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舒服的语气。在我的记忆里，老婆以前给我捏肩膀时，我也惯常发出这种放松的声音。但现在从我嘴里发不出那个浑厚的“嗯”了，声带已经被雌激素削薄，只能发出轻细的女声。而眼前这个明面上是我秘书的男人，正在用他声带深处低沉的嗡鸣回应我的服侍。

　　“您给我搓澡是认真，张总。”主人忽然开口，眼睛仍然闭着，“比以前我给您擦办公桌还认真。您记得吗？有一次您嫌我擦得不够干净，当着所有秘书的面骂了我一通。现在您倒是擦得一丝不苟——看来您终于找到适合您的岗位了。”

　　我垂下眼睑，手上没有停。在给主人的肩膀彻底按松后，重新跨回浴缸，跪坐在他的双腿之间。重新拿起海绵，擦他的前胸。

　　鬼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