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裂隙之外》
暗道尽头的空气里充满了湿冷的铁锈味，妮艾尔被提菈半护在身后，喉咙上镌刻着047号的银环存在感越发强烈。

闸门另一侧，薇薇安没有动。圣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她的修女装照成一种近乎雕塑的冷白。她腰间圣具钥匙环垂着，环口处泛起一层若有若无的冷光。

“047号。”

她开口，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不像在追捕逃犯，倒像在念诵一段早已写好的祷词。

“你身上的反应已经远超东境白枷修道院的处理权限。我没有权力对你做任何承诺——但在这条暗道里，在我还能以第三阶观察名义留住你的时候，回头，是你能选的最轻的一条路。”

提菈的短刀横在身前，刀尖微微发抖。她没回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