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二章 安然的故事

交流时段是从熄灭火把之后开始的。

主宰没有宣布“夜晚”这个词——它只是在某个时刻把走廊里的火把灭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几支被调暗到只够在石墙上投出一圈朦胧的橘色光晕。苏爱躺在石台上，侧身蜷着，铁镣的链条垂在石台边缘，偶尔被她的呼吸带动，发出极轻微的金属碰响。她睡不着。不是不困——身体是累的，从莉娜的身体里被抽出来之后，每一块肌肉都像被拧过的抹布，酸软、乏力、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脑子不肯停。她一闭上眼睛，就看到火盆的光，看到沾着泥的皮靴，看到审问者蹲下来时面罩下那双被火烤成红棕色的眼睛。然后她的腿就不自觉地想夹紧。

她已经夹了三次了。每次都是夹完之后才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