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把穷凶极恶的冥古龙调教成雄骚龙奴(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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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
云顶之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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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18 10:39:35
但几轮谈判下来,恩佐已经是汗流浃背。
他的银白色长发有一半贴在了脸颊和脖颈上,巫师帽的帽檐内侧被汗水浸出了一圈深色的印子,深紫色围巾紧贴在锁骨上,又闷又潮,呼吸都变得有些费劲。红色风衣的领口处也湿了一大片,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内衣早就贴在了皮肤上。他握着手杖的那只手,手套的皮革被汗水润得发滑,每攥紧一次都能感觉到掌心在手套里打滑的黏腻触感。当然,还有一部分汗流浃背的原因来自于眼下他所站立的位置,此刻他正站在那片由两百多年精浆堆积而成的黏腻地面上,两条腿从膝盖往下全陷在精浆和精壳混合的胶质层里,每想挪动一步都得用上吃奶的力气把脚从黏精里拔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胶水撕裂声。面前是冥古龙那副被固定住的庞大身躯——上半身依旧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凶悍战姿,胸膛挺得老高,肩甲鳞片竖立如刀,嘴裂半张露出满口利齿,双眼从高处俯视着他,里面烧着的怒火和轻蔑比前两次来时更甚。而它的下半身,就跟上半身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恩佐也记不清这几轮谈判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他只知道每次他试图把话题引向正轨——关于如何削弱封印、关于复活仪式的具体能量消耗、关于事后双方各自能得到什么——冥古龙的回答永远是同一套:先放老子出去,放出去再说,不放就滚。他在围巾底下喘着气,脑子里嗡嗡响的全是冥古龙刚才那几句把他从头到脚扒干净了的嘲讽。
“你那老师死了就死了,关老子屁事?就你这种货色还想谈条件?你配吗?”
“真当穿了个红风衣老子就怕你?你以为你凭什么站在这儿?凭你那个什么第几代首席的破头衔?告诉你,在老子眼里你就是块烂肉。连站都站不稳的烂肉!”冥古龙说到这块烂肉的时候,恩佐正好踩碎了一块薄精壳,鞋底陷进下面半液化的老精浆里,身体往前踉跄了半步,手杖猛戳了一下地面才撑住自己。这个踉跄当然没逃过冥古龙——虽然它看不到也感受不到,但它凭着意识传话的感应敏锐地抓住这个时机又补了一句:“怎么?站都站不稳了?你他妈的软的跟泡尿似的,还敢来跟我谈判?老子当年生嚼的洛克比你见过的人都多,就你这样的,老子连牙缝都懒得塞!”
恩佐喘着粗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冥古龙那张大张着的龙嘴上移开。可眼睛一低下去,他看到的就是他那根还在往外滴精的、足有四十二厘米长的紫黑龙根,是马眼张开时喷出的那股浓稠闷黄的雄臭精浆,是龙缝周围被硬壳包浆固结得干裂了的鳞片缝隙。他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已经干得起了皮,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粗糙的纹路,但偏偏又不想喝水——不对,不是不想喝水,是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分泌唾液,而且分泌得比平时多得多,可每咽一口下去,那股从冥古龙身上散发出来的雄臭味就会顺着喉咙钻进气管里,在鼻腔和上颚之间反复发酵,让他刚咽下去唾液又涌了出来,嘴里又干又湿,口干舌燥的,整个人处于一种极为矛盾的状态之中。
终于,他腿一软,瘫坐在地上。精浆地面接住了他,发出噗嗤一声闷响,黏稠的 [X] 从他屁股底下被挤出来,沿着大腿两侧往外漫开。他把手杖横放在膝盖上,低着头喘了好一会儿。
“怎么?这就坐下了?哈哈哈哈——操!你们洛克真是越来越没用了!老子被你们这破封印架在这儿两百多年,骨头没松一根!你站了几分钟就倒了?你他妈的还不如老子裤裆里那根 [X] 硬!就你这种废物还想复活你老师?我看你是想让你老师活过来再气死一回!”
恩佐没有反驳。他确实快被气死了,但眼下瘫坐在地,面对着那张无法观察到自己下半身的威武上半身和下半身处堆积如山的雄臭精浆乃至龙根还在不断喷精的极其反差的场面,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准备败退回去备战第四次谈判。就在这时,冥古龙又补了一句。
“你这种人老子见多了——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裤裆里那根 [X] 硬得最快的就是你们这种闷货!怎么?被老子说中了?瞅你刚才站那儿盯着老子看半天,屁都放不出一个,你他妈的该不会是在看老子的下半身吧?哈哈哈哈哈哈!你看啊!随便看!老子浑身上下哪一处不比你那根小牙签强?”
恩佐的脑子在这一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敲了一下,闷响过后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他抬起头,盯着冥古龙那双还在燃烧着怒火的双眼,用他尽量稳住的声音慢慢说了一句话。
“你说你浑身上下哪一处都比我强。”恩佐的声音不高,但在说到“浑身上下”这几个字时刻意放慢了速度,“你确定?你真的知道你现在浑身上下是什么情况吗?”
冥古龙的笑声停了一瞬,然后又骂道:“放你娘的屁!老子浑身上下什么情况?用的着你来告诉我?!”
“你被封印在这里面有多久了,你算过吗?”恩佐继续问,声音依旧平静,但这一次他没有等冥古龙骂回来就接着说了下去,“你不知道。因为这里面没有时间。但你自己也清楚——你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脖子以下,什么都感觉不到,对不对?你连自己现在是什么姿势都不知道。你连自己有没有在呼吸都不知道。”
冥古龙没有说话。但恩佐能感觉到那股黑暗能量的压迫感在空气中稍稍减轻了些。
恩佐没有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他慢慢从地上站起来——鞋底从精浆里拔出来时发出了一声极其不雅的声音——然后往前迈了一步。“你被封印的时候是以什么姿势固定住的,你自己不知道。你的爪子现在扣在哪里,你自己不知道。你的尾巴有没有被压变形,你不知道。你的腿——”他顿了一下,视线扫过冥古龙下半身那片泛滥成灾的精浆堆积区,“你的下半身,这两百年来一直在发生一些事情。一些你完全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