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我在那间前厅里站了多久。
姐姐被拖走之后,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合上了,锁芯落下的声音在空旷的穹顶下回荡了最后一遍,然后一切恢复了安静。彩色玻璃窗的光线仍旧从我眼罩的边缘渗进来——红蓝交错的碎光,模糊的、晃动的,像是水面上的倒影。她刚才就站在那片光里,背对着我,肩胛骨在白色缎面下顶出清晰的轮廓。然后她转过身,用指尖在空气中写了一个字——走。然后我回了两个字——带你。然后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然后她喊出了那句话——“我也是自愿的。”
然后管家的巴掌落在她脸上。她摔倒了。嘴角渗出血迹。被拖走了。
我站在原地,项圈的锁链被管家攥在手里,我的双手被反铐在背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