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一大早，高永就被组长田伟叫进了会议室。

推开门的瞬间，会议室里压抑的气氛便扑面而来。长条桌两侧坐满了人，有人面前摊着笔记本，笔帽都还没摘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有人手指间夹着烟却忘了弹灰，烟灰积了老长一截，终于在某个轻微的震动中簌簌落下，在深色的桌面上洒下一小片灰白。烟味、咖啡味和沉闷的空气搅在一起，浓稠得几乎要从门缝里溢出去。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可那冷气仿佛也被这满屋子的压抑吸干了力气，吹到人脸上时已经变得温温吞吞。

屏幕上正放着一个女人的个人资料。

照片里的女人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她微微侧身站着，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