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部的改造结束后，苏婉清在手术椅上躺了很久。

漏斗开口器撑着她的嘴，牙齿咬着中间的硅胶垫片，口水从开口器的导管口一滴一滴地淌下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再沿着已经被黑色乳胶覆盖的锁骨窝积成一小洼。她的舌头还残留着被器械拨弄过的酸胀感，上颚被激光点过的位置隐隐发烫，但更让她难受的是喉咙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不是疼，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探入过、撑开过、测量过的记忆，刻在黏膜上怎么咽口水都冲不掉。

她试着用舌头舔了一下上颚。舌尖碰到那个被激光处理过的光滑区域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里的触感和平常的黏膜不一样了，更滑，更硬，像一块被烧制过的陶瓷。她的舌头在那个陌生的触感上停了一下然后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