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规矩

贺钧把皮鞭在手中转了一圈。

不是那种戏剧性的、甩出鞭花的转法。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鞭柄末端，让鞭身在重力作用下自然翻转半圈，落在另一只手掌心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掂一件古玩的重量。

林乐跪在软木地板上，湿发贴着后颈和棉袍领口，小腿上还残留着淋浴时溅上的水珠。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地下室的恒温系统维持着二十二度，她的棉袍是干的。发抖的是更深层的东西，是从脊椎底端往上蔓延的、不受理性控制的原始警觉。

她盯着贺钧手里的皮鞭。

那不是电影里那种长长的、能在空中甩出爆音的皮鞭。那是一条短鞭，棕色，总长度大约四十厘米，鞭柄缠着深色防滑皮绳，鞭身由三股皮革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