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清音阁逃出来的那个深夜,我没有回头。
书房门在我身后轻轻合上的那一刻,我的手还在发抖。那本护照的照片——每一页都被我拍了下来——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手机里。脚上还穿着那双月白色的绣鞋,身上还穿着那套月白色的齐胸襦裙——来不及换了。来不及带走衣橱里任何一件华服,来不及收起卧室床头那只他送的玉簪,来不及做任何一件"月奴"在逃离之前应该做的事。
我只拿走了那部手机,和那条从文件柜里偷出来的、写着"编号112"的档案纸。那张纸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发皱。
街灯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穿着古装的男人在深夜的城市街头奔跑——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