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层乳胶完全固化用了大约四十分钟。

这四十分钟里苏婉清一直躺在软垫上——手臂被单手套锁在背后，双腿被棉绳和拘束带捆成一根黑色的柱子，全身从锁骨往下几乎全被那层黑色乳胶封住了，只剩大腿前侧和小腿前侧还留着几片肉色的空白。日光灯嗡嗡地亮着，乳胶在完全固化后轻微收紧了一圈，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均匀地贴着她的每一寸肌肤。不是很紧——紧到能感觉到但不会呼吸困难——但那种被什么东西包裹住全身的触感始终挥之不去。

她闭着眼睛数自己的呼吸。吸气的时候乳胶随着胸廓扩张被拉伸，呼气的时候又弹回来贴上皮肤。一来一回的节奏和她的心跳错开了半拍，两种节律在胸腔里交错震动，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产生了一种很奇怪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