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天不是被阳光唤醒的。
这间卧室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来自门缝下面漏进来的那条细细的走廊灯,和被胶带封住大半的门框边缘透出的一线昏黄。我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也不知道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时间在这个房间里变成了一种黏稠的、流动缓慢的东西,像快要干涸的糖浆。
我是被身体下面的震动弄醒的。
那种感觉从最深处升起,像一根被拨动的大提琴弦,从身体的核心向外一圈一圈地扩散。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身体已经先醒了——脊椎弓起,手指猛地攥紧又松开,被绑成大字形的四肢在绳索的束缚下剧烈地抖了一下。
我睁开眼。
她跪在我两腿之间。
女主人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