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睫颤动了一下。

身体开始慢慢变湿——在被迫适应这种暴力入侵时分泌出的保护性润滑，带着血腥味，混着他之前抹上去的黏液，随着动作被捣成细密的白色泡沫，堆积在交合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种变化——从干涩到湿润，从紧窒到顺滑。

笑了一下。

“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斯卡蒂偏过头。开始用阿戈尔语默念那首歌——那首她偶尔在甲板上哼的歌。嘴唇在动，但没有声音。

他用动作打断了她的歌。

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歌声终于断了——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喘息，然后是第二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手背上很快渗出了血印。

“别忍着。”他说。“他知道你在为谁叫。”

斯卡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