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镣铐的晨课

铁笼的门锁弹开的声音把林栀从浅层睡眠里拽出来。

那声金属撞击短促、干脆，不带任何犹豫。她睁开眼时，日光灯管的白光直接刺进瞳孔——四根灯管，一根都没关过。她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知道这一夜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的脖子因为蜷缩的姿势僵硬得像一根被拧弯的钢管。

李崇文站在笼子外面。还是那件灰色毛衣，眼镜片反射着灯管的冷光。他左手提着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块面包和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右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屈，在日光灯下显得很干净。

他蹲下来，把钥匙插进笼门的锁孔，手腕一转，锁舌退出。

这个动作太自然了——就像是每天早上开办公室抽屉。林栀想从他脸上找到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