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轮椅上的绑缚师

顾瑾那句话落在大厅的空气里，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

顾瑶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将顾瑾的风衣最后一颗扣子扣好，手指离开衣襟，转身朝大厅内侧走去。她的步子很轻，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比一般人小一半——舞者走路的方式，重心始终落前脚掌。顾瑾看着妹妹的背影，看着她经过沙发区时那个穿深蓝色丝绒外套的女人微微侧身为她让路，看着周庭在远处朝她点了点头。

“跟我来。”顾瑶没有回头。

顾瑾跟了上去。她的双腿在拘束椅上固定了两个小时后有些发软，膝盖在走路时轻微打颤，但她拒绝表现出来。她用手抹了一下下巴——口水的残留还在，领口那片湿透的布料贴在锁骨上，已经开始变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