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衫从林沂歌的肩膀上滑落，无声地落在地板上。然后是长裙的拉链被拉开，白色棉布滑过她的腿，堆在脚踝。她站在苏晚晴的卧室里，只穿着内衣，左手腕的手环铃铛轻轻作响。苏晚晴绕到她正面，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腿间那片被内裤包裹的、早已湿透的区域。

“内衣也脱。全部。”她退后一步，靠在衣柜上，双手抱在胸前。

林沂歌在她的注视下解开了文胸，褪下了最后一片布料。她光裸地站在深蓝色真丝床单旁边，全身唯一的遮挡物是左手腕上那条窄窄的皮革手环。苏晚晴看了她很久。那个眼神不是审视，不是观察，而是一种安静的、深沉的、几乎可以称之为“虔诚”的欣赏——像在看一件自己等了很久、终于等到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