜原本白皙的身体就变得火热滚烫起来,白里透红的肌肤散发着浓郁的催情体香,让这群老男人的性欲直接飙升到了极点。笼子四周位置实在有限,总是会有几个人被挤到外围。他们急红了眼,拼着老命伸着手臂朝塞拉菲娜的肉体抓去,就如同是一群快要饿死的难民在争抢最后一口救命的粮食。
与此同时,那些实在挤不进去、站在外围的一两个权贵,看着眼前这十几只手在一个绝色美女身上疯狂揉捏抠挖的淫靡景象,听着那“吧唧吧唧”的抠穴声和塞拉菲娜发浪的“呜呜”声,已经彻底忍不住了。他们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颜面,直接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丑陋充血的 [X] ,握在手里就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
其中一位年纪稍大、头发已经花白的埃斯克公爵,此刻满脸涨得紫红,两管鼻血因为极度的高血压和兴奋直接喷了出来。他夹着硬得发疼的 [X] ,在拥挤的人群中拼命地往前挤。就在他终于伸长了手臂,用颤抖的手指尖刚刚触及到塞拉菲娜那朵被挤压得鲜艳欲滴、汗水淋漓的 [X] 边缘时——
“哦……天哪……这 [X] ……”
那极致柔软滑腻的幸福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埃斯克公爵浑身猛地一个哆嗦,胯下的老 [X] 不受控制地一阵剧烈痉挛,“噗呲!噗呲!”浓浊的 [X] 直接隔着半脱的裤子喷射了出来。他满脸带着极度爽快与幸福的淫笑,白眼一翻,当场 [X] 晕厥了过去,“扑通”一声,重重地砸在了洁白的大理石瓷砖上。
“卧槽!埃斯克公爵都晕过去了!”
“喂!你他妈让让!让我摸一下那对大 [X] !老子出了一千万!”
“太爽了!这 [X] 太他妈爽了!还有这腿,这骚逼里的水真多,太爽啦!”
“别挤我!别挤!老子的手指还在她逼里插着呢!”
“妈的!谁他妈射老子身上了!”
调教室里的空气早已浑浊得犹如一锅煮沸的浓汤,弥漫着雄性腥膻的 [X] 味、汗液的酸臭,以及塞拉菲娜下身那不断涌出的 [X] 中特有的甜腥。昏黄的壁灯在蒸气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团,勉强勾勒出那群围着她的黑影——他们如同饥渴的野兽,喉间翻滚着粗重的喘息和压低的笑骂声。塞拉菲娜什么都看不见,口中的硅胶口球死死撑开她的牙关,将所有的尖叫、求饶、咒骂都碾碎成一阵阵毫无意义的“呜呜”声。她的手腕被冰冷的铁链向 [X] 起,铁环嵌进细嫩的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一阵钝痛,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不过是被悬挂在这群权贵中间的一团肉。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直接扣住她的胯骨,将她往身后的那具臃肿身体上猛地一拖。她能感觉到一根硬梆梆、热腾腾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后腰,那是一根被药物催得青筋暴突的老皱 [X] , [X] 早已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正随着主人的挺腰,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来回画着圈。
更多的拉链声此起彼伏,像毒蛇吐信,刺激着她的耳膜。男人们纷纷解开腰带,笔挺的西裤滑落在地,一根根形态各异却同样丑陋的 [X] 挣脱束缚,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片令人作呕的肉色。这些滚烫的 [X] 几乎同时撞上了塞拉菲娜的身体。最先贴上她的是右侧肋骨处,一根短粗的 [X] 直接顶进她的腋窝,男人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他耸动着腰, [X] 在那处凹陷里进进出出,就像真的在肏着一个 [X] 。紧接着,另一根带着弯度的肉棍从正面压上她的大腿, [X] 扒开两腿的缝隙,强行挤入腿根,贴着那早已湿漉漉的 [X] 外部滑动。
男人们围着她,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肉墙。无数只手掌重新加入,有的用力揉搓她的屁股,掰开臀瓣,露出中间那紧致的菊穴;有的则伸到她身前,五指分开,从 [X] 到小腹,再滑上去托住乳底,狠狠地推挤。塞拉菲娜感到自己快被这些手掌和 [X] 撕碎了,每一寸皮肤都被覆盖,每一处敏感点都被反复碾压。她的身体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X] 那个肉缝里, [X] 像失禁一般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又被正在她腿间摩擦的 [X] 涂得满腿都是。 [X] 就像暴雨时的下水道,汹涌地积聚,却被一个无形的塞子死死堵住,怎么也冲不开那个阈值。
好热……好奇怪……怎么还没来?塞拉菲娜的意识在 [X] 的浪潮中浮沉,脑中闪过这个令人恐惧的疑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X] 在男人的手指和 [X] 的轮番刺激下已经硬得像颗石子, [X] 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那种熟悉的、 [X] 前特有的紧绷感一次一次地将她的腹部绷紧,像弓弦渐渐拉满——可就在即将射出的前一瞬,那股力量却总会诡异地消散,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源头截断了信号。她的身体成了一个被不断注水却永远溢不出的容器,胀得她胸腔发疼,脑子里的神经“嗡嗡”作响。
这种无法释放的憋闷感逐渐转化为一种骨髓深处的恐惧。她想起那十个小时的记忆空白,想起醒来时那个声音所说的“改造完毕”。他们到底对她做了什么?是神经?是药物?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魔法?为什么身体如此敏感, [X] 如此强烈,却永远碰不到那个终点?这不正常!这太不正常了!恐惧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她开始剧烈地挣扎,铁链“哗啦啦”地爆响,手腕磨破了皮,血珠渗出,但她感觉不到痛,只有对未知的极度惊恐。
“呜呜呜呜!!!”她拼命甩头,想将口球吐出,眼泪终于决堤,混着汗水和 [X] ,糊了满脸。但她的哭叫在这群沉浸在欲望中的男人耳中,不过是另一种催情的伴奏。
就像连锁反应,男人们纷纷 [X] 。 [X] 抵着各处——膝弯、股沟、 [X] 、脖颈——将一股股分量十足的种子尽情浇灌在她身上。整个调教室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 [X] 滴落在地毯上的“滴答”声。有几个年纪最大的,因为兴奋过度,脸色发青,哆嗦了几下便瘫软下去,被旁边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架起,拖出笼外,扶到沙发上灌人参汤续命。
人群渐渐散去,笼子里只剩下塞拉菲娜和一直站在她身后的伊万诺夫。塞拉菲娜此时已经近乎虚脱,双腿不住颤抖,全靠手腕上的铁链吊着才没倒下。她浑身上下覆着一层厚厚的 [X] ,从头顶到脚背,几乎没有一寸干净的皮肤。这些浆液有的已经开始冷却,干结成一缕缕白浊的胶状物;有的还在缓慢往下淌,在她脚边汇成一滩小小的白洼。她的头发被 [X] 粘成一绺绺硬邦邦的条索,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浓烈的栗子花味混着汗臭,将她整个人腌渍成了一具被 [X] 浸泡的人偶。
伊万诺夫慢慢绕到她面前。这个男人穿着还算齐整,只是裤链拉开,露出那根即便在射过一次后依然坚挺的粗壮 [X] ——黝黑、筋脉虬结, [X] 边缘凸起一圈肉棱,此刻只是半掩在裤缝旁,并未再用。他伸出那双由于长期握剑而布满厚茧的手掌,像审视一件艺术品一样,先是轻轻抚过她沾满 [X] 的小腹,茧子划过皮肤,留下几道白痕,引得她小腹一阵抽搐。
“果然,改造得很完美嘛……”伊万诺夫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邪恶的满意。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插进她那两瓣完全被 [X] 泡得发白发皱的大 [X] 之间,用力一拨。“咕唧”一声, [X] 像被剥开的 [X] 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粉红色的娇嫩小 [X] 和那个因异常充血而突出如珠的 [X] 。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 [X] ,而是用指腹按住那粒被强制 [X] 的 [X] ,开始不紧不慢地画圈揉动,力道时轻时重。每一次压下,塞拉菲娜的身体就会剧烈地弹跳一下,铁链发出急促的“哗啦”声,她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
[X] 在塞拉菲娜体内疯狂地堆积,如同被不停打气的气球。她的意识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对 [X] 几乎疯狂的渴望。每一次伊万诺夫手指的扣弄都让她离那个点更近一步,她能清晰地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在 [X] 和 [X] 深处酝酿,腹部的肌肉已经自主地绷成铁板一块,双腿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可是,却无论如何都够不到那层底线。
“呜呜——呜!!!”塞拉菲娜崩溃地嘶叫
果然...还是没有 [X]
伊万诺夫那只粗糙厚实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死死捏住塞拉菲娜那张原本圣洁、此刻却沾满污秽的脸蛋。他略带薄茧的指尖深深陷进那细腻娇嫩的肉里,强迫她微微仰起头,随后不紧不慢地凑到她那只因过度充血而变得通红的耳旁,像是在分享什么肮脏的秘密般低语:“感觉很奇怪,是吗?”
经历过长达五十分钟惨无人道的轮番折磨,塞拉菲娜全身的感官早已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 [X] 中彻底沦陷。此时的她,身体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都达到了惊人的兴奋程度。那些权贵们每一次粗暴的抚摸,每一次手指在隐秘部位的恶意搅动,都像是在她那具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上探索到了一个新的 [X] 高度。这是一种她作为圣女从未想象过、也从未感受到的战栗感。每一次积累的 [X] 都像是在带她探索未知的荒野,让她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疯狂挣扎。
而造成这一切反常现象的根源,正是她颈椎处那个冰冷的人工部件。那是天才疯子维克多的得意之作——“ [X] 阈值调整器”。顾名思义,它通过植入内部、深入脊椎的无数根极其细微的纳米丝,彻底改变了一个人对于 [X] 的生理反馈。这并非市面上那些简陋的 [X] 抑制器,而是一种更为阴毒且折磨人的肉体改造。它强行扭曲了人体从积累 [X] 到最终爆发 [X] 的自然过程。
这种改造最毒辣的地方在于,它并不会让你丧失 [X] ,甚至会让你感受得比平时更清晰、更强烈。但它会让你永远体会到那种“就差一点”的、永远够不着的 [X] 体验。无论周围的男人给予她多么狂暴的刺激,无论体内的 [X] 如何泛滥成灾,塞拉菲娜始终无法跨越那道通往终极满足的红线。她只能无休止地徘徊在 [X] 即将来临的最顶端,在那即将崩溃爆发的一瞬间被生生卡住,始终无法获得解脱。随着刺激的间歇,体内的 [X] 会稍微回落,随后又在新的凌辱下再次攀升,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接受了这种改造的女人,无异于在清醒状态下经历一次又一次从天堂坠入地狱、又从地狱爬向天堂的穿梭之旅。而现在的塞拉菲娜,正是在这通往虚假天堂的半途中疯狂挣扎。当然,控制这一切精密纳米丝的开关,此刻正牢牢掌握在伊万诺夫的手中。
当塞拉菲娜在剧烈的喘息中,听完伊万诺夫那残忍且具体的解释后,她的精神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被 [X] 冲坏了头脑的她,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只能瘫软在铁链的束缚中,身体因极致的渴望而剧烈颤抖。一串串无助的泪水顺着眼罩边缘滑落,经过红肿的脸颊,最后流进了那个塞得她嘴角发酸的口球里,咸涩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听说你这家伙很不乖啊,嗯?”伊万诺夫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拢,死死撕扯着她那原本整齐、此刻却被各种液体粘连在一起的金黄色秀发,逼迫她睁开迷离的眼睛看着自己。
“喜欢搞我是吧?嗯?在法庭上喜欢伸张正义?在外面喜欢维护法律?”他每说一句,手上的力道就加重几分,扯得塞拉菲娜发出一阵阵含糊的呜咽。
“你看我今天要不要把你给彻底玩疯,哭着给我把契约给签了!”
说罢,伊万诺夫像是发泄积压已久的怒火一般,抡起巴掌狠狠地抽在了塞拉菲娜的脸上。伴随着“啪”的一声清脆巨响,这一掌的力度大得惊人。塞拉菲娜的皮肤本就因为长期的揉捏和充血变得异常脆弱敏感,这一记重击直接将她的半边脸扇得红肿发紫,脆弱的鼻腔粘膜瞬间破裂,两道刺眼的鲜红鼻血顺着她的嘴唇和口球的缝隙喷溅而出,滴落在她那满是白浊 [X] 的胸脯上。
伊万诺夫面带狰狞的笑意,随手拍了拍巴掌,清脆的掌声在死寂而淫靡的调教室里回荡。紧接着,一扇隐蔽的侧门被缓缓推开,一队身着黑色蕾丝、堪堪遮住 [X] 且系着毛茸茸兔尾巴的妙龄少女,踩着细高跟鞋鱼贯而入。她们神情专业而冷漠,每人手中都平举着一个银色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琳琅满目的调教器具:从 [X] 、 [X] 、粗长的按摩器,到各式型号的扩张泵和导尿管,简直如同是一场极致奢靡的成人玩具大赏。这队兔女郎在沙发前那些眼睛发直、呼吸沉重的老头面前缓步经过,径直走进那冰冷的铁笼中,在伊万诺夫面前站成一排,躬身行礼。
“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吧?”伊万诺夫冷声问道,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待宰的牲畜。
“给予塞拉菲娜小姐最绝望的 [X] 。”为首的兔女郎面无表情地开口,声音甜美却不带一丝温度。
“往死里整,要是效果不好,我就把你们全切了喂狗!”伊万诺夫留下这句杀气腾腾的命令,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笼子。他大步走向那张华贵的酒红色真皮沙发,惬意地躺下,点燃了一支名贵的雪茄,双手枕在脑后,双腿交叠,对着笼子里那些老伙计招了招手:“各位,好戏才刚刚开始,不如一起坐下来欣赏。”
笼中的兔女郎们动作专业且迅捷,她们分工明确,先是取出了特制的清洁喷雾和柔软的丝绸毛巾。伴随着“嗞嗞”的喷雾声,她们干净利落地擦拭着塞拉菲娜身上那些粘稠的 [X] 、汗水与血迹。不消几分钟,塞拉菲娜又恢复了那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清爽模样,只是那由于过度敏感而呈现出的一种病态潮红,以及鼻青脸肿的惨状,让她比最初多了一份被蹂躏后的残缺美。
为首的少女取出一瓶足有两升装的大号高浓缩润滑油,瓶盖拧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薄荷凉意弥漫开来。其余几位兔女郎同时戴上了乳胶手套,她们的手齐齐伸向塞拉菲娜,将那清凉晶莹、触感粘稠的液体均匀地倾倒在她的肌肤上。姑娘们分立在塞拉菲娜身体的四周,八只纤细的手掌灵活地游走,将润滑油涂抹在那具早已发情多时、滚烫如火的躯体上。为了方便沙发上的权贵们观赏,她们还特意在正面留出了一个空位,让塞拉菲娜那不断颤抖的隐秘部位毫无遮拦地展现在灯光下。
领队的兔女郎像是在推销某种名贵商品,对着观众介绍着这款润滑油超强的渗透性,而队员们的手则开始了更为激烈的攻势。她们不再像之前那些老男人那般胡乱摩擦,而是带有明确目的性地对着塞拉菲娜周身的敏感带发起冲击。特别是那两团由于被固定而格外惹眼的厚重乳肉,遭到了左右两名兔女郎的重点关照。她们用娴熟的指法轻捻、揉搓,时而用长指甲刮过因充血而坚硬如石的 [X] ,引得塞拉菲娜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不同于先前的粗鲁泄欲,这些少女的动作精准得如同手术刀。她们专攻塞拉菲娜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从丰腴的大腿内侧到圆润的臀瓣,从敏感到极点的腋下到那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被摩擦得通红的 [X] 。八只手仿佛化作了无数道细小的电流,在塞拉菲娜体内疯狂乱窜。“噢……呜呜呜!”塞拉菲娜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变了调的惨叫。成吨的 [X] 如同决堤的洪峰,一浪高过一浪地向她砸来。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她体内的“ [X] 阈值调整器”正在疯狂运转,纳米丝敏锐地捕捉着这些 [X] 并实时提高 [X] 的门槛。每当兔女郎们的撩拨让她感觉自己即将跨过那条终极的界限、获得灵魂的解放时,那条满足 [X] 的线便会在瞬间又被拔高一寸。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被不断强行注水的水桶,无论水流多么汹涌澎湃,桶壁都在同步生长。 [X] 是实打实的在蹂躏她的肉体,积累的欲望几乎要将她的每一根血管撑爆,那种求而不得的折磨让她的心灵几近崩溃。由于 [X] 积压到了一个无法想象的恐怖地步,塞拉菲娜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 [X] 只能不停地分泌出滚烫的 [X] ,混合着冰凉的润滑油,像瀑布一样顺着大腿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以此作为身体对这种异常状况的绝望警告。
在初阶那令人发指的手法挑逗之后,迎来的便是各种冰冷工具的连番轰炸,首先登场的,是最看似无害却最折磨人的简单道具——孔雀羽毛。这样色彩华丽、尖端柔软但根部却带着硬质刮擦感的羽毛,向来是这些变态上流社会权贵们的首选玩具。霎时间,八根细长的羽毛在兔女郎们的手中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对准了塞拉菲娜那刚刚因为停止抚摸而稍微下降了一点 [X] 、正空虚得发抖的赤裸身体。
这样极度瘙痒与尖锐刺激并存的折磨方法,让塞拉菲娜发出“呜呜”的惨叫,像一条离水的鱼般疯狂摆动着被汗水和润滑油浸透的肉体。但是,往往最简单的拘束就可以带来最强力、最让人绝望的效果。伴随着“咔哒”两声清脆的金属扣合音,在她的双脚也被冰冷的镣铐死死固定、强行向两边大张开之后,塞拉菲娜无论如何扭动腰肢,也无法从这天罗地网般的挑逗中逃脱半分,只能将那泥泞不堪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八根羽毛分工明确,分别在她的腋下、硬如石子的乳首、平坦紧绷的小腹,以及那颗早就肿胀得充血发紫的 [X] 等最为敏感的地点,同时多点开花地来回扫弄。羽毛尖端扫过 [X] 时的微小电流感,配合着硬质羽管刮擦娇嫩乳晕的刺痛,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塞拉菲娜的大脑一片空白,口水完全失去了控制,止不住地从被口球撑开的嘴角大量分泌涌出。黏稠的唾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与先前涂抹的晶莹润滑油混合在一起,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淫靡而诱人的光泽。
再配合着这群兔女郎经过严格训练后的站位阵型,完美地将塞拉菲娜这副发情母犬般挣扎、 [X] [X] 狂喷的绝美姿态,毫无死角地展示给了在场的所有宾客。看着那圣洁的躯体在羽毛下痛苦扭动,有些明明是已经到了中老年、早该阳痿的老头子,盯着那泥泞不堪的小逼,裤裆里居然又奇迹般地再次 [X] ,隔着布料顶出了丑陋的轮廓,可见这调教场景的萎靡与淫荡程度。
台下的老家伙们看得精神抖擞、欲火焚身,台上的塞拉菲娜可就惨透了。被死死束缚在原地的她,必须无条件地、毫无防备地承受着来自人体各个部位最隐秘敏感带的疯狂摧残。那些由羽毛撩拨带来的细碎 [X] ,如同千万条微小的电流一般直通她的大脑,换来的却是一阵阵反常的、令人抓狂的虚无感。现在她身体里积攒的 [X] 早已累计到了正常 [X] 的好几倍,换做平时,这具身体早就已经喷着 [X] 、翻着白眼迎来无数次盛大的 [X] 了;但如今,那股恐怖的 [X] 却依然还在体内疯狂累计,像一个被越吹越大的气球,逼近了极限。她知道终会迎来爆炸的那一刻,但这能让她解脱的时间,却被机器强行拉得极其遥远,远到让她感到深深的绝望。
在长达十几分钟的羽毛瘙痒终于被看腻之后,兔女郎们整齐划一地收回了手,准备起了新的恶毒玩具。就在羽毛脱离身体的那一刻,失去支撑和刺激的塞拉菲娜,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浑身瘫软脱力,身体不由自主地重重垂落下去。但又因双手的粗大皮带束缚,她整个人被牢牢地吊定在半空中,腋下被勒得发紫,连一丝一毫喘息和休息的机会都没有。
随即,领队的兔女郎优雅地拿起一根泛着冷光的铁质音叉,转过身向着众位权贵微笑着介绍。这种特制的音叉可以由底部的微型电池电力驱动,启动后能发出超高频的声波。这种频率人耳是完全无法听见的,但一旦接触肉体,却能带来直达骨髓的可怕震动感。这种直接穿透皮肤、作用于人体深层组织和敏感神经上的高频震感,是任何寻常粗糙的性玩具都无法比拟的,在地下黑市里,它被形象地称为“空灵的回想”。
与此同时,站在领队身后的四位兔女郎也已经默默做好了准备,她们的手里拿着各种辅助的导电凝胶和固定器。听着那冰冷而专业的器械介绍,被吊在半空中的塞拉菲娜浑身剧烈地打了个冷颤,那感觉就像是在静静听着法官宣读自己的死刑通知书一般。但她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无法改变任何事情,无法闭上眼睛,甚至被口球堵住嘴的她,连一句求饶的声音都无法发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冰冷的音叉,一点点向她发情到了极点的身体靠近。随着“嗡嗡嗡”的低沉电流声响起,特制音叉被彻底启动,四位身着暴露蕾丝的兔女郎手持着这冰冷且震颤的金属器具,在塞拉菲娜那赤裸发情的身体附近缓缓游动,其中两根精准地对准了那两团因充血而高高 [X] 的豪华 [X] ,另外两根则直逼她大腿根部那早已泛滥成灾、 [X] 横流的骚穴。
这种高频音叉在环绕肉体游走的同时,即使完全不接触肌肤,那恐怖的超声波也会带来直达骨髓的剧烈震动感,塞拉菲娜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白嫩乳肉就如同被狂暴的空气肆意蹂躏一般,伴随着音叉的每一次挥动,上面娇嫩的肌肤和硬挺如石子的乳晕竟也能随之产生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剧烈震颤,就像是被一双双无形的粗暴大手死死捏住、疯狂揉搓一般,隔空对她的 [X] 进行着最深度的淫靡调教。
这样诡异且无孔不入的奇怪感觉是塞拉菲娜作为圣女从未体会过的,就像是这具淫荡的身体自己发了疯般震动起来了一样,根本找不到一个准确的刺激点,而是成片成片的敏感肌肤彻底背叛了自己的意志,仿佛每一寸细胞都在接受着别人肆无忌惮的操控与玩弄,极度的 [X] 与恐惧交织,让她只能隔着口球发出“呜呜呜……呃啊!”的无助嘶吼声。
如果说胸部那隔空的折磨如同湖中投入石子所形成的涟漪一般,在视觉上还不算太过夸张的话,那么她 [X] 那毫无遮掩的刺激,就完完全全是一场名副其实的 [X] “喷泉”了。
伴随着两根音叉向着胯下不断靠近,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粉嫩 [X] 在超高频声波的冲击下,就像是被无形的狂风强行吹开、向两边翻卷一般,将里面最脆弱、最敏感、红肿不堪的 [X] 口和那一小颗充血发紫的 [X] ,毫无保留地直接暴露在音叉的火力范围之下,直接对这口淫荡的小逼来了一个由外及内、无死角的超强“按摩”。本就因为先前的折磨而泛滥成灾的黏稠体液,在接收到这股恐怖震动的影响后,就如同庭院中失控的喷泉一般,伴随着“滋滋”的震颤声水花四溅,甚至那些被声波震得喷涌在半空中的透明 [X] ,也因高频震动的影响在灯光下形成了特殊而淫靡的水雾图案,将她的下半身弄得一塌糊涂。
而那股强烈的无形震动波更是如同疯狂运转的挖掘机一般,顺着湿滑的肉缝径直朝着娇嫩的 [X] 口深处狠狠挖去,骚穴内壁里每一寸紧致的媚肉褶皱都被这股力量强行舒展开来,随后再毫无防备地遭遇最强力的震动摧残,这样直达 [X] 口的恐怖刺激让塞拉菲娜被吊起的双腿止不住地疯狂痉挛抽搐,大腿根部一张一合之下,“噗嗤噗嗤”地又有更多滚烫的 [X] 从 [X] 深处向外狂喷而出。
现场彻底变成了一场名副其实的母狗喷水表演,而这种隔空强暴般的刺激越是深刻入骨,塞拉菲娜内心那仅存的圣洁防线就崩溃得越发彻底。
随着兔女郎们手持音叉在塞拉菲娜那泥泞不堪的身体附近反复游走、不断逼近又拉开距离,塞拉菲娜的身体也被这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X] 引向了一个又一个更深层次的堕落领域。然而,这般地狱般的折磨才过了不到短短1个小时,塞拉菲娜就已经被逼得几度精神崩溃、翻着白眼连连尖叫,直到那几位兔女郎们自己的手腕也被音叉震得发麻、再也握不住金属柄而停下后,这具狂喷 [X] 的躯体才得到了一丝极其短暂的喘息机会。
而在这短暂的停歇之后,等待她的却又是更多丧心病狂的玩法与肉体折磨,直到台下那群原本萎靡的权贵和富商们看着这淫荡的画面重振雄风,挺着丑陋 [X] 的 [X] 也纷纷加入到了这场无休止的凌辱酷刑之中,他们手持着各式各样粗大的假 [X] 和 [X] ,对着塞拉菲娜全身的性感带和那口合不拢的骚穴发起了一波又一波野蛮的猛攻。塞拉菲娜却始终无法跨过那条线达到真正的 [X] ,她 [X] 的阈值被机器无限度地调高,这具原本神圣的身体只能在不断的刺激下,逐渐沦为一个被强行塞满 [X] 、却永远无法释放的悲惨 [X] 人偶。
始终绝望地挣扎在无边无际 [X] 海洋中的塞拉菲娜,也终是在这一遍遍暴风骤雨般、毫无节制的肉体刺激下彻底迷失了精神,随着本就被眼罩剥离了视野的眼睛在极度的 [X] 堆积下彻底断线,“哗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音响起,她那汗水与 [X] 交织的全身重重地脱力垂落下去,仅靠着手腕上的一根粗大铁链死死吊在半空中,彻底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当然,这样猎物昏死的无趣场景,是在场所有还没发泄完兽欲的权贵们都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接到伊万诺夫冰冷命令的兔女郎们立刻行动起来,紧急配制着能瞬间刺激神经、提神醒脑的强效催情药物,准备强行唤醒这具肉体,顺便从昏暗的侧门中,缓缓推出来一台造型更加狰狞、专门用于深度开发女性骚穴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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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塞拉菲娜的大脑重新连接上那双因长时间视野剥夺的眼睛时,刺目的高强度聚光灯瞬间晃得她根本睁不开眼睛,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眩晕与恍惚过后,她才在绝望中彻底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悲惨处境。曾经那吊在半空中的耻辱姿势已经被解开,但取而代之的,却是令人毛骨悚然、更加可怖的极限玩法——她那赤裸且布满淫靡痕迹的全身,被死死地重新束缚在了一台冰冷的医疗用重型分娩台上。她的上半身被多达十几条粗糙的皮质束腹带死死勒住,将那两团丰满的 [X] 挤压得高高隆起;双腿则被机械支架强制性地向着两侧大张开到极限的角度,最屈辱的是,就连她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粉嫩 [X] ,也被几条带有倒刺的细小牵引线残忍地向着两侧死死拉去,用金属夹固定住。整个泥泞不堪的 [X] 、那颗充血发紫的 [X] ,以及那张一合的 [X] 口,都被完全且毫无保留地展示在刺目的灯光下。而正面的豪华真皮沙发上,几名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正挺着胯下丑陋的轮廓,满脸淫笑着、贪婪地盯着她那毫无防备的 [X] 。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出这群恶魔魔爪的塞拉菲娜已然彻底放弃了挣扎,霎时间,崩溃的眼泪就从眼睑中控制不住地汹涌流出,被口球堵住的口中只能发出“呜呜……呃啊……”含糊不清的凄惨求饶声,内心的防线全面崩塌,只想恳求这群人不要再让自己的身体变得更淫荡、更奇怪了。
但冷血的伊万诺夫却丝毫没有哪怕一丁点可怜她的想法,他只是不耐烦地一抬手,就冷酷地命令一旁的兔女郎们立刻开始新一轮的残忍折磨。而这一次的主要目标也显而易见,当然是现在正对着所有宾客们“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并且正因为极度的恐惧和残留的肉体兴奋,而“吧唧吧唧”一张一合向着外面疯狂吐露着滚烫 [X] 的那口泥泞 [X] 了。
“哔哔——”伴随着清脆的电子音,为首的领队兔女郎熟练地启动了一旁的高级医疗电脑,伴随着屏幕信号的几次闪动过后,一个极为清晰的女性骨盆与生殖腔的侧面剖面图,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展示在众人的眼前。显然,这具正在屏幕上微微颤抖的身体内部结构,正是塞拉菲娜骚穴内部的实时影像。而一旁的另一位兔女郎则带着职业且毫无温度的微笑,拿起了一个由四条长条形冰冷合金长棍组成的粗大扩张物品。她当着塞拉菲娜的面,将大把黏稠冰凉的润滑膏挤在那金属棍上,然后在塞拉菲娜惊恐的眼前恶劣地晃了晃。这种狰狞形状的物品,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会被残忍地塞到什么隐秘的地方。极度恐惧的塞拉菲娜索性死死闭上眼睛,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如临大敌般地等待着那必将撕裂她身体的粗暴 [X] 。
但,这种逃避在这里是绝对不允许的。随着眼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的双眼竟被其中一位兔女郎用冰冷的医疗铁夹直接夹住,强行向四周残忍地拉开固定,强制性地让塞拉菲娜一直睁着那双满是泪水的淡蓝色瞳孔。不仅如此,她们还专门分支了一块高清显示屏,直接架在她无法转动的眼前,强迫她毫无保留、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神圣的身体内部将会被怎样粗暴地对待。只见显示屏内,那涂满黏稠润滑剂、粗大冰冷的合金长棍慢慢从屏幕外围,一点点靠近正中间那不断收缩的 [X] 口。现实中,那金属的尖端也正慢慢、慢慢地向着那朵吐着 [X] 、粉嫩脆弱的花蕊逼近。就在塞拉菲娜敏感的媚肉刚刚感受到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冰凉触感的一瞬间,那四根合金长棍突然毫无预兆地发力,伴随着“噗嗤”一声水声,被极度粗暴且加速地狠狠向着她紧致的骚穴深处一插到底!
“呜呜呜呜呜呜……呃啊啊!”
伴随着“噗嗤”一声粗暴的水声,突然间冰冷异物的无情 [X] ,让塞拉菲娜那早已发情流水、泥泞不堪的骚穴如同触电般疯狂颤抖不止,紧致的媚肉本能地死死吸附住那四根合金长棍,但还没等她从这撕裂般的钝痛中反应过来,就见那名面带残酷微笑的兔女郎,一把死死抓住了扩张器具末端的金属摇柄,伴随着“咔哒咔哒”的刺耳机械声,毫不留情地一圈圈快速旋转起来!
而那深深埋在体内的四根冰冷细棍,也伴随着齿轮无情咬合的声音,在 [X] 深处一点点地强行向四周扩大,这股蛮横的机械力量竟直接把塞拉菲娜那原本紧致狭窄、未经世事的 [X] 直接粗暴地向着四个方向极限撑开!瞬间,那个内部从未接触过空气的极度敏感部位,被外界强行倒灌进来的冰冷空气打了个猝不及防, [X] 内壁的媚肉在冷风中剧烈收缩,这种莫名其妙且极度羞耻的空洞感受,让少女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内心防线进一步地彻底崩溃。随着摇柄转动圈数的越来越多, [X] 内部那娇嫩软肉被强行拉扯的撕裂感也随之成倍增强,痛苦与极度 [X] 交织的撕扯感如同海啸般逐渐席卷了塞拉菲娜的整个身体,她被口球堵住、口齿不清的凄惨求饶声,也随着 [X] 的不断撕裂,逐渐变成了如发情母兽般撕心裂肺的嘶吼声。直到“叮”的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为止,那是医疗系统自动判断出这具淫荡少女肉体所能承受的最大扩张限度,摇柄才终于锁死。
只见原本本该紧紧闭合、羞涩隐藏的 [X] ,现在竟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淫靡 [X] 通道一般,被毫无尊严地极限打开着, [X] 口那原本粉嫩的娇弱血管,也在这种强烈的物理撕扯下,根根暴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皮肤表面,随着她急促的心脏跳动而在刺目的灯光下剧烈颤抖。伴随着 [X] 内部深处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与收缩,混杂着刚刚倒灌进去的空气和早已泛滥成灾的黏稠 [X] ,伴随着“噗哧、咕啾”的淫靡水声,有节奏地化作白沫一股股向外疯狂喷涌着。从眼前那块高清监控屏幕中清清楚楚看见这一幕的塞拉菲娜,淡蓝色的瞳孔不住地剧烈颤动着,眼泪早已流干的她,只能这样绝望而痴痴地望着自己原本圣洁美丽的身体,彻底变成这样一个供人观赏内脏、可怖又淫荡的 [X] 形状。
而这样极度屈辱的一幕,反而彻底点燃了引起了伊万诺夫和那些变态权贵们发自内心的疯狂施虐欲望,在这样一具原本高高在上的美丽圣女肉体上,做出如此反人类、毫无底线的摧残行为,恰恰完美满足了他们内心深处最肮脏的猎奇心理,而接下来,就到了他们对着这口大张的骚穴肆意发泄兽欲的时间。
几位衣着暴露的兔女郎恭敬地跪坐在真皮沙发前,一人手中稳稳托举着一个银光闪闪的铁盘,上面整齐地铺满了各种各样奇形怪状、粗大狰狞的假 [X] 和 [X] 。但无一例外,这些全都是专门用于剐蹭、摧残女性脆弱内壁的变态强化版本——有的上面带有可怖的粗大凸起和肉刺,有的表面覆盖了一层极其粗糙、能刮下一层皮的硅胶颗粒,还有的顶端甚至闪烁着蓝光,具有一丝直接电击 [X] 口的放电功能。
望着这一盘盘琳琅满目、专为折磨而生的 [X] 工具,那些才刚刚射过精没多久、原本已经萎靡的老家伙们,看着塞拉菲娜那口喷水的 [X] ,裤裆里竟又一次奇迹般地重振雄风,硬邦邦地顶起了帐篷。他们贪婪地舔着嘴唇,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根满载恶意与淫邪的粗大玩具,朝着分娩台上的塞拉菲娜一步步逼近。而被死死捆在原地的塞拉菲娜,即使绝望地想要扭动赤裸的身体,也无法摆脱这分娩台钢铁般的绝对控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手持可怖粗大东西的变态老头们,带着淫笑一步步朝着自己大张的 [X] 靠近。
当第一根带着粗糙颗粒的微型 [X] ,毫无阻碍地直接伸过那被撑到极限的 [X] 口,狠狠按在那最为敏感、毫无防备的内侧媚肉上开始高速旋转刮擦后,塞拉菲娜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就已经记不得任何的事情了。只见那只看似最为普通的微型 [X] 所带来的高频震动,正深层次、毫无死角地“料理”着 [X] 内那每一寸被强制暴露的娇嫩肌肤。由于强制扩张器的影响,原本为了紧紧包裹取悦男人 [X] 的 [X] 内侧层层褶皱,此刻被一缕缕地强行拨开、抚平,那些隐藏在最深处、最脆弱敏感的神经簇,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被暴露在空气中,直接接受着粗糙颗粒全方面、惨无人道的疯狂摩擦与折磨。而这样犹如核爆般的恐怖 [X] ,又会化作实质的电流,被一遍遍地疯狂传递到她的大脑之中。但悲哀的是,这些 [X] 又会被颈椎处的改造装置——那个恶毒的 [X] 阈值限制器所拦截,进而转化为对 [X] 更加疯狂的极度渴望。从被植入这样的装置到现在为止,塞拉菲娜那具不断痉挛的身体里所积累的恐怖 [X] 量,已经足够让一个普通的成年女性喷水 [X] 50次有余,甚至直接爽到休克;然而,她所真正感受到的、能够释放的 [X] 数却依然是绝望的:0。
在这被强制剥夺 [X] 、游走于地狱与天堂边缘的反复旅程中,这些造型怪异、粗大狰狞的 [X] 无疑是将她推向深渊最为可怕的加速器。每一种不同材质、不同形状的 [X] 玩具,一旦被粗暴地捅进那口泥泞的骚穴,都能带给塞拉菲娜完全不同、却同样致命的肉体感受:那带有硕大肉瘤状凸起的细棒,在“噗嗤噗嗤”的无情抽插中,可以毫无死角地强行撑开并疯狂按摩着 [X] 内壁的每一块娇嫩媚肉;而那带有柔软硅胶倒钩的粗棒,则在每一次残忍的向外剐蹭中,死死勾住那些敏感的褶皱,带来“呃啊”一声凄厉惨叫和全身触电般的剧烈痉挛;至于那些表面布满尖锐颗粒的 [X] ,则在这些堆积如山、足以让人发疯的成吨 [X] 中,完美地充当了可怕的过度剂——就像是顶级的老饕在贪婪品尝不同绝世佳肴的间隙,需要饮下白水漱口一般,这种伴随着轻微撕裂疼痛的尖锐刺激,能够瞬间重新激活那些早已沉浸在麻木 [X] 中的红肿媚肉,让这口淫荡的小逼以一种全新、极度敏感的痉挛姿态,去绝望地迎接下一个更加鬼畜、更加粗暴器具的无情袭来。
而一旁那台冰冷的医疗电脑,则在屏幕上精准而残忍地实时记录着塞拉菲娜对于每一件施虐道具、每一个 [X] 深处位置所接收到的 [X] 程度,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和飙升的数据,方便了这群围观的变态老男人们,刻意针对那些最让她发狂的敏感点进行惨无人道的反复玩弄与猛捣。一些连她平时自己躲在被窝里偷偷 [X] 时都未曾触及、甚至根本不知道其存在的极度敏感部位——比如深藏在 [X] 颈口的软肉、 [X] 穹窿的死角,全都被这帮双眼赤红的变态如同疯狂挖宝一般,用各种粗大的假 [X] 一个一个地强行发掘出来,并施以最猛烈的蹂躏。
终于,当那根曾经只是在体外隔空震颤,就让塞拉菲娜 [X] 狂喷、彻底失态的特制高频音叉,被一个老头满脸淫邪地握在手中,缓缓送到那已经被各种玩具开发得淫乱不堪、大张着无法闭合、正“滴答滴答”往下淌着黏液的 [X] 口时,整个房间的空气都仿佛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没有任何一个人确切地知道,这样一种能够隔空震碎理智的恐怖超声波东西,一旦在人体最脆弱、最敏感的 [X] 内部直接启动,究竟会给这具肉体带来怎样毁灭性的淫靡后果;但,看着那朵被撑开的鲜红花蕊,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在场的男人不期待接下来那血脉贲张的疯狂画面,不是吗?
“嗡——!”当最高档位的启动按钮被狠狠按下的那一刻,塞拉菲娜整个赤裸的娇躯如同被通上了高压电一般,瞬间从冰冷的分娩台上猛烈地弹射而起!她白皙的脖颈上青筋根根暴突浮现,整个人在皮带的死死束缚下,被迫处于一个关节几乎要反拧折断的极端扭曲姿势。而她那毫无防备的 [X] 深处,此刻正遭受着如同十二级龙卷风一样狂暴无情的毁灭性侵袭,音叉爆发出强烈的、肉眼可见的恐怖音波,在狭窄的肉壶内壁疯狂回荡,无情摧残着每一处暴露在外的敏感神经簇,让这个曾经纯洁的少女,在“啊啊啊啊啊啊!!!”的凄厉破音惨叫中,双眼翻白,口水横流,被迫承受着这世间最为猛烈、却又永远无法 [X] 释放的极致 [X] 。
“啪——”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开关声,那根在 [X] 深处疯狂肆虐的高频音叉终于停止了震动。伊万诺夫满脸淫邪与满足,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泪流满面、五官因极度 [X] 而彻底扭曲的前任神谕审判长。
他伸手一把拽下塞拉菲娜嘴里那颗沾满黏稠唾液的口球,伴随着“啵”的一声水音,还不等他开口讲话,塞拉菲娜那张原本高高在上的嘴唇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她像是一条濒死的母狗,用着极度虚弱却又急切发狂的声音赶忙哀求道:
“呜呜…… [X] ……给我……求求你,给我 [X] !啊啊……”
望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丧失所有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配与发泄欲望的塞拉菲娜,伊万诺夫得意地放声大笑起来。
“这就对了嘛,我的前任审判长大人。只要签了这个契约,你就可以舒舒服服地挨肏,舒舒服服地 [X] 了。”
说罢,他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塞拉菲娜全身那些死死勒进肉里的皮质束缚带。失去支撑的少女如同一滩烂泥般瘫软下来,被他一把粗暴地拽住头发,直接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一旁的豪华真皮沙发上。随后,伴随着“兹拉”一声拉链扯开的脆响,伊万诺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顿时,一根世间罕见的丑陋巨屌如腾龙出海一般,带着浓烈的雄性腥臊味直接弹了出来。那体型之巨大、形状之狰狞,惹得一旁围观的权贵们都忍不住啧啧称奇。紫黑色的粗壮 [X] 上青筋暴起,宛如盘树老根,那硕大如拳头般的 [X] 更是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滚烫发紫,马眼处正“滴答滴答”地往外吐着黏稠的先走汁,这全是他看着塞拉菲娜受虐,硬生生忍到现在的发情结果。
伊万诺夫二话不说,像野兽般扑了上去,一把抬起塞拉菲娜那瘫软无力、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将她那早已如瀑布般泛滥、被各种玩具撑得无法闭合的泥泞 [X] 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他握住自己那根滚烫的巨根,将紫黑色的 [X] 死死抵在那大张的 [X] 口,没有丝毫怜惜,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的水肉撕裂声,那根几十厘米长的粗硕巨屌,就这样毫无阻碍地、粗暴地一捅到底,直接贯穿了塞拉菲娜那从未被男人真正开发过的深处,巨大的 [X] 狠狠撞击在脆弱的 [X] 颈上!
“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从未感受过男人如此狂暴进攻的塞拉菲娜,在被这根滚烫巨物彻底填满的瞬间,双眼直接死死翻起了白眼。那被撑到极限的 [X] 内壁媚肉,疯狂地吸附、绞紧着这根入侵的粗大 [X] ,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大脑。
随之而来的,便是如同打桩机般狂暴的大力抽插。“啪!啪!啪!啪!”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肏死你这个发情的骚货!喜欢大 [X] 干你的小逼吗?!”伊万诺夫一边粗喘着,一边将那根巨型 [X] 一次次完全拔出,又一次次连根没入那满是 [X] 的骚穴中。
“啊啊啊……要坏了……小逼要被大 [X] 肏坏了……呜呜呜……”渐渐地,塞拉菲娜体内那个被改造过的 [X] 阈值,也终于在这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下渐渐攀升到了顶点。那种即将喷发却又被死死卡住的折磨,让她像发疯一样扭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撞击。一点,就差一点!
突然,伊万诺夫抽出了一只手,拿出了那块小巧的医疗控制板。就在他自己也爽到头皮发麻、快要 [X] 的那一刻,他大拇指用力,将那原先拉到尽头的阈值限制器,狠狠向左一滑,彻底解除!
“轰——!!!”
瞬间,如同雪崩般积压了无数倍的恐怖 [X] ,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闸门,从塞拉菲娜的身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完全变调的尖叫,塞拉菲娜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道反C字型,浑身剧烈痉挛。她的 [X] 和 [X] 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滚烫的 [X] 如同高压水枪般从 [X] 口狂喷而出,甚至溅射到了伊万诺夫的小腹上。
而在这致命的紧致绞杀下,伊万诺夫也发出了一声低吼,腰部死死顶在她的最深处,马眼大开,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 [X] ,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内射进了塞拉菲娜那疯狂抽搐的 [X] 深处。
……
第二天清晨,刺眼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这间充满着浓烈 [X] 与 [X] 腥膻味的房间。激战了一整夜的几人终于换得了一身的疲惫,横七竖八地躺在周围。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只见塞拉菲娜全身赤裸,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吻痕和干涸的白浊。她那原本高贵的头颅死死贴在地上,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土下座”姿势,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般跪在伊万诺夫的面前。她那红肿外翻的 [X] 口,还在“吧唧吧唧”地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落着昨夜被灌满的浓稠 [X] 。
一旁的半空中,一张悬浮的羊皮卷轴正散发出耀眼的魔法光芒,上面用鲜血烙印着无法违抗的印记。
塞拉菲娜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痴态的涎水,用着沙哑却充满狂热顺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对着眼前的男人宣誓道:
“痴女塞拉菲娜……将永世效忠伊万诺夫主人……生生世世……做主人的 [X] ……”
帝国教令院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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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彩蛋:
单调而精致的房间中,凯伦正与一位因基因缺陷而导致身材矮小的男子对话
“所以说确实查不出来她的行踪是吗?”凯伦一边自顾自地的倒酒一边询问道
“没办法,大姐她已经半年没有任何音讯了,我查遍了所有资料也找不到一点消息”男子嘴里嚼着花生米应道
“没事,冬砚,你已经干的很棒了”凯伦拍了拍这个前沙丘组织的四把手的肩膀,现在的他已经被凯伦的科室正式收编了。
“哦,对了,她叫什么总知道吧”
“嗯,这倒是翻出来了”
“沙丘组织一把手——”
“楼沐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