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鬼惬意地伸展了一下枯枝般的肢体，骨节发出炒豆似的噼啪轻响。& }0 Z+ j0 @5 s0 c

比起唐土那些要么扭捏作态、要么刚烈不屈的女子，这些倭女简直是另一路“极品”——骨子里被那套“绝对服从”、“为国献身”的歪理泡得酥烂，表面上却还能挂着最温驯甜美的假笑，把最下贱的侍奉活儿干出“为神国争光”的劲儿来。那股子淫骚入骨的“主动”和“会来事”，透着一股子被彻底驯化后的、令人作呕又分外有趣的“敬业”。1 S4 B U6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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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仪式到了尾声，这些愚蠢的东瀛猪狗也是变成了他的活虫傀儡。* e! c5 u ~/ ]5 m/ s; _' x/ W9 z

他兴致盎然的目光，像沾了油的篾片，掠过一张张因“国运大涨”而亢奋的男男女女的脸，最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最前排、紧挨着皇室区域的一个身影上。" s) h3 V- l) y

那是伊藤伯爵的续弦夫人，出身华族，以温婉贤淑、姿容端丽闻名于东京上流沙龙，常穿着京都西阵织特供的雅致和服，谈吐间带着三味线音律般的古典韵味。此刻，她正微微仰头，白皙秀美的脖颈在金色天光下宛如天鹅，脸上是与旁人无二的虔诚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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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鬼只随意地，朝着那位伊藤夫人，勾了勾他那根刚刚行过淫事、还沾着秽液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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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那位伊藤夫人，脸上那种沉浸在“国运荣光”中的表情丝毫未变，甚至连眼神都未曾闪烁一下，仿佛王鬼的召唤，与天皇陛下的旨意、神官的祝祷具有同等的、不容置疑的效力。她优雅地、极其自然地，微微提起绣有仙鹤祥云的访客用袴裙下摆，迈着内八字小碎步，从最前排那一片帝国最高贵的男女中间穿过，径直走向边缘角落里那 [X] 不堪的所在。她的丈夫，伊藤伯爵，正沉浸在“国运”的喜悦中，对身边妻子的离去浑然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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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王鬼身前，伊藤夫人毫无迟疑地跪伏下去，姿态之标准恭顺，如同在紫宸殿朝拜天皇。 {3 s1 f7 G, R

她抬起那张保养得宜、宛如细白瓷的脸，眼神温顺、空洞，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献身般的炽热。# s6 Q4 H2 K% S6 I7 y& E& Y( u5 C1 P

“妾身伊藤浅香，听候大人吩咐。” 声音柔婉动听，与这场景荒谬地搭配着。2 F( d6 g! ]" p3 F: `/ T! [7 C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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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鬼用脚趾挑起她精致和服的下摆。伊藤夫人顺从地、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荣幸”神情，自己缓缓解开染付瓷器色调的腰带，任由上等的丝绸衣物如同褪下的蛇皮般滑落肩头，露出里面包裹着成熟丰腴胴体的、绣有羞耻花纹的襦袢。

她半裸着白皙的身子，在冰凉的石板地上保持着标准跪姿，仰头请示，仿佛在询问今晚宴席的菜单。1 ~! f; F# Y* R" f4 i2 ) r

周围，几个恰好瞥见这一幕的中下层官员，眼珠子都要瞪得掉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颗鸭蛋。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这、这不是以端庄著称的伊藤夫人吗？她、她怎么会……像最下等的游女一样，对那个妖怪……/ U4 |/ B* ~: L2 b# b0 d" p Y2 X

王鬼满意点点头。

连心性也不需要费劲修改，这整个倭国，就是一个巨大的、无形的“驯化场”。从她们还是女童时起，周遭的一切——家族的教诲、学校的规训、社会的目光、国家的宣传——就如同无处不在的、潮湿霉烂的“榻榻米菌”，日夜不停地熏染着她们的心魂。

把她们骨子里那点人性早早沤烂，泡软，最终塑造成最适合男人、最适合“国家”的温顺容器。他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这层包裹在华美和服与虚伪礼仪下的“ [X] ”本质，便自己流淌出来了。

看着伊藤夫人那驯服跪姿下更显肥硕的雪臀、以及因姿势而挤压出的深邃 [X] ，王鬼接着用他那蕴含着邪异力量的目光，如同泼洒开的墨汁，稍微扩散开来，掠过前排更多衣着华贵、仪态万方的贵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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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被无形的手同时拨动了体内最隐秘的弦。2 X" G" b" J l( ?8 O3 }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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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 A9 @. ^% H

“嗯……”$ N# g2 _9 j: v3 `/ o&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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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声娇呼几乎同时响起。/ y. F8 k2 j2 E# u0 R. v8 ?+ l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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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财务大臣那位以冷艳高傲著称的夫人，突然开始浑身颤抖，自己动手撕扯着紧裹在身的色留袖和服，嘴里却用清晰而呆板的声音说道：“妾身……妾身十六岁时，便被父亲送入大藏省次官宅邸‘学习礼仪’……次官大人他……喜欢用烧热的座敷团扇烫妾身的 [X] ……说这样颜色会更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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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某大军阀的掌上明珠，一边痴笑着抚摸自己裸露的 [X] ，一边喃喃：“父亲大人……为了争取陆军部的支持，让妾身同时侍奉过三位将军阁下……在热海的别邸……他们比赛谁能让妾身先尿出来……妾身……觉得很光荣……”9 M; x- S. C1 R, D3 I& k% s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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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一个，这些平日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贵妇名媛，此刻竟像是集体得了失心疯，一边主动宽衣解带，露出或青涩或成熟的女体，一边用最平板无波的语调，倾诉着各自最为不堪、淫猥、黑暗的隐私——被父兄作为政治献礼的细节、幼时被家族长辈猥亵的经历、为了丈夫前程而进行的种种权色交易、甚至是对这种扭曲“侍奉”生涯内心产生的诡异“荣誉感”和“习惯”……言语之露骨直白，连吉原最下等的窑姐听了都要脸红。# }6 c3 X+ J: U# O$ f( L2 L9 q/ B,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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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并非被操控了神智，而是在王鬼那“蚀魂虫”气息的轻微诱导下，将深植于潜意识里、被整个社会文化默许甚至鼓励的“侍奉本能”与“耻辱认同”，毫无遮掩、理所当然地展现了出来。仿佛在展示一件件功能不同的“茶具”或“插花器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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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神圣祭坛前，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淫靡的、令人 [X] 的混乱。2 Z# }( ^& j% J6 H2 S!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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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香！你疯了吗！快回来！” 伊藤伯爵终于发现妻子不在身边，回头一看，顿时目眦欲裂，嘶声怒吼。

“八嘎！你们这些贱人！在干什么！” 军阀父亲暴跳如雷，试图冲过去，却发现自己和周围所有男人一样，身体如同被浇铸在琥珀中的虫子，除了能张嘴吼叫，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女、姐妹，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袒露身体，自曝其丑。; B, o, M J& } R# h# r% F( }8 a

连天皇本人，也僵立在御座前，那张一贯沉稳的脸上，此刻只剩下完全的呆滞与难以置信，金色的天光落在他明黄色的御袍上，却折射不出半分神圣，只余下冰冷的滑稽。* S3 _- d B: l6 M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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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鬼欣赏着这出比能剧还要荒诞百倍的闹剧，慢条斯理地伸出手，一把将那位最早过来、依旧温顺跪伏的伊藤夫人搂到身边。! q) m) t3 x$ N9 B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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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藤夫人毫无抗拒，反而就势将沉甸甸、软绵绵的雪腻娇躯偎进他干瘦的怀里，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猫，甚至还主动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用那对肥硕绵软的 [X] 磨蹭王鬼的手臂，仰起脸，露出混合着谄媚与空洞的“侍奉”笑容。' Y6 k3 p3 J4 w7 d

“啧啧，果然是个极品国度。” 王鬼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充满弹性的温软触感，目光扫过眼前这片由白花花女体、呆滞震怒的男人、崩溃的庄严仪式构成的“美景”，心中那评估已久的结论愈发清晰：此邦之女，无需雕琢，天生便是最温顺、最会“来事”、最以扭曲侍奉为荣的—— [X] 啊。( q4 Y, R. a+ v( n( J7 c- C

王鬼那灰败的眼珠扫过祭坛前混乱淫靡的景象，枯槁的指尖轻轻敲击着伊藤夫人温软的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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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候，差不多成熟了。

那浸透了“蚀魂虫”拟态龙运的金色光雨，此刻应当已随着举国狂喜的共鸣，悄然渗入了这片狭长岛国的每一寸土地，每一个生灵的呼吸与睡梦之中。" R, F( O( K9 d7 L+ ?' A$ l

是时候献上这“国度”，也让“神上”品鉴品鉴了。7 S' l% ?' Q# y+ L# N: y( Q( h

方才悄声退去“处理公务”的那位天皇旁支血脉的秘书，此刻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主祭坛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