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览前夜,苏婉清蜷在囚笼角落,黑色乳胶包裹的身体在黑暗中微微发颤。
这间笼子比之前那间囚室更小,小到她连腿都伸不直,只能侧躺着把膝盖蜷到胸前——手腕上的单手套和后蹄形的乳胶脚套碰在一起,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关在运输笼里的黑色幼兽。头顶的铁丝网离她的脊背不到四十厘米,每次伸展都会蹭到冰凉的铁丝,在乳胶表面刮出一阵细碎的沙沙声。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在笼子里待了多少天了。日子在这里是用吸奶器来计的——每天两次,嗡嗡的电机声响起的时候就是早上,再响起的时候是晚上。吸奶器透明的罩杯扣在两只被催乳激素催到几乎E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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