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林沂歌是被闹钟叫醒的，不是被苏晚晴的指令。她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七点整。苏晚晴已经不在身边了。昨晚她是在苏晚晴床上睡的，训练结束后洗完澡，苏晚晴让她直接睡在主卧。

厨房里传来榨汁机的声音，短促而有力，然后是倒果汁的哗哗声。

林沂歌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的时候，苏晚晴正把两杯橙汁端到餐桌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绿色的衬衫，领口开得比平时略低，露出一截锁骨，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纤细的手腕。头发没有扎，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内扣。

“去刷牙。今天上午没课，但我们要去图书馆。”苏晚晴头也没抬，正往吐司上抹牛油果酱，动作精准得像个强迫症，每一片吐司上的酱都抹到边缘，厚度均匀。

“去图书馆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