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木马

第四十天。

晨间程序在林栀解开脚镣链条的轻响声中结束。她蹲在床垫边，手指在镣环锁孔上转动钥匙——这个动作现在只需要两秒，指腹的肌肉记忆已经替她记住了旋转的角度和力度。她把钥匙放回金属托盘，和手铐钥匙并排摆好，然后站起来去洗手盆洗脸。

冷水冲在掌心里，她捧起来泼在脸上时，手腕上的环状增生被冷水刺激得微微收缩。她睁开眼，透过模糊的水膜看到洗手台上方磨砂不锈钢板里的自己——嘴角的勒痕已经变成两道稳定的淡褐色，和手腕上的环印一样，正在从“伤口”转变为“特征”。

身后传来密码门的十二声按键。

她关掉水龙头，转身。李崇文推门进来，手里没有像往常那样拿着托盘......