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还在下,像是谁把天捅漏了,细密的水声从玻璃窗上传来,隔着厚重的绒被,闷闷地、无止境地响着。我醒得很慢,意识像浸在温水里的棉絮,一点点膨胀、发软。被窝里太暖了,暖得让人骨头都酥了,我不想睁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鼻尖蹭着真丝枕套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是我惯用的那款,白茶与橙花,清冽得近乎冷漠,像极了我平时出现在写字楼里、出现在客户面前时的样子。
右手无意识地往下探,穿过棉质睡裙的下摆,掠过平坦的小腹,指尖触到一片温热。
那儿已经湿了。
不是微潮,是黏腻的、泛滥的湿。两条白皙的长腿不自觉地微微敞着,腿心处黑色的毛发浓密而卷曲,此刻却全都沾着水儿,一缕缕贴在肿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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