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章：第一次清洗

晨间程序结束后的第三个小时，李崇文从储物柜里取出的不是手铐，不是绳索，不是口球。他拿出的是一个深灰色塑料盆，一块叠得四四方方的法兰绒布，一瓶未拆封的洗发水，和一根连接在墙面水龙头上的橡胶软管。软管末端有一个塑料喷头，带开关。

林栀跪坐在床垫上，双脚戴着轻链脚镣，双手反铐在背后。她看着他把这些东西逐一摆放在囚室中央的地面上，排列整齐——盆在正中，绒布在盆左侧，洗发水在盆右侧，软管从洗手台方向牵过来，喷头搁在盆沿上。他的动作还是那个节奏:不紧不慢，每放一样东西都要用指尖校准位置，像在工地上摆放测量仪器。

“你已经脏了。”他说。眼睛没有看她，手在调整软管的走向，把水管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