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章：黏液渗入皮肤

醒来时嘴唇在跳。

不是心跳的跳——是皮肤底下有某种细小神经在自发抽动。林晚站在卫生间镜子前，看着自己下唇左侧那一小块区域的皮肤每隔几秒就微微跳一下，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她按上去，手指压住那块皮肤时跳动停止，松开，五秒后又开始。

她用冷水泼脸。水打在脸颊上时毛巾架上的金属横杆反射出一道白光扎进眼角，让她眯了眯眼。擦干脸后她将领口往下扯——锁骨上方那道被触手绕颈留下的细线状勒痕，现在呈现出一种介于粉红和浅紫之间的颜色，边缘泛着极细的血管分支。不是淤青。淤青的血管是破裂后随机扩散的，这些细纹是沿着淋巴走向整齐排列，从颈侧一路延伸到锁骨窝。

她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