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光亮了。
虽然双眼被严丝合缝的透明云丝胶帽死死蒙蔽,但那层极薄且毫无弹性的胶膜,在昨夜真空泵的抽吸下,已化作冰冷死寂的皮肤。强劲的负压将胶膜无孔不入地拉扯进面部的每一个毛孔,连睫毛都被强行压平在眼睑上。它以一种近乎粗暴的绝对贴合度,覆压在我的双眼、鼻梁与双颊上,将面部神经勒紧到持续绷紧的状态。
由于气压被彻底抽空,胶帽内侧特制的眼球压迫软垫深深陷进眼窝,将眼睑死死压迫在眼球上。眼球承受着沉重而持续的钝痛,连眨眼都成了奢望,任何一丝微弱的转动都会引起软垫无情的反向顶压,在黑暗中激起一片片刺目的金星。
胶膜顺着鼻翼向下,将鼻孔边缘勒紧、闭合,使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