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三章：你怕不怕

苏婉清在第四天深夜打开了林乐的笼门。

她不是从电梯下来的。电梯启动的嗡鸣声会惊醒贺钧——他睡在主卧，床板和电梯井只隔一道墙，电机启动的低频振动会透过钢筋混凝土传到床垫弹簧里。他是那种会被手机屏幕亮光惊醒的人，更不可能忽略电梯的机械声。

她从楼梯走。

收纳室角落里那扇通往别墅后院的暗门，旁边还有一道窄楼梯，直通一楼储藏间。楼梯是混凝土浇筑的，赤脚踩上去冰凉而粗糙。她穿着银灰色真丝睡袍，头发散着，没有编辫。脚底在粗糙的混凝土台阶上磨出细微的沙沙声。走到一半她停了一下。左手扶住墙壁。墙上的涂料在凌晨三点多的低温里冰凉如金属。她的手指在墙面上轻轻蜷了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