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时的钟声第三次撞响时，西庑寝舍的彩玻璃窗外刚刚透进一线被染成玫红色的晨光。妮艾尔在乳白长袍下绷紧着脊背，跟着前后排成两列的见习圣女们，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踩这高跟鞋走在通往评级大厅的幽长回廊。

她的脚踝被乳胶圣靴牢牢箍着，九公分的细高跟逼着她把全身重量压向脚尖。她在心里不停默念走路的要领——脚跟先落、腰腹收住、肩臂不要乱晃——可披肩仍把她的上臂锁得僵硬，每迈一步，她都觉得自己像一只被人提着后颈、强行直立行走的猫，随时会失去平衡栽倒在冰冷的石砖上。下楼比上楼更加难走，及踝的乳胶长袍挡住了脚下的视线，妮艾尔只能扶着墙先把一只脚探出去，待踩稳后再将另一只脚放下，等到她到一楼时，已然处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