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是整整一天一夜的灌种。洛克跟发了疯似的——大概是这辈子第一次可以不用手而是真正操一个活的会动有体温还能主动配合的东西——一共射了四次，每一发都狠狠顶到泄殖腔最深处才松开精关。 [X] 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在爆焰仔身上， [X] 埋在泄殖腔深处剧烈跳动， [X] 涨到最大撑得腔壁上的肉褶都被扯平了，马眼大张着一股接一股地涌出浓稠的白色浆液，每一股都带着压力打在泄殖腔深处的生殖管道入口上。 [X] 源源不断地灌进去，灌得爆焰仔鼓胀的肚子又往外胀大了一圈——旧 [X] 化成了稀薄的液体，新灌进来的浓精覆在上面又厚厚地积了一层。鳞片被撑到了极限，腹部的浅米色皮膜被拉伸得半透明，能隐约看见皮膜下面浑浊乳白色液体在慢慢晃动的阴影，在它呼吸的时候，肚子里的液体跟着起伏，像灌满水的皮囊被人轻轻摇晃时发出的那种沉闷的水声。
而到了第三天早晨，洛克又一次瘫在地上喘着粗气时——连续三天的消耗让他终于看起来有些虚了，眼眶发青，嘴唇干裂得更厉害，但 [X] 还半硬着插在爆焰仔泄殖腔里不舍得拔出来。最终他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手臂摊开在干草上，胸口全是汗水和干涸 [X] 的混合物，卵蛋瘪成了两颗皱皮的小皮球，里面能挤出来的存货已经差不多全交代在了爆焰仔肚子里。他松开了爆焰仔。
爆焰仔翻身站起来。它感觉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往外溢——泄殖腔口已经被操成了一个一时间合不拢的小圆孔，残精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沿着尾巴根部往下淌。腹腔里的压力大得它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晃动的船上，肚皮鼓胀到了极限，皮下的 [X] 涌动着让整只爆焰仔看起来像一颗随时会炸开的水球。然后它张开嘴，面朝河面——那些灌进它肚子里的、堵得满满当当的白色浓稠液体，裹着它自己体内在三天三夜里疯狂分泌的肠液，裹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味，一股脑儿全从它喉咙里汹涌地喷了出去。
一道粗壮的白浊水柱从它嘴里激射而出。
那一喷的壮观程度，大概比它见过的任何同类表演的喷火都要夸张。乳白色的 [X] 浆体被腹腔内积蓄了三天的压力一下子释放出来，在空中散布成一片白雾，在阳光照耀下居然隐隐透着暗红色——那是它体内龙火的力量，被 [X] 的湿度和压力激发，在喷出的瞬间把 [X] 加热到了半沸腾的状态。焦黄色的热气在上空升腾， [X] 在河面上砸出一大片小白浪。而那些 [X] 落水之后，河水上浮着一层白色的泡沫，顺着水流往下漂。
[X] 喷完之后，爆焰仔没有立刻停下。它还在继续往外喷着东西——喷出来的是肚子里聚集的气体。腹腔被 [X] 撑了三天三夜，撑成了一个比原来大将近两倍的腔囊。 [X] 喷完之后，那些被压在最深处的火系能量气体终于有了空间，从胃袋和呼吸囊里涌出来，被爆开的腹腔压力推着往上冲，冲出它的喉咙，变成了真正的火焰。
是火焰。是橙红色的、熊熊燃烧的、灼人的火焰。
火焰被之前 [X] 留下的湿润水汽裹着，在空中翻滚时发出蒸汽爆炸的咝咝声。河面的倒影里，一只肚子圆滚滚的爆焰仔张着嘴，正从喉咙里喷出它一生中的第一束真正的小股火焰。虽然只是一小簇，但那确确实实是火焰——是它作为一个即将进化的爆焰仔最有力、最不可辩驳的证据。
“呜呜——呜呜呜——哇——哇——！咕噜噜噜噜！噗——”爆焰仔在河岸上高兴地又叫又跳，踩着岸上的湿泥巴和散落在地上的残留 [X] ，跑了好几圈。尾巴上的火焰烧得比之前亮了三倍都不止——恢复了往日的明亮不说，颜色也更沉淀了一些。它用前爪拍自己的肚子，眼下肚子虽然已经空了大半，但皮囊已经被撑开了，容积比之前大了一倍不止，拍上去软中带弹，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凹陷的小瘪肚了。
洛克在草地那边撑着胳膊坐起来，看着那只疯了一样在河岸上乱跑的小东西，挠了挠自己黏糊糊一塌糊涂的下身，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手从身边捡起散落的裤子，翻了好几下才找到哪面是正面，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发软。
后来的事就简单了。爆焰仔回到族群里的时候，所有同类都愣住了。它还没走到洞口，路上碰见的第一只老爆焰仔就盯着它的肚子看了好几秒——那肚子虽然已经消了不少，但皮囊明显被撑大过，走起路来左右晃荡，跟原来完全不是一回事。老爆焰仔眨巴眨巴眼睛，喉咙里挤出了一声含义复杂的“咕噜”。
然后它走到洞穴正中间那个最宽敞的石台上——此刻，所有年轻爆焰仔都在那里练习——它深吸一口气，肚子鼓得比任何时候都满，皮囊被撑得浑圆浑圆，能看见鳞片下隐约透出的火光。
嘴张开。
一股粗壮的火焰轰地一声从它喉咙里喷涌而出，在空中打了个旋，把洞顶钟乳石上的积灰吹得四散飞扬。火焰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慢慢收回去，洞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而年轻爆焰仔们鸦雀无声。
几秒的寂静后，整个山洞炸开了锅。爆焰仔们用尾巴拍打地面和石壁的声音响成了一片——这是它们用来表达极度兴奋和赞赏的方式。此起彼伏的拍打声中，之前嘲笑它的那几只爆焰仔默默退到了角落里，低着头，尾巴上的火焰缩成一小簇。
老爆焰仔们把它围起来，用尾巴挨个拍拍它的肩膀和脑袋，喉咙里发出欣慰的咕噜声。还有几个幼崽——那些连鳞片都没长硬的小家伙，对面前这只大爆焰仔的肚子突然这么能撑感到非常好奇——站起来拿脑袋拱它的肚子，仔细地闻着上面那股 [X] 反反复复被灌入又喷出后留下的复杂气味。
它们大概是把这个味道当成了一种成熟雄性爆焰仔该有的标志——毕竟在火山地带，你上哪儿去知道 [X] 是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