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开学的第一天，阳光好得不讲道理。

林沂歌和苏晚晴并肩走在从报到处往教学楼去的路上，校园里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新生和家长，喇叭里循环播放着迎新致辞和社团招新广告。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光裸的脖子——没有项圈，没有铃铛，只有皮肤和空气。锁骨下方那个吻痕在针织衫领口下面隐隐发烫，像一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暗号。

“紧张？”苏晚晴走在她左边，手里拿着两瓶刚从迎新摊位领的矿泉水，语气和走在校外的任何一天没有任何区别。

“有一点。”林沂歌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但不是紧张上课。”她顿了顿，压低声音，“主——苏晚晴，我刚才差点在报到处叫错了。那个学姐让我签字，我差点说‘奴签这里吗’。”

苏晚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