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七章：学会说不

第七天的晨间程序在林栀的双腕自动并拢的瞬间结束了。

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又在做那个动作。双脚刚踩上水泥地，膝盖还没打直，两只手已经背到腰后——左手虎口卡在右手腕骨上，手指绕过去握住前臂，力道不紧不松，刚好是手铐环在手腕上的那个宽度。直到李崇文从金属托盘里拿起的不是手铐，而是一张对折的A3纸，她才反应过来今天的手腕上没有冷金属扣下来的重量。

他拿着那张纸走到墙边。墙上原本什么都没有，灰色隔音棉覆盖的平面在日光灯下像一块等待被填满的空白。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卷黑色电工胶带，撕下四段，把A3纸的四个角贴在墙上，与林栀视线等高的位置。纸面展开，上面是黑色马克笔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